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順着自己的思路不禁會想,木木哥見到了他的爸爸,她會不會也馬上就見到爸爸?
如果她也見到爸爸,一定會像對木木哥說過的那樣,看一眼就好,她才不會和爸爸相認把媽媽丢在地球上不管不問。
一會兒就能見帶爸爸了吧?一會兒一定能見到的!
白白沒有現自己是多麽期待與爸爸的相見,看着身邊躺在地上沉沉睡去的幾個小孩子,白白手上微微用力,那綁在她手腕處的繩子就斷裂開來。
當雙手沒了禁锢,白白十分不滿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又把腳上的繩子也扯斷,這才從地上站起來。
站起來之後,白白才現除了自己,房間裏其他的小朋友都在睡覺。
走到帶着她上山的王二力的身旁,白白拍了拍王二力的臉頰,但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二力哥,二力哥?”
“怎麽你們都這麽笨啊,打針都不哭的,現在睡得這麽死,一會兒真的要被外星物種抓去做實驗了哦!”
“還好你們遇見了我,我們是一起玩過的嘛,我這個外形物種估計在爸爸的面前會有一點面子的,到時候我就告訴他們不要用你們做實驗了。”
白白說完,見幾個小朋友都不理她,心情有點不美妙,但還是很體貼地幫幾個人将手腕和腳腕上的繩子都扯斷了。
“這麽睡覺你們會舒服些,我先出去玩一會兒,等你們睡醒了我再回來。”
白白唠叨完,便走到了房間的門口的位置,将小耳朵貼在門闆上聽了聽,白白将手伸向了鐵門。
握住門把手,白白用了不小的力氣,厚重的鐵門一點點變得扭曲,因爲白白的動作慢,所以鐵門并沒有出聲音,隻是鎖在外面的鎖頭因爲鐵門上慢慢變大的拉扯最終斷裂。
鎖頭墜落地面本該出厚重的響聲,可是一隻小手在鎖頭落地之前從變了形的門闆間伸了出來,準确地接住了下墜的鎖頭,沒有出任何的聲響。
白白将手中的鎖頭拿在手裏沒有再放開,而這個時候門因爲失去禁锢,已經徹底地打開了。
想跳起來歡呼的,白白還是第一次用這麽大的力氣,在家媽媽和媽咪總是告訴她小心一點呢!可是想了想,白白還是沒有喊出來。
要給爸爸一個驚喜呢!
從房間裏悄悄的溜出去,是一條長長的露天走廊,與其說是走廊,不如說是一條沿着山體環繞建立的露天小路。
這裏所有的房間都是依靠着山體所建,直上直下的崖壁上建立着數不清的房間,所有的房間再環繞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圓柱型建築,一排排一層層,從上到下,直到地面。
而這樣環繞的建立都是依附着背後的懸崖峭壁,因爲這個龐大的建築依靠的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天坑。
白白一走出關着她的房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來之前是從另一個方向直接坐電梯下來的,根本沒有看到這樣的景緻,白白震驚得說
不出話!
好多房間啊,爸爸到底住哪一間?
她本來就是準備去看看爸爸,然後順便問問他姑姑在哪裏,可是這麽多的房間,這讓她去哪裏找嘛!
小白白擡頭看了看天坑最上層的一排房間,又看了一眼腳下最低端隐約可見的房間,數一數,三十層。
“哇,這個大坑好大!外形物種果然就是聰明,這麽隐蔽的地方地球人還真不容易現呢!”
白白實在忍不住,悄悄地表了一句感慨,然後悶着頭就沿着小路一圈圈往最上層的方向跑。
媽媽說,一棟建築裏,一般大人物都住在最高層,因爲他們喜歡掌控,她的爸爸一定也會是個大人物,當然要在最高層了!
當白白氣喘籲籲地在小路上奔跑不停的時候,最頂端的位置,一道颀長的身影此刻正靠在欄杆上靜靜地吸煙。
關浩看着下方從小路外圍隻有一米高的牆壁上露出來的一甩一甩的小辮子,嘴邊勾起玩味的笑意。
他的小标本從籠子裏面跑出來了呢,還真是讓他意外。
到底是手底下哪個蠢貨負責抓回來的,竟然沒有讓小東西安安穩穩地睡過去。
不過卻還是讓他覺得有趣,他可是最讨厭小孩子哭哭啼啼的,這個小标本竟然一點都沒有哭喊,太讓他意外了!
那兩隻小辮子一晃一晃的,雖然孩子因爲身材矮小被陽台外牆遮擋住了身體和臉蛋,但是光憑那兩隻小辮子也能看出孩子的度有多快。
原本隻是因爲心裏煩躁在外面抽根煙,但是關浩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眼中的小意外,原本的興緻漸漸變成了震驚。
這個孩子奔跑的度太詭異了,那露出來的兩條小辮子,環繞着整個天坑近一千米的寬度跑了多少圈了?
七圈!同樣的度!每圈不到五分鍾,而且中間連停頓都沒有,憑借孩子還沒有高處牆壁的身高來判斷,這個孩子應該也就不到七歲!
關浩的眼神已經從戲弄慢慢轉變,嘴邊勾起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身體能夠做到的事情,即使是服用了大分量的興奮劑,對于一個七歲以内的孩子來講,這麽長的距離也不可能做到從不間斷的奔跑。
這到底是從哪個房間裏跑出來的小東西,到底是第幾批實驗的研究成果?他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個實驗标本的異常!簡直該死!
關浩原本慵懶的倚在陽台小路的外牆上,而此時再也不能維持那樣漫不經心逗弄的心态。他站直了脊背,等待着那個小人快點出現在他的眼前。
關浩的視線一直緊緊鎖定着那唯一因爲奔跑露出頭頂的兩條小辮子,等待着白白跑到最頂層他站的位置。
然而,就在關浩笃定的注視下,那兩條小辮子突然就從牆壁邊緣消失了。
關浩等了半分鍾,也沒有再看到那兩條小辮子再從牆壁上露出來,仿佛之前的一切隻是他的錯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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