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衛兵們看着顔如玉，“看樣子得有十一二歲了吧，我說修，十一二歲的女孩子可就是大人了，很多事都能做了呢，對，很多事！”

聽出他們話裏的污穢，修的表情很不好看，那些衛兵顯然是欺負他欺負慣了的，看到他的反應擡腳就踩在了他的背上。

他們用修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鞋面：“怎麽還不服氣？不服氣的話，今天哥幾個就給你演示一下什麽叫大人能做的事！”

說着話他們就朝顔如玉走了過來，顔如玉臉上是和外表不符的鎮靜。

一向老實木讷的修，卻忽然抗拒了起來。

衛兵們不滿的對他一陣拳打腳踢，其中一個人踩着他的腦袋将他臉摁進了泥土裏：“再叫嚣也沒用！連妹妹都保不住要送去血族那裏當口糧的人，現在裝什麽正義使者呢！”

有隻手朝顔如玉的臉伸了過來，她偏頭避開，并垂眸遮住了眼中的嫌棄。

伸手的人沒有摸到他這吹彈可破的白嫩皮膚，卻也并不生氣。

對美人，他們有足夠的耐心。

眼前人像個精緻的瓷娃娃，他舍不得發火。

“放心小美人，不要怕！一會兒我們會好好溫柔對你的！”

任何人都不會覺得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有能力反抗一群身強力壯的城衛兵，在這一瞬間修的内心充滿了對自己的唾棄，他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悲劇發生，正如當年……

他對顔如玉說：“抱歉，要是我沒帶你回來就好了，是我連累你了。”

顔如玉看着他問：“既然覺得抱歉，爲什麽不做點什麽去改變這一切？”

衛兵們才不管他說什麽，美人就在眼前，他們迫不及待的把人帶進房間，關上了門。

修的心沉了下去。

他掙紮的時候，看見了眼前這個城衛兵靴子上的匕首。

拔出匕首，殺了他們就能阻止這些！

被人踩着臉的姿勢十分屈辱，但他還沒有憤怒到準備殺人。

隻是那女孩……

“你們不能這麽做，她隻是個孩子！是孩子！你們這麽做和畜生有什麽分别！”

留下看守他的人本來就心情不好：放着這麽個小美人不能去親近，偏要留下來看着這個讨厭鬼！

見他唧唧歪歪個沒完，那城衛兵毫不猶豫的就一鞭子抽了上來。

“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立刻就割掉你的舌頭？”

修扭動身體還想勸說他們：“你們是守城的士兵，你們不能這麽對城裏的居民！如果你們不停下，我會把你們做的事情上報公開！”

在房間裏，跟顔如玉進房間的衛兵們滿臉猥瑣的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其中還有人用誘惑的語氣對她道：“不要怕，哥哥們隻是教你做些有趣的事情！”

顔如玉轉頭，摩挲着手上的小碗——這是剛剛修給她送早餐時放在這裏的。

這是個很普通的碗，不好看，還很容易碎。

修曾經特意叮囑她，如果打碎了，等他來收拾，免得不小心劃破了手。

她把碗往桌邊一砸。

怕什麽，她準頭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