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丁當全力以赴。”
一瞧姬昌要沒了,在場的一群大臣趕緊跪下回應,面露一絲微笑點點頭伸手拉住姜子牙胳膊說道:
“我離去後,公需看好發兒,給他指點明路。”
說着他又拉着姬發的手說道:
“姜相乃是西岐貴人,你現在拜他爲相父,以後多聽相父之言,切莫莽撞,我兒可知。”
姬發趕緊點頭拜向姜子牙,等他拜完,姜子牙趕緊扶起姬發,就在這個時候姬昌看向散宜生微微點了點頭,散宜生也回應點頭之後,姬昌雙眼一閉直接咽氣歸天。
姬昌死,西岐舉國戴孝,就在姬昌下葬當日,姬發同時傳檄天下造反了。
……
“呦呦呦,果然開始了了麽,西岐自立爲西周,姬發自稱武王與殷商決裂,還訴我十宗罪,啧啧,真的很有意思。”
在朝歌王宮大殿,蕭江看着一張印着王印的檄文啧啧稱奇,他将檄文遞給比幹後說道:
“西岐反了,你們看看檄文再議,我已經派人通知聞太師,這件事可不是小事,大家都考慮清楚再說,該如何處置西岐叛軍,該如何應對天下變局。”
比幹看完檄文遞給武成王黃飛虎,黃飛虎看完遞給箕子,一路傳下去後,大家皆是面露憤然,蕭江摸着胡須露出迷之微笑說道:
“姬昌和伯邑考被人暗殺,殺手說是我派去斬草除根的,諸位想一下我這麽扯麽?姬昌生了上百兒子,斬草除根也得全部幹掉才行,爲何隻殺姬昌和伯邑考兩個人呢?
還有這十大罪狀,我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說我屠殺重臣,打壓諸侯,欺騙百姓,愚弄王室,欺心敗德,淫亂王宮,荼毒天下,不敬天地,寡廉無恥,任人唯親。
這每一條都還給了一些事件标注,啧啧,好多連我想都沒有想到過。”
說着蕭江有意識的看向微子,不過這家夥倒是心大,他面無表情地低頭根本不看蕭江位置。
比幹等大家都看完後說道:
“大王,這西岐借口姬昌與伯邑考被殺造反,他們說殺手認罪說是大王所派,可又說被抓殺手傷重而死,這叫死無對證,這麽說起來根本沒有半點說服力,也就他們敢這樣做。
而今他們已經造反,我們一點沒有動靜,那麽天下人還以爲大王真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裏,臣以爲我們不但要出兵,還得以讨伐号令天下諸侯集結關外,以鎮壓西岐姬發小兒。”
蕭江含笑看向其他人,黃飛虎出列說道:
“臣也認爲該出兵鎮壓西岐,否則大王這天下共主名聲被污,繼續下去那些愚民會以爲是真的。”
“臣等附議。”
其餘大臣皆出列支持出兵,蕭江早就有打算,他點頭說道:
“西岐多年來暗中訓練大軍,目的就是爲了造反,今日他們已立反旗,看來他們忍不住了,接下來比幹王叔代我拟诏,将姬昌多年來所作所爲宣告天下。
至于他們被殺到底是何人所爲我們也暫時無法查證,不過想要我背下這黑鍋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造反我們讨伐,戰争一開就是死人,這一點我想西岐那群人也明白,但是他們不在意自己百姓安危,我卻不能不顧。
這戰争拖得越久,那麽百姓受苦越多,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一擊而勝方可讓天下恢複安甯。
所以我決定親自統兵前往西岐,黃飛虎爲領兵大将點兵十萬随我出征,費仲尤渾作爲護軍,比幹王叔安排糧草軍械轉運,同時代我監國。”
蕭江要禦駕親征,這是早就和比幹等人商議好了的,比幹知道不會反對,黃飛虎自信能夠保大王安危也不會反對,微子巴不得蕭江前去更不會反對,同爲宗室的箕子卻出列說道:
“大王要親征西岐,這是不是太過于重視西岐了?讓武成王領軍解決便可,大王萬金之軀可不能出事。”
蕭江哈哈一笑說道:
“王叔放心,再說了,這西岐給我數落了十宗罪,若是我畏怯留在朝歌,也枉爲天下共主。
親征而戰,讓天下諸侯明白诋毀我就得承受人王怒火,不滅西岐叛賊,天下将永無甯日。”
蕭江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避戰畏戰待戰,主動出擊打亂聖人安排,那麽封神之戰就會加速推進,最終脫離聖人掌控,結局會不會是西周代商那也就難說了。
宗室隻要不阻攔一切都好辦,而箕子對于管理國家能力不亞于比幹,這些年他也負責着許多重要事務,他能看得出大王有着雄韬偉略,所以他并不是要阻止而是勸一下以盡臣子的心意而已。
蕭江看了看,大家不再反對他便說道:
“明日武成王便點兵集結準備開拔,讓天下人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西岐反商早有準備,至于姬昌和伯邑考被殺之事,若是姬發拿不出證據來,我想天下人會知道是怎麽回事的。”
……
“什麽?怎麽會這樣?這帝辛居然如此狠辣霸道,比幹給他寫的诏書如此犀利,這如何是好?”
數日後的西岐王宮,武王姬發一臉惶恐地看着蕭江發出的诏書,上面一件件反駁着檄文中污蔑帝辛的事,還号令天下諸侯勤王滅了西岐叛軍,尤其是帝辛親自率領十萬大軍讨伐之事,這讓整個西岐上下不禁震動起來。
别看西岐有十五萬大軍,殷商隻出兵十萬,可兩者間效果不同,蕭江替代帝辛後軍隊實力越來越強,對他支持度又無比的高,相反西岐十五萬大軍雖然訓練有素,可姬昌才死,軍中本就動蕩,這天下共主号令天下讨伐,至少一小半士兵會被吓到。
姜子牙本就是奉命下山輔助西岐的,雖然他有着很高的理論知識,可他也是第一次實際操盤,原本在殺手說是帝辛派人殺姬昌的事時,姜子牙就不相信這件事會是帝辛所爲,可姬發處于暴怒之中,加上散宜生的挑動下,姬發不管不顧發了那道幾乎都是虛構的檄文,然後自立爲王與殷商決裂不說,檄文還要殺帝辛以告天下,這讓姜子牙感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