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玩到晚上十一點多,何藍才盡興,然後和姜羿相互告别離開了遊樂場。
姜羿也開車回了家。
到家之後,他沒有忙着修煉,而是打算去撈錢。
姜羿想過好幾種撈錢辦法,最後發現最快最方便的方法還是去賭場。在此之他曾在網上搜過澳門的賭場信息和相關的酒店電話,現在直接就可以開始行動。
按了下手上戴着的手表後,讓傻妞變成手機模式,姜羿開始撥打電話。
“嘟、嘟、”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傳來清甜悅耳的女子聲音:
“你好,這裏是葡京酒店,請問……”
姜羿沒有理會電話裏的聲音,而是對傻妞吩咐了一句:
“啓動隐身功能,然後啓動人體信息傳輸功能。”
“好的。”
傻妞應了一聲後,姜羿的身體陡然化作一團綠色信息流消失不見。
下一刻,在距離帝都兩千多裏外的澳門,葡京酒店的前台,一陣無形的波動在空中擴散,隐身的姜羿化作一團綠色信息流從電話中鑽了出來,然後凝聚成人形。
那位穿着制服的前台美女正拿着電話奇怪地問着:
“喂,你好?有人嗎?”
見電話裏沒有回應,她還以爲是誰打錯了,無奈地搖搖頭,挂斷了電話。
姜羿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解除了隐身狀态後,徑直進入了酒店的賭場。
才一進入賭場,就覺得喧嚣熱鬧的氣氛撲面而來。
金碧輝煌的裝飾奢華之極,有種歐洲宮廷的感覺,放眼看去是一張張賭桌,花樣繁多的賭戲。一個賭客下注的籌碼都可能是尋常人數月乃至數年的工資。
這還隻是大堂裏的普通賭桌而已,若是在包廂裏恐怕會更誇張。
很多穿着清涼年輕漂亮的女孩在賭場内穿梭着,白嫩的細腰和修長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
澳門的賭場不隻是賭博的地方,更是不錯的旅遊之地,一般來這的遊客都會進賭場看看熱鬧,小賭兩把。
姜羿去櫃台換了三十萬的籌碼後,就開始在賭場裏逛了起來。
走了一會兒後,停在一張骰寶賭桌前。
聽着盅蓋内骰子跳動的聲音,他的耳朵微微一動,聽力陡然變得更加敏銳了。雖然賭場内環境嘈雜,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幹擾很大。
不一會兒,賭桌前的衆人開始下注,然後荷官将盅扣打開。
看到點數後,姜羿目光微微一閃,記住了各種聲音所代表的不同點數。
在賭桌前聽了幾次之後,他很快就把握住了訣竅,能夠準确聽出骰子的點數了。
一位邊上一位青年看到姜羿光看不下注,不由不耐煩地說道:
“你到底玩不玩啊,不玩就走開,别占着位置。”
姜羿瞥了他一眼也不生氣,随口說道:
“第一次來,沒什麽經驗,所以先看看。”
說着拿出五萬籌碼,壓了大。
那青年本來還想再說,看到姜羿一出手就是五萬籌碼,頓時悻悻然,說不出話來,有些賭氣地拿出三千壓了小,心裏暗自腹诽着:沒經驗還敢壓這麽多錢,輸不死你。
叮!
響鍾一響,衆人停止投注。
荷官開骰,顯出了骰子的點數,十五點大。
竟然赢了!
青年看姜羿輕松就赢了五萬,不由一陣眼紅,看着自己的籌碼被收走更是心痛,吃味地說道:
“運氣不錯啊。”
姜羿一笑:“湊巧罷了。”
青年深呼吸了兩次,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不過是新手的運氣好罷了,沒什麽了不起的,想來很快就是會輸得精光。
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他一陣不敢置信,姜羿随後又下注了幾次,有輸有赢,不過基本是赢多輸少,轉眼間就他手裏的籌碼就變成了一百多萬。
那個青年本來還想跟着姜羿下注的,輸了兩次後也就不敢了,心中一陣嫉妒得發狂。
姜羿沒有在這張賭桌多待,玩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來到一張輪盤賭桌前。
賭桌上是一個大輪盤,上面有個小球不停轉動,就看最終小球落在哪個方格内。輪盤賭法和骰寶差不多,可以押數字或顔色。
姜羿找了個位置坐下,在小球轉動的時候手指微微一擡,激射出一道無形指力,無聲無息間打在那小球上,控制着小球最終的落點。
嘗試了幾次後,他就掌握了訣竅。
随手拿出1萬籌碼壓在紅色上。
邊上一位身穿露背裝,身材性感的卷發美女看到姜羿手裏那一堆價值不菲的籌碼,不由眼前一亮,靠近過來吐氣如蘭地說道:
“帥哥,看來你運氣不錯,今天赢了不少錢吧?”
姜羿手裏把玩着一個10萬面值的籌碼,意味深長地說道:
“爲什麽說是運氣,而不是實力呢?”
卷發美女看着姜羿媚眼如絲,帶着撩人的魅力,聲音有些沙啞:
“因爲看你的樣子不像是經常來賭場的人。”
說話間,輪盤裏的小球停在了黑色的方格内。
姜羿的五萬籌碼頓時被荷官收走。
卷發美女見此嫣然一笑,調侃着說道:
“帥哥,這該不會是你所說的實力吧?”
“賭博嘛,有輸有赢不是很正常的嗎。”
姜羿也不以爲意,随手又拿出五萬壓在數字9上。
卷發美女也拿出八千籌碼,壓在了1-12上,口中勸道:
“看來你真的不怎麽來賭場,要知道壓号碼可是很難壓中的。”
姜羿隻是泰然自若地說道:
“你不是說我運氣不錯嗎,我覺得你說得很對。既然運氣好,當然要選個賠率大一點的賭法”
卷發美女聞言不由哂然一笑,不過姜羿這種絲毫不把錢當錢的态度還是讓她覺得眼睛一亮。
說話間,輪盤中的小球緩緩停在了數字9上。
嚯!
同桌的幾個賭客見姜羿真的壓中了單個号碼,不由口中發出一聲低呼。
“真的被他壓中了。”
“這可是35倍的賠率,這下發了。”
隻一下,姜羿就賺了一百七十五萬。
卷發美女見此不由訝然地看着姜羿,卻見他神情不變地收起荷官給他的籌碼,好似拿的不是一百多萬而是一百多快錢一樣。
她那八千的籌碼也變成了兩萬多。
“看來我是沾了你的好運了。”
她說着,饒有興緻地看着姜羿:
“看你就一個人來玩,需不需要一個女伴?”
姜羿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眼中閃動着勾人的媚氣,心知自己若是答應的話,晚上還能順勢風流一把,心裏對這種豪放的風氣給予了強烈的譴責,口中說道:
“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