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拍了下岑芮的胳膊,“呵,咋這麽不經逗呢?白白無心傷你,否則,花菲肯定不可能事先察覺異常,這孩子很别扭,是幫我檢查林家雨林防禦系統存在的漏洞。”
岑芮嫌棄地躲開,沒好氣地粗吼,“心髒已經被你男人鍛煉得很強大,随時能找花赢過來,幫我取出那顆該死的子彈!”
“真的嗎?”花菲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那太好了。”
岑芮覺得自己要瘋了,咬了咬唇,“請你們馬上離開!”
花菲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額……”岑芮這分明是被氣得血液沸騰,随時能。“林逸,你不要欺負岑芮。”
林逸的臉色黑了。
岑芮愣了下,哈哈哈地拍着桌子狂笑。
花菲更囧了。
這麽情緒化的岑芮和林逸,都是她很難見到的。
“岑芮,那顆子彈存在于心髒裏,還是很危險的,你平時多注意點,避免情緒波動太大。”
林逸的臉色更難看了,擡手捂着胸口,微張着嘴,粗喘氣。
“林逸!林逸,你怎麽了?”
“我突然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怎麽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讓k給我看看!”
“好好好!岑芮,我們先走了!”
岑芮難以置信地看着花菲推着輪椅飛快地離開,嘴巴張成o形,氣笑了,“這麽賤的嗎!”
“菲兒,我感覺好了點,你給k打電話,告訴他,不用趕過來了。”林逸撫着胸口,有氣無力地說。
“真的嗎?可,你的臉色好難看。”花菲擔心地看着他。
林逸仰臉看着她,笑道,“真的。外面空氣清新,讓我舒服多了。”
花菲無奈地搖搖頭,“你呀,也太小心眼了吧!”
“今晚的風好大。”
花菲笑着搖搖頭。
皎皎的月光,灑落銀輝,此間,清風袅袅,蟲鳴清脆。
花菲推着男人漫步于茫茫無垠的草坪上,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提林逸上次爲什麽坐輪椅了。
因爲啊,她已經從花是口中得知了。
這個男人,爲了救愛麗絲,心髒也受了傷。
這次啊,将她從噩夢中喚醒的人,也是這個男人。
可,隻要他不主動提,她就不問。
反正呀,她還有大把的時光,陪他慢慢地好下去。
“花菲。”
“愛炸毛的岑芮,比玩世不恭的他,可愛多了。”
“是啊,這說明,這家夥的那顆緊閉如河蚌的心房,偷偷地打開了一條縫,願意讓陽光進去溜達了。”
“的确。過段時間,我會将帝都的生意交給他。作爲林家二少爺,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遊手好閑了,挂上總裁的頭銜,也比較好爲他物色結婚對象。”
花菲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笑了。
“林逸。”
“什麽?”
“其實,你也很可愛。”總是要把岑芮趕走,還不是怕哪天岑芮抽瘋,又跟他搶人呗!
“哼。”
噗!
要不要這麽可愛!
花菲俯下身,從後面抱住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轉過他的臉龐,看着他的眼睛,“林逸,你聽好了,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了。”
林逸的眼眸陡然幽深,灼灼如烈火地看着她。
“菲兒,這是我的台詞。”
“那又如何?唔!”
大掌按着女人的後腦勺,男人再也無法隐忍,準确地吻上那兩片軟唇。
天知道,他愛死了這一天動不動就撩他的花菲。
他的花菲,雖然沒了身手,性格卻變得更灑脫了,在他面前,強勢得很可愛。
“啊!”
花菲驚呼一聲,失去平衡的身體,跌進林逸的懷抱,像小孩子似的,被他抱着。
四目相對。
花菲環住林逸的脖子,看着他的臉再次靠近,主動吻上男人削薄漂亮的唇瓣。
她能單戀這男人那麽多年,心性是堅韌的,更是勇敢的。
如今,柳暗花明,她不屑矯揉造作,想和這個男人親近,就不會壓抑自己的渴望。
唇舌交纏,溫柔到極緻的感覺,濕潤的聲響,讓花菲臉紅心跳,迷蒙地睜開眼睛,望見深情的雙眸,比傾城的月光,還要動人。
花菲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林逸以手指摩挲女人沾着水光的粉唇。
“菲兒。”
“什麽?”
“别這麽可憐兮兮地看着我!”
額頭相抵。
“讓我想立馬要了你,将你欺負到哭。誰!”
林逸按住花菲的後腦勺,聲音冷厲,“出來!”
花菲的臉頰順勢貼着男人的胸膛,耳邊是男人強有力的怦怦心跳聲,又羞又甜蜜。
“是我。”
花是從距離輪椅半米來遠的一株樹上跳下來。
“哥,這大晚上的,你怎麽在樹上蹲着?”
花菲要從林逸身上下來,林逸卻伸手圈住她的細腰,不讓她走。
林逸這麽一拉,讓花菲的臉頰紅透了。
林逸……他起反應了!
“我本來是躺在草坪上,聽到動靜,不忍心打擾你倆月下調/情,隻好躲起來。”花是聳聳肩,“還是被阿逸現了。”
“我們是月下散步,散步,散步!”花菲難得孩子氣地嚷嚷。
“好好好,散步!”花是舔了下唇,笑着歎息,“小菲,阿逸,恭喜你們。”
“謝謝。”林逸眼眸銳利地看着花是,“出什麽事了?”
“阿逸,你的眼睛還沒有完全好吧?”花是苦笑。
“近處視物,完全沒問題。到底怎麽了!”
花是頭疼地揉着眉心,“就在傍晚,花雲幾個通過阿錯留下的那道信号源,偷偷地聯系上我,告訴我,阿錯又在鬧着讓愛麗絲幫季小清催眠!”
“小清怎麽了?”花菲急急地問。
“小清因爲流産,受到了刺激,過去和現在,真實和愛麗絲爲她制造的虛假記憶,在她的腦子裏大作戰,令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精神産生了錯亂!晚上,我專門過去了一趟,親自問過愛麗絲,她不同意爲季小清再次催眠,但是,花錯堅持!我趕過去時,花錯正用槍指着愛麗絲,總之,那邊現在是一團亂啊!”
花菲的心裏沉了沉,“也就是說,小清想起了過去的一切?”
“嗯。好的壞的,真的假的,過去的現在的,交織成一團,一會兒要找孩子,一會兒要找媽媽,一會兒把自己關進浴室裏,不停地洗澡,照這樣下去,離瘋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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