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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就之後,郁隽影皺了皺眉,感覺有人強行掰開他的嘴,往他嘴巴裏塞什麽東西。
然後一股奶味兒灌到了嘴巴裏,他的鼻子也被捏住了。
郁隽影嗆的咳嗽了起來,狼狽的将嘴裏又苦又腥的東西咽了下去,睜開眼坐了起來。
昭昭盤腿坐在他對面,滿地狼藉。
他摸了下傷口,貼了一沓子創可貼,一個疊一個,地上還有染了血的醫用棉球,隻是現在他半邊頭都是濕乎乎的,沾到了手指上,他指尖撚了一下,不是血,是碘伏。
“藥店的阿姨說,這個要擦到流血的地方,但是看不到流血的地方,我就都撒到你頭發上面了,阿姨還說要壓着傷口的,用力的壓着……”
昭昭說着,小屁股一直往後挪啊挪的。
郁隽影站了起來,胃部的抽痛已經好了不少,地上的藥是治療胃部的非處方特效藥。
原來小家夥不是跑了,是幫他買藥去了。
郁隽影瞥了眼一直往後縮的小東西,将她拎了起來,放到了沙發上,“坐好。”
然後去将家門從裏面用密碼鎖了,将地上的東西收了起來,去洗手間處理傷口。
他大概是因爲胃痙攣過度疼痛引起腦供血不足,引起了短暫的暈眩,再加上急火攻心,撞到了椅子。
傷口止血很及時,小不點那麽小,怎麽能記住藥店醫師說的那麽多話的?
他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然後就看到小丫頭眼神時不時地瞟家門口一眼,似乎很懊惱沒跑成。
看來是一開始想跑,最終還是決定回來救他了。
郁隽影眼底柔和了一瞬,将手機從地上撿了起來,關掉了聊天界面。
昭昭看郁隽影漸漸冷靜下來了,默默地放下了小拳頭,她跑出去了,發現自己還穿着醜兮兮的小黃鴨拖鞋,再加上她出了小區,總覺得有人在尾随她,想到了之前唐傾檸做的“暗殺”她的各種事情,她幹脆跑去了藥店,買了藥,問藥店的阿姨給新月麻麻打了電話報平安,然後快速折了回去,蹭電梯折回來了。
而且,郁隽影不管怎麽說,沒有虐待她,總不好看他失血過多出事。
“滴滴”,電飯煲發出了提示音。
郁隽影愣了一下,皺眉去了廚房,發現電飯煲正在運作。
打開之後,裏面是看起來非常讓人倒胃口的東西,先熬的白粥和打包回來的咕咾肉,以及小籠包,都在一鍋裏炖着……
但是這不是重點,“唐昭昭,誰允許你碰電的。”
昭昭跳下沙發,氣勢洶洶的進了廚房,奶兇奶兇的,“你的聲音好大,你還要兇我,我把最愛最愛的手镯都給阿姨了,你還兇我。”
郁隽影:“……”
現在是誰兇誰。
“這個,藥店阿姨讓我碰的。”
郁隽影眯起了眼,“好好說,藥店阿姨怎麽讓你碰了。”
“阿姨說啦,叔叔就是因爲不好好吃東西,胃才疼的,要吃軟軟的,熱熱的。”昭昭紅了眼眶,“這是昭昭第一次給大人做飯吃的。”
小奶音委屈上了。
郁隽影:“……”
多少年沒體驗過心軟的一塌糊塗的這種情緒了。
第一次給大人做飯,就給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