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遊說完,又看了一眼項鏈,再看看她。她的眼睛澄澈,眼神裏映照着自己的模樣,他唇角微彎,又加了一句“好看。”
這句好看,他是看着陸未晞說的,半點沒分給她脖子上的項鏈。
陸未晞心裏也有些甜有些酸。秦之遊剛剛那句話,不管是酸還是甜,都是真心實意的跟她說的。他願意給她花錢,願意給她買珠寶,還說珠寶不參與财産分割,不管是調侃還是實話,都說明他是真的對她上心了。
但是,話語裏又似乎對她透露出,也許以後有變故的話。
會有什麽變故,是預告他還是會變心嗎?
她最近無法克制對秦之遊的感情,是因爲他也保證了至少不會再有别的女人。如果一旦他有……她絕對不會再姑息!再喜歡,她也不會跟别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她立即回頭,把項鏈摘了下來,塞到他手裏“如果你是打着這個算盤的話,我是不會收這個禮物的。”
陸未晞忽然變臉,讓秦之遊吓了一跳。她把項鏈随手塞給售貨員,自己也跟了出去。外面人山人海,秦之遊猶豫了一下,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帶到停車場。
在外面,陸未晞也沒有掙紮,跟着他一路到了車裏。關上車門,停車場燈光黑暗,車裏很安靜,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秦之遊也不知道她爲什麽忽然生氣,雖然她乖乖進了車,坐到副駕駛,可一句話都不說,一副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
是因爲項鏈太貴,還是因爲她不喜歡,還是因爲别的什麽原因?
秦之遊還想側身過來幫她系安全帶,早被陸未晞拍掉了爪子,聲音冷冷“我自己會系。”
說完,還真的自己扭頭系上安全帶。
秦之遊被她推開,一臉不悅,他還想觸碰她的臉蛋,又被冷冷拒絕“不要碰我!”
秦之遊問“不高興?”
陸未晞沒說話,隻是皺着眉頭。
秦之遊沉默了兩秒,然後問出來一個靈魂拷問“你該不會是……生理期快要到了吧?”
據說生理期快到的女人,脾氣特别暴躁!
陸未晞“……”
她有點想笑,又有點氣憤,但而後,心裏湧出來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秦之遊現在和她算是蜜月期吧,都能想到以後财産分割的事。這讓她如何投入感情,又讓她如何安定下來,和他生兒育女。
還有媽媽那邊……
她揚起頭,腦袋枕着靠墊“秦之遊,我沒有心情和你玩愛情遊戲。如果你喜歡别的女人,趁早跟我說。我早點退位讓賢,跟媽媽出國治病。”
秦之遊眉頭皺了皺,“你在說些什麽啊。”
而且跟媽媽出國治病,她的意思是,她永遠也不回來了嗎?
秦之遊一下子急了,他趕緊湊過來,“我說了,我在爺爺面前發過誓,我不會再有别的女人。”
“是啊,你是發過誓。”但是用誓言拴住的婚姻,是她需要的嗎?她要的是一個愛她的老公,不是迫于壓力的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