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月摸了摸昭昭的頭發,“乖乖吃飯。”
昭昭目光掃過傅叔叔和新月麻麻,點頭,“好~”
感覺兩人的氣氛怪怪的。
像冷戰,又不像是冷戰。像吵架,又不像吵架。
複雜。
傅愠跟着唐新月出了病房,剛出了病房,唐新月的手腕就被傅愠牢牢牽制住,拉着她下了電梯,出了醫院,在附近找了一家人不多的飯店。
這是一個普通的餐館,粥鋪,沒有包廂。
人還算不少,好在每桌離的夠遠。
傅愠拿了熱水燙杯子,拿出紙巾細細擦幹淨,然後兩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他是沒有過多的講究,隻是她潔癖而已。
唐新月看了菜單,沒有點菜。
傅愠拿過來,翻看着點了幾樣。
她發現點的三道菜都是她喜歡吃的菜。
他似乎從來沒有問過她喜歡吃什麽,打聽過她的愛好,似乎這些都是他觀察得來的。
“傅愠。”唐新月認真地看向他。
“先吃飯,有什麽話,吃完飯再說。”傅愠薄唇緊抿,低頭撥動着手機,等菜上來,給唐新月夾了一塊麻婆豆腐。
唐新月拿起筷子,感覺到了四周的視線。
傅愠不論是坐姿還是氣度,都是絕佳的,非常吸引人目光。
剛才傅愠進來,就有不少年輕的女孩在看他。
她平時沒有注意過,今天突然發現,傅愠的長相,是非常讨女孩子喜歡的那種。
吃過飯,他又點了一些零食甜品讓打包。
她知道這是給昭昭帶的,很奇怪,傅愠有些時候要做什麽,她竟然是可以猜到的。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傅愠先結賬走了出去,然後倚着醫院的牆壁,看向了唐新月,“說吧,剛才不是有話和我說。”
男人幾乎整個人都隐藏在逆光黑暗的地方,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唐新月沉默。
就是看到傅愠這幅樣子,突然間有些說不出口。
說起來也有些可笑,陳院士經常告訴她,她的性格比較直,非常好,基本上想說什麽想做什麽,都會第一時間做,非常解節約時間成本。
做研究就是這樣,時間成本越少越成功。
“是不是要選擇顧行江了,看起來,你們兩個的秘密,堅不可摧。”
傅愠拿出打火機,打火機的火苗抖了好幾下,才将他唇邊的煙點燃。
煙火明滅,依稀能分辨出他側臉冷硬。
“我一直很讨厭兩種東西,一件是堅不可摧的秘密,還有一個就是顧行江,你都占全了。”
說到最後,他聲音有些幹啞。
“對不起。”唐新月有點感覺不到他的情緒。
察覺到他有些生氣,又因爲她正好遇到了他最讨厭的兩件事,就算是無意的,也該緻歉。
“我有說要讓你道歉嗎?”傅愠往前走了半步,已經改變了倚牆的姿勢。
深吸一口氣,他又将自己的情緒穩住,“我沒有讓你道歉,我的意思是,我之前想過,如果我遇到喜歡的人,就不能和顧行江對上,因爲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我都是被碾壓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