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柯條件發射張口就打算否認:“我……”
不顧他的疑惑,顔如玉把喬柯拉到了一旁,神情懇切的看着他。
喬柯莫名其妙的問:“我?家庭教師?”
顔如玉可憐兮兮的說:“不這麽解釋的話,她會跟我爸媽告狀,到時候他們都不會聽我解釋的……”
喬柯眉頭皺的緊緊的:“你爸媽不信你的,信這個保姆?”
好氣啊!真想回去再把人揍一頓!
顔如玉沖他點點頭,神情落寞的說:“嗯,可能因爲我成績太差了。”
喬柯簡直莫名其妙:“就因爲這個?太扯了吧?”
說到這裏,她忽然擡頭問喬柯:“喬學長,我叫吳依楠,您聽說過學校裏那些關于我的傳言嗎……”
喬柯抱臂居高臨下看着她:“原來你認識我的啊?”
顔如玉誠懇的點點頭:“對呀,早就認識的。”
喬柯發現自己居然有點緊張,哪種認識?是因爲聽說他打人被記大過嗎?
想起去年那件事情,他忽然有點開不了口詢問。
顔如玉自己倒是交代了:“去年入學的時候,你幫我撿過試卷,那時候我就記得你了。”
喬柯撇嘴:“這點小事你就記到現在?”
那要是換成别人呢?
顔如玉好脾氣的笑笑:“主要還是因爲你長得好看,我想忘也忘不了。”
哼!就算你這樣誇我,我,我我也不會高興的!
少年雙手插兜一臉冷漠的走了,要不是看到他紅彤彤的耳朵,還真當他多鎮定呢。
人走遠後,顔如玉這才轉了轉脖子,重新走向自家的門口。
陳春花手上抓着根棍子,正兇神惡煞的靠在門邊。
喲,這是打算付諸暴力?
掃了掃記憶,陳春花還真沒敢打過原主,這是膽子養肥了啊?
顔如玉開懷的笑了,她要不這麽做,自己還不好意思下狠手呢!
陳春花色厲内荏的說:“我已經報警了,門口是有監控的。等會警察來了,正好讓他們看看,剛剛那小子是怎麽踢壞我們家的大門,還有昨天你是怎麽慘無人道的把我關在門口!”
“我們家?”顔如玉問,“這什麽時候成了你家的?”
至于報警,她無所謂的撇撇嘴:“行啊,你報啊,我家的監控除了有畫面,聲音也很清楚,也好讓大家都看看你喝醉酒以後罵人是個什麽樣的風格。”
“啊,對了,”顔如玉突然想到般對陳春花說:“正好也讓執法人員們好好給你科普一下關于盜竊罪的條文,省得以後你進去了兩眼一抹黑。”
陳春花愣愣的問:“什麽意思?進去哪裏?”
顔如玉笑眯眯答道:“三年到無期啊,還能在哪兒?這麽快就忘了,果然需要專業人士幫你加強記憶。”
她才不信陳春花敢報警。
陳春花隻是想吓唬吓唬顔如玉誰知道這丫頭現在這麽難對付。
以前明明很容易忽悠,吓一吓也就老實了。
她可不能放任吳依楠繼續這樣下去,賣古董的錢她早就彙給家裏了,搞不好已經用來買房子了,讓她吐出來是不可能的!
她正眼珠子狂轉思考着重新掌控主導權的方法,顔如玉已經擡腳往家裏走,“看來我昨天對你還是太溫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