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件事都做不好,再生今天中午的情況,就不必再跟着我了。”
“啊?”
夏幼見自己主子的臉色也不好,連忙颔應是,見莫索沒有因爲之前她的莽撞罰她,夏幼才連忙退出了房間。
顔諾見等夏幼離開才有些不放心地詢問,“先生,夏諾太過莽撞,怕是不一定能讓太太喜歡,我挑個安靜的人陪着太太吧?”
莫索擡手制止了顔諾接下來的話,“不必,白芷需要和人多交流,也需要熟悉這裏的一切,夏諾很合适。”
顔諾知道莫索的決定不會輕易改變,也不好再說什麽,想到在廚房窺視到的一切,顔諾将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
“主子,我看到太太的眼淚是淡藍色的,太太是不是……”變異?
“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你知道我對待底下的人從不手軟。”
顔諾接觸到莫索警告的視線,被截斷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也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測。
莫索自然清楚顔諾心裏的想法,見他的話顔諾會意,這才吩咐接下來的事情。
“莊園裏一切如常,負責保全的人員讓小武親自挑選。”
“帝都這邊的我會挑合适的生意來經營,我們的未來将會在帝都展,不會再回荒山野嶺。”
“是,顔諾明白。”
莫索想到白芷在餐桌上的話,不放心地囑咐,“以後莊園裏的菜色以中餐爲主,太太喜食酸辣的東西;将池塘周圍的草地開墾出來,買些種子親自栽種時蔬。”
“是。”
“藥呢?”
顔諾不敢有絲毫的耽誤,将手中準備了多時的藥交到了莫索的面前。
剛才她還不理解,但是現在她總算理解了主子爲什麽會這麽做,太太的身體顯然已經不适合受孕。
“别留下痕迹。”
莫索沒有去碰顔諾手中的藥,交代好一切之後便向着書房的門口走。
……
白芷和媽媽聊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挂掉電話;想繼續打給哥哥問問昨天和林媚兒的事情,又怕哥哥知道她在莫索這裏會不滿,索性放棄了。
才轉身,白芷就看見了站在她身後的莫索,看樣子等了她有一會兒了。
這男人不是說去書房有事情要忙嗎?
“你偷聽我講電話。”白芷質問,其實是肯定。
莫索将白芷手中的電話拿回自己的手中,看到屏幕上是白夜的号碼,直接撥了出去。
“是你沒有轉身現我,不是偷聽。”
白芷對莫索又有了新的認知,這男人原來還有無賴的一面。正想反駁莫索的話,白芷就注意到手機屏幕的電話已經被莫索撥了出去。
“你别打給我哥?讓他知道我在你這裏就不好了!”
白芷着急地想阻止,可也已經來不及了,電話接通了。
“我又不是見不得人,就該讓他早點認清事實。”莫索先回複白芷,這才對着電話涼涼開口,“白夜,夫人下午四點的飛機去雨林,要我通知你。”
“……”
“對,白芷就在我的身邊,以後也會在我的身邊,夫人說
以後白芷會一直住在我這裏,你早該知道白芷會是莫太太。”
“……”
“哄好你自己的女人,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
莫索挂斷電話,白芷可以想象自己的哥哥此刻會是什麽表情。
“你打電話給我哥就是爲了挑釁?”有沒有這麽無聊!
白芷實在想不到莫索按通她的電話有什麽意義,母親肯定也已經告訴哥哥她要離開的事情了,那莫索爲什麽還要再去說一遍?
而且不是應該早上母親決定離開的時候就打電話通知的嗎,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我是讓他做事别總是分不清主次,自己的事情都沒解決卻橫在我們中間。”
白芷,“……”
這男人和她哥哥之間是積怨有多深,白芷看着莫索臉上還沒有消散的紅腫,才明白過來昨晚被她忽略掉的事情。
“你身上的傷都是我哥打的?”聽說是混戰啊!
莫索淡定地将白芷拉進懷裏,回答得十分平靜自然,“他打在臉上。”
白芷,“……”她怎麽聽出了委屈的味道呢?
門口傳來敲門聲,白芷不想理會面前無聊的男人,将莫索從自己身邊推開,自己則坐回了卧室裏的小沙上。
“進來。”
男人的嗓音也恢複了以往的清冽,莫索看着顔諾端着花茶走進來,對視上顔諾的視線,會意之後也走進了起居室。
白芷注意到進門的隻有顔諾一個人稍稍放松,她本以爲面前的女管家是有事情對莫索彙報,卻現顔諾向着自己走了過來。
面對外人,白芷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她無措地抓緊身下的沙,盡量使自己表現得平靜,“有事嗎?”
顔諾笑着将茶壺放在了沙前的桌子上,“我叫顔諾,是莊園裏的管家。”
“你好,我是白芷。”
白芷順着顔諾的話也介紹了自己,其實她能猜到莫索的手下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太太,這是咱們莊園裏今年新制的花茶,下人們之前莽撞了,所以哀求着我送茶過來給您嘗嘗,讓您不要介懷。”
“我沒什麽,不過,我不是你們的太太。”
顔諾笑着沒反駁白芷的話,慢慢将茶倒進她一同帶過來的茶杯裏,花香伴着茶香同時從水流中彌散出來,很是香甜。
白芷不喜歡顔諾的稱呼,不自覺地找借口逃開顔諾的定位,“莫索他女人很多的。”
“太太肯定是在生先生的氣,先生爲了尋找太太,已經五年沒有回過莊園裏了,先生身邊更沒有别的女人。”
顔諾想不到白芷對莫索有這樣的誤解,适時地爲白芷解釋。
顔諾的話讓白芷訝異,看向衣帽間的方向,白芷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覺。
莫索這五年裏都沒有其他的女人嗎?明明和她無關,可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心裏升起的欣喜。
無心再去糾正顔諾的稱呼,白芷将面前的茶杯端了起來,突然就有了品嘗的。
鼻尖被水面冒出的熱氣熏染,很舒服,白芷想起了曾經心心泡茶時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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