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查的郁家,很風平浪靜。”
“那就不要讓他們家風平浪靜啦,你去給郁隽影的姐姐散布點兒消息,就告訴她,郁隽影和唐傾檸重燃愛火了,現在唐傾檸被郁隽影金屋藏嬌啦~”
“老大,你這麽确信,唐傾檸在郁隽影家裏?”
“對呀,我這幾天,一直在思考,唐傾檸能在哪兒呀,爲什麽唐家,顧家,傅家,慕家都在找,可是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就像是我,我住在江叔叔這裏,吃喝都用江叔叔的名義,沒有通過銀行卡那些消費,所以很難查我的蹤迹,唐傾檸也是一樣啊,監控查不到,銀行卡購物地也查不到,就算是花現金也得去取錢吧,可是沒有哦。”
“所以我判斷,她肯定也是躲在誰家的屋檐下,她的自理能力,比我還要差很多呢,所以我想來想去,她能去找誰呢。”
“然後我就想到啦,前男友,一個曾經對她用情至深的男人,多合适呀。”
前面的顧則羽聽的目瞪口呆。
他一直隻是覺得,昭昭老大是經商的鬼才,隻是有經商的天賦。
從來沒想到過,她還能算到唐傾檸的行動軌迹。
“則羽,你的眼神傳遞的内容不好哦。”
“我的眼神,隻是驚恐而已,哪裏不好了?”顧則羽實話實說。
“不說了不說了,我又開始犯困了,則羽,我預支的部分分紅拿來了嗎~”
顧則羽急忙将他準備好的小書包遞給了昭昭老大。
書包雖小,但是裏面都是現金,他放了十萬塊現金,應該夠昭昭老大這段時間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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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
雜物間裏,唐傾檸被冷硬的地闆硌的十分暴躁,煩悶地坐了起來,掃了一眼四周。
她當時跪在郁隽影面前求了那麽久,就差磕頭了。
郁隽影的确将她留下來了,隻是将雜物間讓了出來。
這套大公寓裏,明明有的是房間,偏偏讓她睡狹小的雜物間,要她和山地自行車,還有一堆零散的雜物共處,仿佛她就和這些廢棄需要丢掉的小玩意是同一種類型。
房間裏甚至都沒有窗戶,她連開窗透氣的機會都沒有。
她以爲,郁隽影對她又愛又恨,她來求他,跪下求他,他肯定多少有些動容。
這次來,她都做好了獻身的準備,誰知道,這麽多天了,兩人連飯都是分開吃的,更别說碰她了。
還有她之前做的那個手術,那個叫慕時晏帶來的醫生,沒有給她好好縫合,她的内髒肯定都爛掉了,那些庸醫都檢查不出來。
她不知道她還有多久能活,所以她必須求救,必須有人幫她,她才能找醫生。
可是這個郁隽影,好像在和她玩什麽欲情故縱!
都這個時候了,她哪有什麽心思玩欲情故縱的把戲。
越想越生氣,唐傾檸打開門走了出去,就看到郁隽影洗了澡出來,穿着白色的浴袍,身形修長挺拔。
當年她願意和郁隽影交往,也是看中了他的樣子,是真的好看,論樣貌一點都不輸傅愠。
“隽影~”唐傾檸咬了下唇,聲音柔媚,“我這幾天背好疼,好像受傷了,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我自己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