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們都别吵了。”唐老夫人捂着胸口,都快喘不上氣來了,她擺了擺手沒讓護工攙扶,“等找到昭昭,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現在吵什麽吵。”
唐老爺子也一直沉着臉,顧及着有外人在,心裏還挂念着昭昭,這才沒有大發雷霆,訓斥這兩個不省事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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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裏,昭昭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不吵不鬧。
郁隽影熟悉地開着車,在四處繞着,本來以爲小孩子肯定要哭鬧,要掙紮,他倒是做好了準備。
隻不過沒想到,這小家夥乖的很,他回頭看了眼座位上的小奶包,發現她卷翹的睫毛打着顫,突然晃了一下,又受驚一樣坐直了。
顯然一副快睡着又驚醒的樣子。
郁隽影:“……”
車子停到了一棟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郁隽影下了車,然後從副駕駛将昭昭抱下來,低頭看了眼她的小短腿,并不想多浪費時間,又将她重新抱起來往公寓樓裏走去。
大概是沒怎麽抱過孩子,郁隽影抱着她直往後倒,都不托着她的腰,她急忙去抱郁隽影,避免等下來個慘烈的倒栽蔥。
兩條肉乎乎的小胳膊突然抱住了他的脖子,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雜着奶香,郁隽影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
“叔叔,我想我媽媽了……”小奶音可憐兮兮的,哭了,嗚嗚嗚哭的非常傷心,希望能激起這個男人的同理心,這世上有幾個人能不想媽媽呢?
她也不知道郁隽影爲什麽放着虐戀情深的唐傾檸沒有帶走,反而将她給帶走了。
這點她很迷惑,郁隽影對唐傾檸說——“如果你還想要這個孩子的命,就親自來找我。”
爲什麽郁隽影要用自己來威脅唐傾檸呢?
但是手機也沒有,所以搞不清這兩人之間搞什麽鬼,能乖就乖,萬一惹怒了這個喪心病狂的虐待狂,那受苦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郁隽影應該暫時沒有傷害她的打算,因爲他還要用自己來威脅唐傾檸呢。
郁隽影沒說話,乘着電梯,将她帶到了自己的公寓裏,兩室一廳的小型公寓,處處看起來都有生活痕迹。
這裏是郁隽影住的地方嗎,對于一個總裁來說,很節省了。
郁隽影将她放到自己膝蓋上,給她拽掉了小鞋子,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粉色的女式拖鞋。
正準備給小奶包套上,那雙穿着小黃鴨襪子的小jiojio就蜷縮了起來,不配合。
昭昭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叔叔,我不穿粉色的拖鞋嗷,還是髒髒的粉色拖鞋,我要穿小黃鴨的拖鞋……”
這雙拖鞋都有人穿過了,給小孩子穿别人穿過的拖鞋很不好。
這個郁隽影真的一點常識都沒有。
下一刻,郁隽影将拖鞋塞回到鞋櫃裏,砰的一聲關上了鞋櫃門,将隻穿着襪子的昭昭放到了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昭昭壓根就沒擡頭看他,完全忽略了他不耐煩的神色,她就是覺得地上有些涼,然後她哒哒哒奔向了沙發,然後呼哧呼哧爬了上去。
“好渴好渴。”她也不哭了,像個鹹魚攤在沙發上,那口面包雖然噎過勁兒了,但是渴還是很渴的。
郁隽影瞥了她一眼,去洗了手,從廚房選了一個嶄新的,從來沒人用過的杯子,給她倒了一杯礦泉水,放到了面前,然後就看到小奶包眉頭都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