經曆了下午的事,唐心是真的畏懼了。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讓她一輩子也忘不了,現在看到慕容毆眼中暗藏的濃郁的怒火,唐心的心髒狂跳。
喉嚨腫痛,她問不出他怒的緣由,唐心本能地向後退去,她再承受不起他的怒火。
“你在害怕什麽?你也知道怕嗎?”
慕容毆雙手撐在唐心身子的兩側,不容她一絲的拒絕地牢牢盯視着她。
“林聖明明告訴我你身上的傷已經快好了,爲什麽林逸還會親自扶着你回來?
是你故意做出一副柔弱的樣子勾引他!還是他明知你沒事卻不顧身份的占你的便宜!
我從不知道原來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如此了得,先是慕容钰在大宅裏觊觎你,現在又輪到堂堂的林家家主不顧身份地圍在你的身邊!
唐心,我真是小看你了!”
唐心因爲慕容毆的質問僵硬住了身子,心碎了,不争氣的眼淚凝聚在眼眶,她卻不想在慕容毆的面前流下來。她從不曾想到幾日不見,他來見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是在他什麽事情都知曉的情況下誤解她!
他知道慕容钰觊觎她,是在她身邊還安排了眼線吧。可是爲什麽,爲什麽在大宅裏她被慕容钰糾纏不休的時候沒有阻止慕容钰,爲什麽今天下午慕容钰要殺她的時候也沒有叫人來救她!
她的尊嚴她的生命,就這麽不被他在乎麽?是啊,她是一隻擋箭牌,被他慕容毆放在明處任人宰割淩遲的擋箭牌!可是,她的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啊!就算再不喜歡她,孩子卻是無辜的!
今天如果不是林逸救了自己,唐心不敢想象自己和孩子會是什麽下場,倘若她死了,是不是連她的屍體也會被他棄如敝履!
既然不在乎她,那他現在還來質問她什麽?不是不愛她麽?那爲什麽還要在她被慕容钰弄得差點死掉之後趕來醫院看她!
唐心想到慕容钰告訴自己的話,看着慕容毆的目光裏突然生出了怨恨。瑤瑤是他和溫婉的女兒麽?難怪他明知自己被瑤瑤陷害卻不曾說一句公道話,甚至在衆目睽睽下打了自己,原來,他隻是在洩一個父親毫無理智的保護欲!
她是個一紙契約簽回來的擋箭牌,擋得是他和溫婉的箭!是他們叔嫂苟-且的遮羞布!
唐心突然覺得自己惡心,是的,她不僅惡心慕容毆和溫婉,更惡心自己!她是瘋了才會被慕容毆偶爾的溫柔以對迷失了心智,她太傻了,竟然讓自己淪陷在這樣尴尬的境地!如果有一天遮羞布遮不住這羞恥,爺爺知道了若是出個萬一,那她就是幫兇!
慕容毆根本不知道下午生了什麽,上午聽到大宅裏的眼線彙報着慕容钰趁他不在時在慕容大宅的所作所爲,他恨不得親自給慕容钰一個刻骨的教訓,否則他那哥哥就永遠拎不清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可是現在,他卻想先修理面前的女人,讓她知道因爲她的不安分惹怒他的後果有多可怕!
慕容毆一直一直注視着唐心,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從看着她咬唇搖頭到僵硬了所有的表情,再到最後含着淚珠的眼底竟流露出了恨意。
她敢恨他!好,很好!
“爲什麽不說話!恨我?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思惱羞成怒了嗎?因爲我不愛你,所以你就準備去林逸身邊?
你休想!
我慕容毆沒有玩膩的女人,你以爲你有機會去别人那裏麽?在我玩膩之前若是那玩具長了腿敢逃離我,那我就毀了它!”
慕容毆看着唐心因爲自己的話身子瑟瑟抖,就像一隻被獵人圍捕的小鹿驚恐地瞪大着雙眼看着她,卻倔強地咬着嘴唇不肯開口解釋一句。
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慕容毆心裏堵得胸膛起伏不斷,爲什麽在林逸的面前她就那般笑得真切自然,看見他卻總是畏懼或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憑什麽!她是他的女人,隻能是他的!他讨厭她此刻看着他的眼睛!
男人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将桌子上整個高級病房的遙控器抄起來,直接将整個房間的燈光按滅。夜晚已經在兩個人的對峙間不知不覺的來臨,整個房間随着燈光的消失變得漆黑,隻有月華透過寬大的玻璃窗映射到床上,随着雲層的浮動,讓兩個人的臉看起來幻明幻滅。
黑暗突然來臨,唐心的心提到了嗓
子眼,劇烈的心跳仿佛稍不留意心髒就會從身體裏蹦出來。
可是身邊的男人根本沒有給她時間去适應這一切。高大的身軀一下子将她壓在身下,霸道的吻帶着噬咬就覆上了她冰涼的嘴唇。
不要,别再碰我!
