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了”三個字再沒有機會說出口,臨淵指尖一動,刀刃消失,再出現時,就是在那陳有财的命根子處。
尖叫聲響徹陳府,可惜當慌亂的仆從們找來府裏的大夫,卻也壓根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麽東西切斷了陳有财的那東西,床榻上隻有一攤濕意。
臨淵冷着臉和系統顯擺:【這武器不錯吧?冰做的暗器,了無痕迹,是上輩子小玉兒給的啓發呢!】
您上輩子啥正事兒也不幹就盯着宿主看了是吧?
系統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主人你居然能忍住不殺他?】
另一把冰刃在他手指間轉着化成了水,臨淵擦着手道:【這樣生不如死更适合他,況且,不是你跟我說的随便殺人會影響小玉兒做任務嗎?】
黑色的身影在陳府轉了一圈,順手把陳生打暈扔到他爹的某個妾室房裏後,臨淵改變方向,往将軍府而去。
至于他們父子倆日後會鬧成什麽樣,他就懶得管了,左右不過是雞飛狗跳,等他們消停了再來添把火就好!
将軍府的守衛可比區區陳府要森嚴的多了,單是守衛就多了不下數十人,可這根本不被臨淵看在眼中,有了系統的配合,他很快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柳如煙的屋頂。
“嬷嬷,真的要這麽做嗎?”
柳如煙緊咬着唇,手裏狠狠捏着隻白瓷茶杯。
陳嬷嬷歎口氣,同她分析。
“小姐,老奴自然都是爲了您好,您想想,放那女人在外頭,任憑她名聲如何差,可要發落她,卻是名不正言不順,倒不如大方些将人弄來府裏,到時候要怎麽發落,還不就是您一句話的事兒!”
柳如煙有些意動:“可是表哥……”
陳嬷嬷道:“将軍是要在外頭争榮耀的人,哪會管這種後宅的事情,再不濟,若是恰好遇到戰事之事,那顔如玉自己不慎出了意外,又能怪得了别人什麽?”
柳如煙終于下定決心,“好,等我緩過來,便去同表哥再提将顔如玉接入府中之事!”
陳嬷嬷寬慰的點點頭:“老奴知道小姐受委屈了,小姐且寬心,隻消将人擡進來,有什麽怨憤咱們暫且記着,有那顔如玉好受的時候!”
聽到這話,柳如煙眼淚立刻湧了出來,好生委屈的撲到陳嬷嬷懷裏大哭起來:“嬷嬷,一想到要讓表哥納妾,煙兒就難受的不想活了呀!”
臨淵落在屋頂,正好聽到這句,白森森的牙磨了磨,心道:那你就去死吧!
冰刃一晃,從指間消失,系統一聲:【說好的不殺人呢!】才說完,隻聽铿锵一聲,有道白衣人影也落在了這屋頂上。
明明身形高大,落下來時卻和臨淵一樣悄無聲息。
他伸手一勾,食指和中指間有銀光閃爍,手一動,隻聽輕微的“咔擦”,冰刃便折斷在他手中。
赫連珏穿着薄薄的裏衣,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靜靜看着臨淵。
“你要幹什麽?”
臨淵一點兒沒有殺人未遂被逮住的尴尬,他幹脆拍拍衣角,雙手在胸前一環,滿臉不屑和嘲諷。
“月黑風高殺人夜!這都看不出來?怎麽高高在上的尊貴神尊當了人之後,竟然就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