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月皺眉,體驗這種喝過酒之後新奇的感覺,肚子裏很暖,嗓子也有些辣,大腦神經也漸漸放松。
“酒精能刺激到人的中樞神經,讓人興奮,亢奮,但是我現在一點都不亢奮。”
傅愠:“……”
我覺得你已經亢奮起來了。
他點頭,把水杯放到她唇邊,“行,先喝水。”
“用水來稀釋酒精濃度。”
“嗯,你懂的真多。”傅愠不走心的稱贊了一句,扶着杯子,看着她小口小口喝水,越喝她的臉色越發不對勁了。
其餘人看着,互相交換着眼神。
第一次見傅愠對哪個女人這麽上心的伺候着,小心翼翼的,手還在下面接着水,就像是怕水灑在唐新月的衣服上。
這段時間吧,傅少很少出來“鬼混”了,尤其是給他介紹女朋友什麽的,都會被他一口回絕,一副有家室的模樣,但是又聽說傅愠和唐傾檸掰了,于是就不知道傅愠的家事是哪個家事了。
現在看起來,傅愠明顯對他這個前未婚妻不一般。
而且唐新月吧,又的确厲害,現在都是準顧太太了,聽說顧家給了非常優厚的聘禮,顧氏的股份。
這個傳聞一天之内就傳的沸沸揚揚的,說的和真的似的。
難怪今天傅少明顯心情非常差,狀态這麽頹,自己喜歡的女人要嫁給别人了,還是他撬不了的牆角,肯定心裏不舒服。
“好點沒有,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傅愠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她接過,拿着水杯發呆。
剛才出了亂子,酒吧經理匆匆趕了過來,本來是聽說酒吧裏來了大人物了,傳聞中顧行江的未婚妻,笑着來打招呼,“這……傅少,這位貴人是怎麽了?”
傅愠瞥了他一眼,“把醫生找過來。”
“喝多了,從來沒喝過酒,喝了杯大的,一飲而盡的……”
對面的男人指了指桌上的酒瓶。
酒吧經理立刻就明白了,調制的伏特加啊,這一杯下去,的确上頭。
“傅少,我這酒吧一共兩個醫生輪班,一個靠譜的,一個不靠譜的,現在正趕上不靠譜的我表弟在,他來給看看也行,就是……”
就是擔心庸醫誤人。
唐新月的臉開始發燙,她摸了摸臉頰,溫度燙的不自然。
傅愠碰了她臉一下,皺眉,拿起了沙發上的外套,将她攙扶了起來。
“去哪兒?”唐新月有些站不穩,本來想自己站着,但是站的東倒西歪的。
“送你回家。”
“哦。”她沒站穩,又摔坐到了沙發上,不小心碰到了桌邊的酒,嘩啦啦倒了她一身。
她皺眉,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
“傅少,樓上有幹淨的房間,要不先扶着唐小姐去上面休息一會兒,我讓人準備解酒茶和衣服,等她緩一緩在離開也不遲。”經理笑嘻嘻的提着建議。
他一開始是沒摸索到這兩人關系,可現在少看傅少這上心的勁兒,這兩人不簡單啊。
管什麽顧總未來夫人,顧總又不是他的熟客,這酒吧沒少靠傅愠照拂,他當然還是向着VIP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