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門之隔的客廳裏,小琪的父母正激動的讨論着:“這一次小琪帶回來的終于不是奇形怪狀的人了!”
“可不是嗎!她今兒說要帶同學回來住的時候,我還以爲那鐵定又是一個彩虹頭發超短裙的!結果一看居然是個乖乖女!”
“她要是多帶點這樣的朋友回來,我感覺自己都能多活幾年!”
“就是啊!這孩子一看就是個學習好的!我也不求别的了,小琪這孩子哪天卷面分能有總分一半我就很開心了!”
“孩子媽,你這要求會不會高了點?”
“孩子爸你這就不懂了,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顔如玉:……原來是慣犯。
不曉得要是小琪的爸媽看到自己的成績單,還有沒有這麽高興了?
書包裏放了兩天的換洗衣服,小琪一看她掏出來的東西:“哇,你還真打算住外面的啊?”
不然你當我開玩笑的啊?那你還邀請我?
小琪咬着蘋果靠在椅子上看漫畫:“你一個人住外面,就不怕遇到壞人嗎?”
顔如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我覺得,壞人才應該比較會覺得害怕。”
小琪一口咬在了舌頭上,對哦,吳依楠戰鬥力挺強的。
“哎,你這麽能打,以前怎麽都藏着掖着啊?你要是早這樣,大姐頭不得換你做了啊?”
她興奮的手舞足蹈:“這麽一來,以後咱們幫派的規定啊,發展方向全都由你來定,我呢就做你的軍師,咱倆可以帶領整個幫派走向一個完全和其他人不同的方向!”
說到這裏,小琪忽然發現顔如玉正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睡衣:“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難道是,難道是那女人又出現了?”
顔如玉端起桌上的熱牛奶抿了一口:“沒什麽,隻是發現你這個人有時候說話還挺在點子上的。”
威逼利誘都是權宜之計,想讓那些叛逆期少女們乖乖聽話,不管是打服還是打賭,都挺麻煩。
雖然不明白顔如玉的話具體是什麽意思,但感覺自己被誇獎了的小琪得意的揚起了下巴:“那是從小我爸媽就誇我聰明!平時幫派活動,大姐頭也一直說我機靈!”
顔如玉又笑彎了眉眼:“聰明就好,聰明就好。”
不怕你驕傲自滿,就怕你說沒信心。
小琪忽然油然而生一種不祥的預感,她隻是例行吹個牛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可怕的後果吧?
大約30分鍾以後她就已經開始懷疑人生并且懊悔的恨不得把剛剛那些吹牛的話吞回去!
自誇什麽不好,美貌,力氣,大長腿!放眼望去,比比皆是!
放着這麽多安全的選項不用,她爲什麽偏偏要吹牛說自己聰明呢?
如果不是因爲這句話,顔如玉或許還不會喪心病狂的拿出這麽多讓她腦子快要炸掉的定理和公式!
而且一旦她表現出厭學态度,顔如玉立馬作勢要合上本子離開!
并不是說她有多舍不得顔如玉走,而是昨晚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她趴在桌上沒多會兒就感覺到背後涼飕飕還毛毛的!
“别走!我背!”
我背還不行嗎!别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