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鐵證如山!
我就是天,我就是地。
福利院的大小事宜,均由我說了算。
王钊大手一揮,唾沫橫飛的樣子,頗有一副舊時代惡霸地主的風範。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有何德何能,從事福利院這等慈善事業?!
并且,這還不算完,王钊當着甯軒轅的面,伸手擦了擦拿下來的眼鏡,然後繼續道,“既然我說了算,青丫頭你們别想帶走。”
“哼。”
張瀾跟着冷哼一聲,伸手就要将青青從甯軒轅的身後,強行拉出來。
不過,身材巍峨的袁術,終歸是給了她一股無形壓迫感。
僅是一個眼神,這個女人,立馬就消停了。
但,還是沒忘記繼續和王钊告狀,“院長,你看到了吧,這家夥如此兇悍,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放心,我會給你讨一個公道。”王钊安慰道。
張瀾頓時喜笑顔開,活脫脫小人得志。
“咳咳。”
言罷,王钊雙手負後,再次看向甯軒轅,“我知道你才是主事人,既然如此,有些話,跟你說就好。”
“你今天無緣無故打了我的員工,作爲院長,對你提出兩點要求,其一,現在就向張瀾道歉。”
“其二,補償經濟損失,畢竟打了人,不是一句對不起,我錯了,就能結束的。”
此刻,自我感覺良好的王钊,眉眼高擡,威風凜凜。
然而,一番誇誇其談,連甯軒轅正眼都沒撈着,對方壓根就沒考慮過搭理他。
隻聽甯軒轅吩咐袁術,“讓真正管事的人,二十分鍾之内趕到。”
王钊,“……”
他剛才可是明确表示,福利院他王钊一人說了算,且,自己就是最高領導。
現在,這個年輕男人,竟然還在要求,要見真正的領導。
這,豈不是在打他王钊的臉嗎?
“你,你聽不懂我的話?說了這福利院,我王钊說了算,你還要找什麽領導?”王钊憤憤不平道。
甯軒轅非但無動于衷,甚至拉着青青,走到了涼亭處,靜等下文。
袁術則轉向另外一邊,掏出手機,聯系外人。
這……
先前還威風凜凜的王钊,就變得無比尴尬了,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院長,這家夥死皮賴臉,待在福利院半天不走,豈不還要繼續影響我們工作?”
張瀾關鍵時刻,提出一計,“要不我們報警?”
甯軒轅擅自遣派下屬打人。
然後,強行逗留福利院,拒不走人,甚至有逾越領養手續,執意帶走青青。
三罪并罰。
夠他進局子裏喝茶了。
張瀾的提議,正中王钊下懷,他剛要點頭,一通電話,迅速打了進來。
僅僅瞬間。
王钊看似老持穩重的臉,直接就挎了下來。
而,幾步遠的袁術,已經背負着雙手,笑眯眯站在了王钊的近前。
“是,是,是是是,我随時待命。”
王钊以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一邊看着袁術,一邊挂斷了電話。
張瀾不傻,她從王钊表情微變的刹那,就預感出事情不對勁。
但,事情的轉變,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這家福利院,先後來了少兒基金會董事長,人力資源部秘書長,甚至還有上一屆的本院院長。
人影綽綽,接踵而來。
如此陣容,莫說張瀾被吓得半天不敢吱聲,王钊也懵了。
“老,老院長,您怎麽也來了?”王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虛道。
“哼。”
這位老院長也是暴脾氣,跺了下手中的拐杖,雷霆大怒道,“我怎麽來了?我來問問你,誰讓你指使,這幫無父無母的可憐孩子,參與勞務的?”
“我,我……沒有啊。”王钊鐵青着臉,當場否認。
“政府這邊,每月定期撥款至福利院财務部,用以勞務人員的工資發放。”
“我想知道,這筆錢每月都定額發放,爲何,您的福利院,竟有孩子參與了洗碗,甚至是洗衣服的事情?”
王钊還沒解釋清老院長的問題。
人力資源部的秘書長,又站出來質問了。
這下子,他頭都大了。
然而,這位秘書長并未就此作罷,“如果存在違規操作,我會申請将你革職,如果存在虐童,王院長,你會坐牢的。”
這下子,王钊整張臉都變得慘無血色了。
本來就是一件小矛盾,怎麽越鬧越大,來了院長就算了,基金會董事長,人力部秘書長,都齊齊現身了,這……
“一定是你告的狀。”
與王钊可謂是一條繩子上螞蚱的張瀾,在經曆了初期的呆滞之後,立馬反應了過來。
她咬緊牙關,指向袁術,抵死不承認道,“秘書長,董事長,院長,你别聽這個家夥胡說八道,他在惡意抹黑我們王院長。”
袁術笑,并從衣服袖口中,抽出那支看似用作裝飾的黑色鋼筆,“特制錄音器,軍用,高性能。”
“如果感興趣,可以複刻出裏面的聊天内容。”
這下子,張瀾和王钊都呆在了原地。
無論是先前,如何如何出言威脅青青的張瀾,還是趾高氣揚,放言自己才是最高領導的王钊。
凡有說話記錄,怕是,悉數錄進了錄音器。
這,無異于鐵證如山了。
然而,展現完這些表面的震驚之後。
他們,都注意到了一個詞,軍用!
一般人,可沒資格用到涉及軍方背景的高性能器材。
“您好,我是基金會理事長,李濤。”
三方負責人物中,唯一沒說話的基金會董事長,主動向袁術伸手,示好道。
“你好。”
袁術點頭,并第一時間,告知對方關于自己的身份。
他掏出證件,語氣威嚴,“原北野集團軍,某特種大隊,總指揮官,袁術。”
兩指松開。
一枚肩扛校官軍銜的相片,猶如一束刺眼的光,讓王钊,張瀾,乃至老院長,董事長幾人,都深感吃驚。
“原來是袁校官,失禮,失禮。”李濤強壓内心的震撼,客客氣氣道。
然後。
他的視線,望向不遠處,一直坐在涼亭下的甯軒轅。
幾乎心有靈犀。
張瀾,王钊都看了過去。
相較于前者,張瀾和王钊才是被吓得最狠的人。
一個校官級别的下屬。
那,遠處的那個家夥,到底什麽身份啊?!
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