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因爲手受了傷,昨天被裹成小粽子,今天爲了上學方便,讓吳奶奶幫她包的露出了小手指,但是還是沒辦法提東西的。
所以她緊跟着唐黎景拎着的兩個精緻的食品袋,這幅小模樣一進來,就被唐老爺子給萌化了。
“這個是外公的,這個是外婆的,還有這個,是麻麻的……”昭昭分到唐新月那裏,面包盒子就在手裏拿着,小腦袋低着,可憐巴巴的。
唐老爺子心疼了起來,無奈連下病床的力氣都沒有,“你看看她。”
面對孩子都這樣冷冰冰的樣子。
外孫女多乖啊,辛辛苦苦去給他們買面包,這麽小的一個小乖乖,比誰都孝順。
可看新月這樣子,估計是又要罵了。
大女兒自小不講情面,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哪怕昭昭這麽軟萌可愛,估計都……
“都是媽媽的錯!”唐新月接過了面包,蹲下摸了摸昭昭的頭發。
昭昭:???
其餘人:???
昭昭往後退了小半步,“嗷?”
唐新月做媽媽也是一個新手,也是需要好好進修的。
答應了寶寶的事情,就要做到,這樣才能給寶寶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避免孩子叛逆。
這是百度說的。
她昨天答應了昭昭買面包,非但沒有買,結果還讓昭昭掌心受了傷,是她失職了。
而且昭昭買了面包,第一時間還給了外公外婆和她,唐新月心裏更加覺得她不夠稱職。
“小手怎麽有血,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唐新月翻開昭昭的小手,看到了她包着手手的紗布上,沾了一些血,眼底的心疼都藏不住了。
昭昭抽回了手,其實,這不是她的血……
她問面包店的阿姨要了透明膠帶,已經将碎發都沾的差不多了,就是血迹沒能第一時間處理幹淨。
“沒事麻麻,不疼嗷,已經好了。”
“新月,你帶着昭昭找醫生重新包紮一下,看看傷口是不是裂開了。”唐老夫人說完,和唐黎景換了一個眼色。
唐新月雖然對感情方面感受比較薄弱,但該敏感還是敏感。
她察覺到了,他們好像有些話要說,點頭,拉着昭昭出了門。
她心不在焉的沒走幾步,就被昭昭拉住了。
“麻麻,我想上個衛生間再去嗷,急急的~回去回去~”
唐新月就被她拉了回去,房門沒關嚴實,就聽到了裏面的對話聲響了起來。
“新月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報警?”唐老爺子臉色微沉。
“你先别動怒,昨晚差點出危險,幸好送醫院及時,醫生說了,再晚十分鍾就該出事了!”唐老夫人在旁邊勸着,這事兒提不得,一提她丈夫就情緒不穩定了。
昨晚也是氣到了極點,剛下床,就暈倒了。
她當時差點吓出心髒病。
也虧得她丈夫出來之後,新月一直在。
他就憋着憋着,一直沒問,情緒竟然還穩定住了。
“新月并沒有被侵犯,那個渣滓受傷了,被會所老闆送去了醫院,至于這件事,暫時先不驚動警方,那個渣滓公司有問題,到時候以經濟罪犯的方式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