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所當然的語氣!
顔如玉心頭火起:“東西是在哪裏丢的?被什麽人搶的?”
火系冒險者滿臉不耐煩:“都說了不知道,哪兒來這麽多廢話!東西丢了我賠錢不就行了嗎?”
在把解藥交給冒險者工會之前,顔如玉照例在解藥上做了顔家獨有的印記,可東西丢了之後,她召喚不出來。
這隻有兩種可能,一是解藥已經被人使用或者毀掉了,二是有人把它藏在了可以隔絕卷軸召喚的特殊地方。
蛇尾草難尋,她相信一般人不會舍得毀掉,況且她還做了雙重保險。
【系統,東西在他身上嗎?】
她給解藥标記顔家印記的時候,系統覺得有趣,就試着也給它弄上了系統出品的獨一無二追蹤碼。
火系冒險者覺得有一道看不見的目光似乎掃了過來,他有種被人剝光的感覺。
系統告訴顔如玉:【不在。】
顔如玉歎了口氣:“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冒險者感覺到那道目光消失,爲自己剛剛的緊張有些惱羞成怒,聞言扯着嗓門就喊:“廢話,不然你還想怎麽樣?”
想怎麽樣?
顔如玉氣樂了:“你把我的東西弄丢了,還問我想怎麽樣?我想你道歉,就現在,說吧。”
她環抱雙手,明明身材嬌小面容稚嫩,冒險者卻被看的一陣心慌。
他怎麽能被一個小姑娘看慌了神?忒丢人了!
“看什麽看?别以爲你是水系我就會怕你!我可告訴你了!水克火也得看實力,就你?哼,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壓死你!”
顔如玉心頭怒火越來越大,她仔細看着冒險者的臉問:“你怎麽知道我是水系的?”
冒險者一僵:“我猜的不行啊!”
顔如玉笑了:“那倒是有意思了,我們華族人都是黑眸黑發,不出手就看不出屬性,我從頭到尾就沒動手過,你又是怎麽猜出來的?”
冒險者被拆穿,幹脆也不解釋了,火系魔法師本來脾氣就暴躁,他揚手就是一個火球。
“臭丫頭,少唧唧歪歪,該賠償的我都已經賠了,你踏馬少蹬鼻子上臉,誰也不能保證任務百分之百成功,東西丢都丢了,你怪我有個屁用!”
顔如玉偏頭躲開那個火球,高溫差點點燃她一縷發梢。
用水系隔絕在自己身前阻斷火焰的傷害,她才緩緩回過頭,“所以我讓你道歉啊。”
她的語氣沒什麽平仄,偏偏讓人聽出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沉郁。
冒險者試圖用攻擊緩解自己莫名的緊張,可是火球扔的越多,他越發現眼前的女學生叫人看不透。
再一次看到顔如玉毫發無傷的躲過去之後,他終于忍不住氣急敗壞。
“你不是才初級學院嗎?怎麽會這麽難搞!”
顔如玉身形一晃,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冒險者身後,她一隻手搭在了冒險者的肩上,聲音像冰一樣冷漠:“我很好奇,你又是怎麽知道我是初級學院的呢?”
冒險者還想用發飙來掩飾失言,可忽然間,他覺得喉間一緊,渾身僵硬的無法動彈。
顔如玉說:“有時候,你們這些火系法師頭腦簡單起來,還真挺方便的,比如你,比如,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