唐心在心裏呐喊,喉嚨腫痛得她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更别提聲嘶力竭地去嘶吼。踢打着越來越用力地禁锢自己的男人,試圖将這個一來就莫名其妙地火的男人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唐心覺得身上的男人簡直不可理喻!林逸不過是湊巧救了自己,他不是每天也派俞飛在門口守着她麽?難道他要她死在慕容钰的手裏才會心裏痛快麽!
唐心纖細的手臂無論如何用力,打在慕容毆的胸膛上也隻是像小孩子無理取鬧的推拒,男人健碩的胸膛上,肌肉繃得緊緊的,堅硬的肌肉讓唐心捶打得手腕都疼了也推不開男人火熱的身軀。
“恩——,唔唔……啊——”
帶着怒氣的吻一放過那被吻得嫣紅的唇瓣就一路向下攻城掠地,淡藍色的絲巾一下子就被扯去,當火熱的唇舌毫不憐香惜玉地吻向唐心脆弱不堪的脖頸,唐心的身子猛地繃直,腫痛讓她本能地出聲音,卻惹得慕容毆的欲火又燃高了。
黑夜裏慕容毆看不見唐心的傷,以爲唐心有了感覺,怒氣因爲身下女人的沉浮消退了一些,可是像是再也關不住的猛獸猙獰而出,就在唐心“嗚嗚”地想說話而說不出的時候,直接沉下腰腹。
歡愉像熔漿燒掉了慕容毆所有的理智,顧不得唐心因爲他的闖入是否痛苦地喊出聲,激動地以爲那有些沙啞的嗓音是唐心沉淪的最好證明。
她,是他的,隻能是他的,必須是他的!
征伐的力度一點點失控,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病房裏隻剩下交替不斷的呻吟。瀕臨極緻之後,身體的歡愉讓她絕望。
許久許久,久到東方的天際在兩個人的糾纏間慢慢沁出亮色,房間裏才終于歸于一片甯靜。
慕容毆看着被自己弄得昏死在自己身下的唐心,借着天邊的那抹亮色,慕容毆憐惜地低頭,吻了吻被自己啃咬了無數遍已經紅腫起來的嘴唇,伸出手,把唐心額頭上的汗水輕輕地抹去。
所有的怒火都因爲不斷的征讨漸漸平複,慕容毆回想着唐心在他瘋狂征讨時嘴裏溢出的異樣的呻吟,無奈又心疼。這個倔強的小女人,自始至終沒有對他解釋一句,是不屑嗎?
手指一點點從額頭下移,移向唐心被子下光潔如玉的肌膚,這麽多天沒有好好的看看她,天亮以後他又得離開了,他突然不想放過和她一分一秒的相處的時光。
可是,當修長的帶着薄繭的手指劃過懷中女人纖細的脖頸,慕容毆的手突然頓住了。盯視了良久,慕容毆猛地擡頭看向昏睡着還不斷往自己懷裏鑽的女人,憤怒,就像洩閘的洪水,沖刷着整間病房的氣氛。
她受傷了!昨夜她所有的倔強與隐忍就是因爲她受了傷!林逸不是因爲她體弱而攙扶她,而是唐心又差點弄丢了小命又被林逸救了!
難怪,難怪林逸昨天在病房裏暗指他沒有将唐心保護好會那麽理直氣壯!慕容毆的手捏向懷中女人的手腕,微微用力,可是看到唐心因爲他的動作微微蹙眉,又習慣性地往他身邊靠了靠,他最終還是松開了手,卻将唐心緊緊的擁在懷裏。
唐心這一覺睡得無比安穩,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酥軟地攤在床上,放松的神經使得她睡過了每天起床吃早飯的時間。
唐心蘇醒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呆滞,被子裏溫熱沒有讓她感覺到任何異樣,腰和四肢酸得不像自己的,讓她想擡手都擡不起來。
當模糊的視線一點一點變得清晰,在看清身邊男人專注的盯着自己的時候,唐心也終于想起了昨天生的一切。被子下,兩個人全部一絲不挂,的男人的胸膛溫暖了她因爲體寒總是冰涼的肌膚,唐心的小臉上漾起不知是的殘留還是羞澀導緻的嫣紅。
唐心有些不适應她和慕容毆的親密,已經很久都沒有和他坦誠相待,似乎從他将她獨自留在慕容氏開始,兩個人就再沒有做過。以前她是因爲現對這個霸道冷漠的男人動了心,所以能心安理得地窩在他的懷裏任他予取予求,可是現在呢!
唐心沒有忘記慕容钰對她的嘲笑,他不是又看上了其他的女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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