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個人和暗殿對抗嗎,有些時候是不得不妥協。”
季小清說着,心裏對當年白夜的選擇也是無奈。
那個時候心島鬧獨立,原本就有很多的敵人,何況還要保住林心,如果白夜再和暗殿起沖突,或者能夠成功,但是心島的局勢就更加堪憂了。
有些時候,人必須對現實低頭。
可轉念一想,季小清的語氣不免染上了羨慕,“不過花菲姐,你是沒見過媚兒的那幾個側夫啊,人真是太優秀了!不僅長得好看,而且每個人都能力非凡!這幾年都幫着白夜管理着暗殿,每個人都不争不搶,對白大哥很是尊重,對媚兒姐也特别的好!”
“……”
“我現在真是太羨慕媚兒了,擁有那麽多的男人的愛,被寵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女王啊!花菲姐,我也想要幾個側夫!”
季小清說着說着就激動的站起了身,對着花菲很是認真的強調她心裏的渴望,也想得到花菲的認可。
不過她才說完,就感覺到了異樣,有些傻眼的轉過頭,她直接對視上了男人的一臉怒容。
花錯和林逸一前一後出現在院子的門口,兩個人站定在那裏,一個人的臉上陰恻恻,另一個人則直視向坐在椅子上的花菲。
“季小清,你很想要幾個側夫?”
花錯走進來,步子不緊不慢,可是季小清卻覺得自己仿佛是一隻小螞蟻,已經被花錯在行走間就踩死了。
識時務者爲俊傑,季小清立刻揚起了一張笑臉,很是狗腿的跑到了花錯的身邊,一把窩進了花錯的懷抱裏。
“我有你就夠了,我就是随口說說,我不是怕花菲姐無聊麽,說着玩的!”
花錯眼睛裏的怒火稍稍平複了些,對于懷裏小女兒的識時務很滿意,不過剛才看她提到側夫滿眼放光的樣子,覺得有必要再好好的教育教育一下小家夥。
“你最好是死心,那幾個男人都死心塌地的跟着林媚兒呢,你這種毫無魅力的孕婦,人家是不會看得上的!”
警告着季小清,花錯看了一邊跟進來就一言不的林逸一眼,倒是沒再說什麽,直接抱起季小清離開。
自己的女人自己搞定,林逸的事情向來與他無關。
再說他二姐要是真的準備甩了林逸,那他立刻就給二姐找一堆男人回來,惡心死那個自以爲是的家夥,真以爲花家沒人了嗎?
花菲笑笑,院子裏又靜了下來,她又将桌子上的茶杯拿到嘴邊喝了一小口,這才站起身,坡腳慢慢的向回走。
林逸的心髒縮緊,尤其是看見花菲甯可坡腳離開也不肯面對他的時候,他心裏就窒悶得厲害。
曾經的花菲,那麽驕傲那麽自尊,是絕對不會讓别人看見她的狼狽的。
如今她爲了躲他,竟然連她的尊嚴都放棄了嗎?
他很清楚花菲一定能夠感知到他來了,她隻是不想面對他而已。
越想越不能平靜,林逸快步追上花菲,一把拉扯住她的手臂,将即将邁進别墅的花菲直接拉的踉跄,最後被拉扯進他的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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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走,就這麽不想見我,嗯?”
林逸忙了幾天,岑芮的情況總算穩定了下來,他這才在安撫好老爺子之後有時間過來花門。
“是在怪我,還是說這幾天你已經想好了拒絕我的話?你回花門,那你是準備徹底和我撕破臉了?”
他背着岑芮從爆炸的工廠裏面走出來就沒有看到花菲的影子,岑芮傷的太重,狙擊手的子彈打進了心髒,他爲了保住岑芮的命又匆匆趕去了鎖城找鬼醫花赢,直到徹底将岑芮推進手術室他才有時間詢問花菲的情況。
從他聽風肅說起花菲跟着花錯來到了花門之後,他就意識到了花菲的想法。
要不是花是和花對攔着,怕他離開之後老爺子會因爲岑芮徹底對他翻臉,他早就趕過來。
“林逸,你放開我。”
“不放!”
林逸幾乎立刻就回絕了花菲,捏着花菲的手臂,他的手掌越來越緊。
“跟我回去,你早就脫離了花門,你是林家的人!你是我林逸的女人!”
花菲聽着林逸像是警告般的話,臉上露出了蒼白的笑意,說不出的諷刺,态度也說不出的冷。
“逸少怕是忘了,我和岑芮是合法夫妻,我早在五年前就被逸少放棄,從我嫁給岑芮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岑芮的人。”
提到岑芮,花菲的眼睛濕潤了,她不想面對的事情,今天終于也必須面對了。
“岑芮受傷了,還傷得很重,對嗎?”
林逸無法回答,從岑芮救了他的那刻起,他就知道那男人一定會成爲他最大的限制。
花菲蒼涼的笑笑,眼睛裏的眼淚沒有掉落,卻硬生生的忍在眼眶裏,“或者是,他死了?”
幾天沒有見到一個林家的人,花菲早就有了心裏準備,估算着這麽長的時間,或者足夠準備一場葬禮。
“岑芮活着,一天他沒說離婚,我就一天是他的妻子;岑芮死了,那我就永遠是他的妻子,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
林逸受不了花菲對岑芮的在乎,更受不了花菲此時說出的宣告。仿佛她和岑芮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情比金堅任何人都不能再進去的地步。
那他林逸算什麽!
“岑芮就那麽重要,重要到不管他生死你都會站在他的身側?”
“是。”
“那我倒是不能讓他死,就算他現在昏迷不醒要成爲植物人,我也一定要他開口說話,徹底的放過你!”
植物人嗎?
聽到岑芮的消息,花菲的眼淚再也憋不住,從眼睛裏滾落。她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生了。
即便是哭着,花菲的視線也異常堅定。
“就算沒有岑芮,從我當衆背叛林家的那一刻起,我也再不是林家的人,逸少想要強制帶我去林家,怕是不合适。”
林逸惱恨地看着花菲,他從再見到花菲之後花菲說過很多拒絕的話,從沒有一次,讓他感受到她的心離他這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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