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心頭一松，剛剛的郁悶好像都消失了——果然揍完人，發洩完心情就好了？

“秦楚”在“雲帆”的注視下收回手，還挑釁般朝他揮了揮指尖最後一絲黑氣。

“雲帆”無視此人，慢慢踱步走到了最先被顔如玉拍中心口的那個混混身前。

這個人，已經沒救了。

一路走來，他欣慰的發現，顔如玉到底還是那個顔如玉，就算怒極，下手還是有分寸的，這些人最多也就是半身不遂，性命倒是無憂，除了這一個。

也許是最開始沒能掌握好力度，也或許是那煞氣作祟，這人心脈已經斷了，現在勉強留着一口氣處于彌留之際。

顔如玉，顯然是不知道的。

“雲帆”看着自己的手，十分猶豫。

如果任由他就這麽死了，這條因果必然落在顔如玉身上，那距離她回歸就更遙遙無期，可是倘若他出手幹預，那這命運之輪，是否就會亂了？

地上出現另一道陰影，“秦楚”抱臂，擡腳踢了踢地上臉色已經紫到發黑的人，他偏偏腦袋問：“苦惱什麽？”

随後果斷的在他左胸加了一腳，那人身體一震，立刻沒了呼吸。

他動作太快太出乎意料，“雲帆”根本來不及阻止，眼看那人咽了氣，他準備開口，“秦楚”已經轉身了，走的時候還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如此，這因果報應，算我的。”

和玉兒無關，人，是他殺的，報應也好，罪孽也罷，給他就行。

顔如玉莫名其妙看着他們倆：“怎麽了？”

“秦楚”嬉皮笑臉回答：“哦，看看哪個有氣補一腳！”

顔如玉無語：“秦先生，您能說話認真點嗎？”

“秦楚”點點頭，嬉笑忽然就收了回去，他嚴肅起來的樣子十分威嚴，仿佛劇中那個萬人之上的魔尊，又仿佛天生淩駕于衆生之上的王者。

“可以的，那我現在認真的告訴你，如果以後遇到這種事，記得先找我，不管你身手有多好，你首先是個女孩子，是個需要人保護，需要人呵護的女孩子！”

顔如玉耳邊仿佛聽見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你，你就不問問我爲什麽這麽做嗎？”

“秦楚”滿不在乎的回答：“有那個必要嗎？小玉兒揍他們，那肯定是因爲他們該揍啊！”

顔如玉既無語，又感動，越發不知道怎麽面對這個男人。

“秦楚”見狀眯着眼睛一笑，決定趁熱打鐵。

“而且既然是我心愛的小玉兒，就算揍他們隻是因爲看不順眼，那肯定也是他們長得太天怒人怨！”

顔如玉啐他一口，才剛正經一會兒，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秦楚”忽然握住了她一隻手：“我說真的，我這個人，做人做事，唯一的原則，就是你……”

完了完了，顔如玉覺得自己的臉肯定是紅了，她懊惱又尴尬的咳了一聲，問他：“那你看見我抱着這麽重個人，怎麽不知道搭把手？”

“秦楚”嫌棄的看了小溪一眼：“除了小玉兒之外的女人，我才不要抱，要不然，你抱着她，我抱着你？”

顔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