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的地位,要高出傅家不少,根本不怕得罪什麽傅家。
反而傅愠一次次的對她下死手,她現在不止感覺五髒六腑有問題,覺得自己肚子裏爛了,甚至還毀了容,從裏到外都要爛掉了。
傅愠實在是他太狠毒了。
最讓她心裏不平衡的是,明明受傷的人是她,開刀做了手術的是她,被人在内髒上動了手腳的是她,被劃傷臉的人也是她,可是全家都覺得對不起唐新月對不起唐昭昭?
對唐新月唐昭昭就充滿愧疚,尤其是她父親。
可對待自己,卻是不理解,甚至埋怨她。
“檸檸,你還沒鬧夠嗎,放下刀!”唐黎景黑了臉,冷着臉看向這個妹妹。
傅愠将想要走出來的唐新月重新推到了身後,笑着将外套脫了,一圈圈裹在了受傷的手臂上,“你還真是會給你們家人出難題,想劃我的臉,你大可以自己來試試。”
說起來,顧行江和那個小慕也真是會算計,這倆做的事兒,現在唐傾檸倒是都覺得是他做的。
不過無所謂,他在最開始,也沒想過要和唐家和解,更沒想過放過唐傾檸。
唐傾檸手裏的刀是重金托一個傭人買的,剛開了刃的,很鋒利,她手顫抖的同時,刀鋒割破了她頸部皮膚,有一絲絲血滲了出來。
“檸檸!”唐老夫人被人攙扶着站了起來,眼中有焦急,也有失望,她越發覺得不認識這個女兒了,“你現在是逼着最愛你的母親和哥哥和你姐姐撕破臉,用你的性命逼我們嗎?”
從前她隻是覺得新月的性格極端,因爲她但凡說什麽,就一定非要做到,可她沒想到整個家裏,其實最極端的是檸檸。
“呵!”傅愠冷笑,剛才吊兒郎當的狀态消失了,整個人帶了幾分森然。
“你們唐家,今天不就是奔着撕破臉來的?唐家的人,一個個倒是十足的僞善,唐黎景,你不會真的不知道,汪玫芝是顧行江派過來的吧,找我過來,不過也隻是因爲你們唐家得罪不起顧家,又想要讓唐傾檸不發瘋,冷靜下來,所以才找我過來,給她一個交代。”
“想要什麽交代?毀容?還是讓新月徹底和我斷了?亦或者是讓我去坐牢?”傅愠瞥向了唐黎景,唇角帶着譏諷。
唐黎景緊抿薄唇。
“新月的确不能和你在一起,顧行江已經将顧氏的股份轉到了昭昭名下,這件事現在不少家族私底下都清楚了嗎,顧行江和新月要結婚,也已經是海城衆所周知的事情,現在退婚,唐家和顧家都是兩敗俱傷。”
唐黎景說完,目光落到了唐新月身上——
“而且,你的确不夠了解顧行江,但是我了解,現在那個汪玫芝,已經在警局了,她隻要開口,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傅愠做的,傅愠都會涉及到故意傷害罪被傳喚。”
“即便是傅愠最後證據不足不會被起訴,但是這件事仍然會發酵,你覺得顧氏有沒有能力去控制輿論方向,你覺得那個汪玫芝劃傷的普通人嗎,你要仔細想想,唐傾檸有多少粉絲,在娛樂圈的分量多重?”
“隻要利用仇富心态,引導一下輿論,傅愠将會給他的家族帶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