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如玉深吸一口氣，收回陰煞爪，在藍芷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說夠了沒？你受的苦是苦，别人的就不是了嗎？”

“你污蔑我，撺掇師父罰我下界受輪回苦之時，難道你就是無辜的了嗎？”

藍芷捂着臉：“要不是你奪我仙緣在先……”

顔如玉又是一掌祭出：“少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老娘那時候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師父不信我！整個天外天的仙都被你巧舌如簧說動，将我視爲禍害，被我當做唯一親近之人的師父，他卻不信我！”

玄光一個晃神，被冥幽擊中，連連後退。

冥幽抱臂看他：“這一次，你别想救那女人！”

玄光問：“你就不怕玉兒殺了她之後，被天道抹殺嗎？”

冥幽神色變了變：“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黑色的煞氣從顔如玉體内湧出，她的雙眼完全成了黑色。

而在她背後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你一個勁說自己可憐，說的挺來勁啊？難道這就是你害人的理由？”

顔如玉冷笑一聲，掐住了藍芷的脖子：“看起來，你還挺理直氣壯的啊？”

藍芷抓住她的手腕：“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就像個怪物！”

顔如玉将她摔落在地，陰煞爪再度刺入她體内。

力量被吸走的感覺真的不好受，藍芷頭昏眼花，渾身都在顫抖，更可怕的，是腦中不斷出現的幻象。

顔如玉沉聲問她：“難受？痛苦？這就是你給我安排的命運，現在，你自己嘗一嘗吧！”

藍芷感覺自己在短短片刻之内，生生死死無數回。

她能感受到身體被尖銳之物刺穿的痛，也能感覺到從高空墜落的失重和随之而來的鈍痛，還有失血而亡的虛弱、脖子被勒緊時無法呼吸的無力、毒液蔓延全身的麻痹……

悲傷、無助、絕望……

各種各樣能把人逼瘋的情緒沖入腦海，回過神來的藍芷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顔如玉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可還受得住？可還享受？”

藍芷眼神渙散的問：“這就是你所經曆的輪回？”

顔如玉看着藍芷絲毫不見悔意的眼神，聽見她說：“真是精彩！你怎麽不多輪回幾次呢！”

她大笑着，不顧自己形容狼狽，對顔如玉百般嘲諷：“這麽多的輪回，總有這魔頭沒來得及更改的吧？在那些小世界裏，你是卑微低賤，還是人盡可夫……嗯……”

顔如玉擡腳再次把她踹倒在地。

藍芷抱着自己被踢斷的胳膊笑的像個瘋子：“生氣了？哈哈哈！怎麽，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在你去輪回之前，我特意讓司命給你安排了事件最悲慘的命運，還告訴他們這是神尊的意思呢哈哈哈哈哈哈！”

顔如玉碾碎了藍芷的左腳，在她的慘叫聲中，神色冰冷的從指間抽出一團煞氣。

藍芷擡起頭，語氣幽幽的問：“你想殺我？你敢嗎？殺了我，天道是不會饒過你的！”

顔如玉擡頭看了看天。

被煞氣遮住的天空，看不到一絲光亮，就是這天，容不得她的存在？

她揮着煞氣之刃，卸掉了藍芷一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