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吃軟飯都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傅少果然天生是這個料子,轉告他這句話。”許燼點了一支煙。
服務員腿都軟了。
他這次沒動,“傅少和唐小姐他們,已經離開了。”
許燼掐了煙,起身,“唐小姐喝酒了嗎?”
如果唐新月喝了,他就幹脆送她回家。
“唐小姐沒喝,傅少喝了,傅少剛才出包廂的時候說,讓唐小姐送他回家。”
許燼:“……”
好不要臉的男人,軟飯吃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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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唐新月拿着濕巾仔細地給昭昭擦着小臉,擦着小手,目光落到了副駕駛座上的傅愠身上。
本來在包廂裏,他說了讓她開車送他回家。
到了樓下的時候,他已經找好了代駕。
仍然是執意要先送她和昭昭回家。
既然這樣,爲什麽還要表現出一副吃軟飯的樣子,而且他現在看起來似乎還很愉悅的樣子。
“謝謝這頓海鮮大餐。”
男人的眸子在後視鏡中和她對上,眼底蘊着笑意。
他眼睛微微帶着一些笑意的時候,是非常好看的,高挺的鼻梁,薄唇。
她從前倒是對顔值這些不怎麽關注,但是現在倒是覺得,傅愠和祁默雖然是表兄弟,模樣有一點想象的地方,但是還是傅愠更加好看,就好像她之前研究過半年的豹子一樣,有時候眼神會有些像。
“不用客氣,七折,我知道是老闆看在你的面子上。”唐新月收回了視線,垂眸看向了手腕上的飾品手镯。
剛才他買的,給她和昭昭按照手腕尺寸,一人買了一枚,當時就給戴上了。
她被工作人員熱情的留在休息區,強行突破準備去櫃台詢價的時候,發現他也買了一枚,然後順手放到了褲子口袋裏,并沒有戴上。
而且他的車子裏,不管換車,還是去哪兒,他車子裏似乎一直都給昭昭安排了一個兒童座椅。
昭昭抱着水壺灌了一大口溫水,看到到家了,身邊的新月麻麻卻沒有動靜,這才發現新月麻麻竟然走神了。
“新月麻麻,我們到家了。”
新月麻麻在想什麽,爲什麽要盯着手腕上的手镯發呆呢?
在研究手镯的價格嗎?
其實價格她知道的,一萬多一個,K家的限量款。
唐新月回過神來,下車。
傅愠已經先一步将昭昭抱了出來,輕車熟路的往樓梯口走去。
“傅愠,你想和我結婚嗎?”
唐新月擡步,走在了男人身後。
傅愠脊背僵了一下,腳步也緩緩停下,回頭看她,“爲什麽問這個?”
昭昭本來到了這個時間點,都會昏昏欲睡一段時間,結果愣是因爲新月麻麻這直球問題給清醒到不能清醒了,眼睛睜的圓圓的,維持着吃瓜的姿勢一動不動。
唐新月問的很認真,所以這個時候有些疑惑,傅愠怎麽還反問她了。
沒等到她的回答,傅愠輕歎一聲,“啧,想啊,想到要瘋了。”
之前是想的發瘋,所以跑去求婚了。
現在……
“那好,那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