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愠暈乎乎的想着,不讓碰,就真不碰了?
喝醉酒的男人,有點反複無常的。
也沒了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下灌水醒酒這事兒是行不通了。
“你今天在劇組外面等我了,我沒有看到手機,也沒有看到你。”
傅愠沒有說話。
唐新月有些無措。
她似乎從來沒有處理過這種情況,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找我要談的事情,還記不記得,如果想不起來,明天再談。”
傅愠眼底有了些紅血絲,握着她的手腕緊了松一些,松開又抓緊了些許。
“沒忘,我沒醉。”
唐新月從他的眼睛狀态來看,他是喝醉了,眼神最好判斷一個人的狀态。
總感覺,傅愠醉成這樣是因爲她,但是她如果等别人七個小時,生氣,也不會去喝酒的。
“在劇組那天,我不是故意生氣,所以你也别生氣。”傅愠看着她。
他當時想着的是,一定要哄着,不管怎麽不通情達理,都要哄着。
腦海中翻來覆去想着,但是沒能見到她。
他一直守着不離開過一步,她搭别人車離開,沒朝窗外看一眼。
傅愠說完,皺了下眉,情緒又開始大起大落了,說完這話,他懶散的靠着沙發,一半側臉隐藏在黑暗裏,能看到的那半張臉有一點茫然和無辜。
這幅樣子,眼神也沒了剛才的那股淩厲勁兒,反而像是某種大型犬科動物,可憐兮兮的。
前後斷片了,或者傅愠腦海中現在想到了另外的事情,情緒變的太快,快到猝不及防。
“你等了那麽久,就爲了說這個嗎?”
傅愠點頭。
唐新月沉默了,她現在不知道該說生氣,還是該說不生氣。
對她來說,這算是知識盲區。
在場的人都交換着眼神,之前還以爲對方真的是什麽段位極高的女人。
現在看起來,這是天生自帶段位。
誰見過傅少這麽委屈?
還小心翼翼擔心對方生氣,想道個歉,等了七個小時,難怪嘴巴都裂了。
這還是傅少嗎?
結果女方一上來,沒有關心,沒有撒嬌,沒有解釋,真就和石頭做的似的,一點感情都沒有,或者說一點感情都沒動。
“行了,該散的散,該留下的留下。”祁默去扶沙發上的傅愠,轉頭看向唐新月,“攙他一把,今天他狀态不對,有什麽事明天再談。”
就在這個時候,傅愠沒攙着祁默,而是借着唐新月的力起身,目光專注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松開了手,晃了一下,虛浮着腳步朝着外面走去。
唐新月拿起沙發上傅愠的外套,“我送他。”
說完,擡步跟了上去。
走廊裏,沒看到傅愠的身影,唐新月走到電梯口看了一眼,電梯還停在這一樓,打開電梯,沒人。
她又折了回去,鼻尖聞到了淡淡地煙味,然後循着煙味走到了走廊盡頭,盡頭放置雜物的小隔間開着,傅愠就正好坐在雜物上,修長的腿有些無處安放的感覺。
“啧。”傅愠将煙摁在了旁邊的架子上,直接伸手一扯,将唐新月扯到了懷裏,捧着她的臉湊近……
唐新月眼睫輕輕抖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