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言先生,你是否願意娶顔如玉女士爲妻,無論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是貧窮,健康或是疾病,快樂或是憂愁,你都将毫無保留的愛她,尊重她,直到永遠?”
祁司言主動單膝跪地,将拳橫于胸前:“我願意!”
“顔如玉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祁司言先生爲妻,無論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是貧窮,健康或是疾病,快樂或是憂愁,你都将毫無保留的愛他,尊重他,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不離不棄,直到永遠?”
顔如玉握住祁司言的手,把他拉了起來,而後露出個颠倒衆生的笑容:“我願意!”
“恭喜你們成爲合法夫妻,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兩人相視一笑,這一世,顔如玉仍嫁給了愛情。
她的丈夫,或許不是個蓋世英雄,卻是世上最将她視若珍寶的人。
熱鬧的酒宴終于落幕,祁司言拉顔如玉回家的時候,直接把人抱了回去。
“終于,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兩個同樣深愛着對方的人,終于得到滿滿的祝福,再度成爲對方生命中的唯一。
呼吸,體溫,目光,手指的頻率。
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
顔如玉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祁司言慢慢将五官調整成回了冥幽的模樣,顔如玉亦然。
這一夜,屬于冥幽和顔如玉,真正的他們。
他伸手撫過她每一寸肌膚,他的吻,缱绻纏綿,他的溫度,灼熱強烈,他身體每一處,都寫滿對顔如玉的渴望。
今夜,顔如玉唯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交給他。
看着渾身寫滿邀請的女人,看着她眼中滿溢的愛,冥幽在她耳邊低聲道:“小玉兒,我今晚可能沒法溫柔待你,今晚之後,你想怎麽罰我都行……”
顔如玉的回答,則是更緊的抱住了他,她說:“冥幽,我愛你。”
“我愛你……”
冥幽額頭開始出現汗珠,他全部的理智都用來忍耐。
他怕自己會傷着小玉兒。
可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在這種時候誘惑他!
“是你先點火的……”
星星之火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顔如玉像艘小船,随着冥幽在浪濤裏浮沉。
他們忘卻了時間,忘卻了除去彼此之外的一切。
第一次,是痛的,可因爲深愛,這痛楚,也帶着絲甜蜜。
冥幽粗重的呼吸落在顔如玉耳邊,激的她一陣瑟縮,冥幽就壞心眼的在這弱點上一再舔舐,直到顔如玉眼眶濕潤的将他瞪着。
小腹處一緊,冥幽再難自控。
“抱歉,我忍不住了……”
顔如玉這才知道,這一刻之前,冥幽還在壓抑着自己,也才體會到,放任本性的冥幽,是個怎樣的——
“禽獸!!”
身邊人控訴的眼神并不能刺穿冥幽的臉皮。
他樂呵呵的撈起被子蓋在顔如玉的身上:“再睡會兒吧,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繼續了!”
這話你特麽都說了好幾遍了!
我信你個鬼啊!!!混蛋!
在卧室待了三天沒能起床之後,顔如玉給自己的合法丈夫,同時也是真正意義上丈夫的定義——是個言而無信索取無度的混賬!
這一世,顔如玉家庭和睦,夫妻和諧,生活平靜安甯。
她成爲了一名畫家,可她畫畫完全看心情,畫什麽從來沒規律,但每一副都是千金難求的珍品。
祁司言的相機玩的出神入化,但有個破規矩——不拍夫人以外的任何人物照,男的女的都不行。
這對任性的夫婦直到年過花甲,一頭白發,還會牽着手去公園裏散步。
他們的人生低調而美滿,除了沒有孩子,再無任何遺憾。
生命走到終點的時候,冥幽才提起了顔如玉黑化的事。
“煞氣是種會摧毀人意志的東西,無論你有多強大,隻要心神失守片刻,它都會趁虛而入,直到宿主變成一個隻知道殺戮的怪物。”
顔如玉不贊同:“那你呢?”
冥幽道:“我不一樣,我是天命注定的煞氣之主。”
顔如玉彈他腦門:“天命還說煞氣之主兇殘冷漠,根本沒有七情六欲,生來就是天煞孤星呢!”
冥幽揉着她的頭發說:“其實,原本還真是這樣,直到你那個師父,用七情六欲的天罰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