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喜歡就換點東西吃,不是說胃不好,那就再吃點蛋羹。”
林逸将一邊特質的蛋羹又放在了花菲的面前,而那晚燕窩則被端到了岑子唯的手裏,“不能浪費食物,吃了。”
岑子唯沉浸在父親的懷抱裏,很聽話地拿起了勺子吃燕窩,甜甜的味道像是甜到了他的心裏,他也完全不介意是媽媽吃剩下的東西。
花菲也沒想到林逸會将自己吃剩下的東西給子唯,“你别欺負他,那是我吃剩的,我自己吃掉就可以。”
花菲和林逸年少時就在接受訓練,從小都不是挑食的人,林家和花門也不是奢侈浪費的地方,就算不缺錢,生活裏也不會浪費。
因此花菲就算不喜歡燕窩,也是會堅持吃完的,她隻是想告訴林逸,她不再是從前的花菲,不再是他曾經認識的樣子,讓他放過她而已。
林逸不去看花菲,而是又往花菲的盤子裏夾了些健脾胃的山藥。
“不喜歡吃不用勉強,在我這裏你不必有任何的顧慮,菲兒,難道你希望我去吃掉心心喜歡的東西嗎?”
孩子聽不懂大人之間的對話,子唯默默地吃着東西,卻感覺到了餐桌上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花菲低下頭,捏着餐具的手指收緊,“如果你喜歡,其實……”
“她是慕容歐的,這點你很清楚,而你,未來是我的,你喜歡的東西,但凡這個世間有的,你都可以要。”
花菲的心劇烈的顫動着,心裏升起的卻不是感動,而是蒼涼。
早該知道的,她在他的心裏不過是得不到林心退而求其次的替身而已,因爲林心堅定了跟随慕容歐的心,所以他多年的等待落空了,才會閑得無聊抓她回來報複的嗎?
對自己說過無數遍要忘記曾經的一切,可是花菲還是現她的心在狠狠的疼。
“我什麽也不要。”
花菲隻淡淡說了一句,就又吃起了蛋羹,安靜順從不掙紮,既然他想讓她吃,她就吃下去。
林逸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清楚一切不能逼得太緊,而且他也不想在孩子的面前和花菲過多的談些什。
一頓晚餐下來,花菲和岑子唯都吃了太多,後來他們都忍不住強調真的是吃撐了,林逸才停止了布菜喂食的舉動。
房門也在這個時候被推開,風肅和k一起從外面走了進來。
“逸少。”k恭敬的颔。k的手中拿着一個箱子,并不是他慣用的。
“去客廳等我,”林逸看了一眼進門的兩個人,這才将一直坐在腿上的子唯放下地,然後拉着花菲走向客廳的方向。
花菲的腳腕上受過傷,一直沒有恢複,走路很是不穩,眼睛也看不見,在林逸拉着她的時候本能地推拒,卻不小心将膝蓋磕到了椅子上。
疼痛中,花菲的身子直接倒向了地面,這樣的經曆花菲有過無數次,她不求救不掙紮,隻安靜的閉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來臨。
“媽媽!”岑子唯驚呼出聲,媽媽在家也經常摔倒,他知道媽媽很疼。
一長有力的
手臂突然攬住花菲的腰肢,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來臨,而花菲轉瞬間就被抱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裏,身子一輕,腳也離開了地面。
“躲什麽躲!”林逸的語氣帶着訓斥,他讨厭花菲對他的抗拒,“k,給她看看。”
林逸幾步就走到客廳裏,将花菲放在沙上,然後親自将她長及腳裸的裙子一點點掀起至膝蓋。
入眼的淤青讓林逸眉頭擰得更緊,而k 也頂着巨大的壓力用手去觸碰花菲的膝蓋。
要檢查是否傷到骨頭,就必須親自有手拿捏力度去觸碰,他也知道面前的人是逸少在乎的人,而且似乎風先生也極爲重視,但是身爲醫生的他壓力很大,尤其是在林逸越來越冷的視線下。
“怎麽樣?”
“逸少,隻是磕了一下,并不嚴重。”
k表示無力,這種小傷就算是個普通人也都很清楚,他實在不明白面前身後殘疾的女人爲什麽會對逸少造成這麽大的影響。
花菲也很尴尬,腿上的疼痛換過去之後,正準備将裙子放下來,一旁的林逸就制止了她的動作。
“給她再看看腳上的傷,盡快将手術方案給我,我要你治好她。”
k不敢推拒,因爲他現林逸在說起菲小姐腳上的傷的時候,周身的氣壓又增大了。
k 的手指再次觸碰到花菲的腳腕,卻明顯地感覺到了花菲的抗拒。
“不用了,不用看了,我不準備手術,也不想治好。”
花菲的身子向後退縮,在腳腕接觸到陌生男人的手指時迅躲開。甚至掙脫開了林逸的懷抱。
岑子唯一直站在花菲的身邊,原本看見林逸讓醫生幫媽媽檢查身體,他心裏還很高興,但是看到媽媽的推舉,也着急起來。
他和媽媽生活一直很拮據,沒有太多的錢,所以媽媽一直都沒去醫院看過腳傷。
“媽媽,你讓k叔叔幫你看一下,不會很疼的!”
林逸也不知道花菲爲什麽會突然這麽抗拒,隻是個普通檢查而已。
懷抱裏空落落的,讓他突然覺得不舒服,在林逸試圖在觸碰花菲将她帶回他的懷抱的時候,花菲卻一下子站起身,拉着子唯就要走。
“子唯,我們回家,這裏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
花菲拽着岑子唯要走,可是眼睛看不見路,對周圍的環境也不熟悉,她走路的度又很快,跌跌撞撞間,花菲的腿幾次撞到茶幾的桌角和牆壁,人也在踉跄中跪倒在地面上。
因爲慣性,被花菲牽着的子唯也跟着倒在地上,母子二人顯得狼狽不堪。
一切生得太快,就連蹲在地上的k也訝異的沒有起身,而林逸在花菲跪倒在地上之後,才蹭地站起來,眼含怒意的走到花菲身邊。
“你到底怎麽了?花菲,别給我任性!”
林逸訓斥着花菲,見她又要帶着孩子離開,本來就壓制的怒火頃刻間爆。
林逸伸出手準備将花菲從地面上抱起來,花菲卻坐在地面上,再次抗拒地往他相反的方向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