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人要殺的,也不是則羽,而是這個卡通項鏈的主人。”顧行江慢條斯理的喝着紀明澈拿來的老母雞湯。
“三種可能。”
“第一,這個定位芯片和這起車禍無關,隻是這個可能性很低,因爲那個卡車司機繞行,太過蹊跷,好像就是循着這個定位芯片來的,辦了這麽多年案子了,這點知覺,我還是有的。”
“第二,這個項鏈是殺手故意丢下的,爲了調查則羽的行蹤,要殺則羽,但這個可能性同樣很低,但也不是不可能。”
“第三,就是我目前覺得最合理的說法,那人要殺的是項鏈主人,隻是項鏈主人不小心将項鏈落在了則羽車裏,你被誤傷。”
紀明澈逐條分析着。
顧行江嗯了一聲,“那個司機問出什麽了?”
“本來是要結案的,顧氏這邊施壓,案子還在懸着,但是如果再查不出來什麽,也隻能結案了。”紀明澈有些惋惜,不歸他轄區,他也鞭長莫及。
“所以,則羽是不是有了女朋友,而他女朋友又招惹了什麽人?”紀明澈點了點那項鏈,那項鏈看起來很漂亮精緻,一看就是女孩子會戴的東西。
“再查查看!”
“這事兒啊,足夠撲朔迷離的。”
他總有種深陷局中,又不知道誰設的局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顧老夫人帶着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紀明澈急忙站了起來,“姑媽。”
“明澈也在啊!”顧老夫人臉上笑意更濃了一些,然後将站在她旁邊畏畏縮縮的袁秋秋拉了出來,“這孩子啊,剛才一直站在樓下,猶猶豫豫的不敢上來,我看到了,就帶着她上來看看你。”
大兒子心情好了,對病愈也要好處。
上次就是這個袁秋秋來了,兒子心情才好了不少的吧。
“顧叔叔~”袁秋秋小聲打着招呼。
“這個小丫頭是?”紀明澈帶着疑問瞥了眼顧行江。
怎麽覺得顧行江病房裏不認識的小女孩越來越多了。
他搞什麽鬼?
“是阿江資助的一個女孩子,聽話懂事,聽說阿江受傷了,經常來探望阿江的。”
顧行江臉上神色淡淡的。
這個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聽着這又小又悶的敲門聲,顧行江瞬間就知道是誰了。
然後一顆小腦袋又探了進來。
顧行江就笑了,“爲什麽一直要這樣,偷瞄什麽?”
蠢萌兩個字,小不點發揮到了極緻。
顧老夫人看到門口的昭昭,皺了下眉。
上次在醫院見過的,對秋秋拳打腳踢的那個孩子。
昭昭邁開小短腿跑了進來,小揪揪一顫一顫的,然後乖乖的和顧老夫人彎腰鞠躬,又朝着紀明澈彎腰鞠躬,最後跑到病床前,将懷裏揣着的東西飛快的塞到了顧行江被子裏,一副做賊的小模樣。
“這是什麽?”顧行江失笑,感覺杯子裏鼓鼓囊囊東西還不少。
掀開一角,就被昭昭的小肉手壓住,“噓,顧叔叔,你偷偷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