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師兄救救我爺爺!”</p>
張深的下跪,直接打消了林峥最後的一絲顧慮,連師兄都已經叫出口,就證明這個理由沒有問題。</p>
日後要是有人問起,便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便好。</p>
林峥對着張深點點頭:“你爺爺也算是我的師爺,我出手自然是理所應當,不過目前還是要先解決眼下的事。”</p>
說着,林峥就将目光投向蔡老闆。</p>
張深米彩還有那位河雲村老者也随之一同看着蔡老闆。</p>
“都……都看我幹什麽!”蔡老闆被這麽多人盯着,心裏有點發毛。</p>
“當然是和你談談你和張深談的事了!”林峥淡淡道。</p>
張深對着河雲村老者充滿歉意地一鞠躬:“對不起老先生,因爲我的一己之私,差點釀成大禍,若不是有師兄在這裏,我怕是會後悔一輩子。”</p>
說着,張深就将自己當初和蔡老闆的事和盤托出。</p>
張深不過是剛剛考取了行醫資格證的中醫師,幾天前偶然遇上了正好崴腳的蔡老闆,本着行醫救人的原則,張深免費給蔡老闆進行了舒筋活絡。</p>
蔡老闆當時就感覺到這個張深不一般,在之後的步步試探之中,蔡老闆得知了張深的爺爺卧病在床,而張深的獨家醫術正好對這位河雲村的老先生有些效果。</p>
所以蔡老闆給張深編造了一個謊言,說這位老先生是爲了參加外孫女的婚禮才想站起來,爲此就算是以後都站不起來也無所謂。</p>
有了這個理由,張深才會被蒙騙道這裏,等他來到了解情況之後,本想轉頭就走,可蔡老闆卻用他卧病在床的爺爺做威脅,爲此,張深才不得不做出這種違背良心之事。</p>
幸好今天有林峥在,要不然真的就像是張深所說的,他就算是得到了錢,也會後悔一輩子。</p>
“混賬!”老先生被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接着被這股怒火牽連了心肺,又連續咳了幾聲。</p>
作爲老人,老先生對年輕人的孝心極爲欣賞,可見到張深的孝心被蔡老闆如此利用,老先生心中自然極爲憤怒。</p>
“混賬?老先生,你這句話說的就過分了吧!”僞善的面皮被撕開,蔡老闆也索性不再繼續裝下去,“反正今天我來了,這個開發合同,你是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p>
一邊說着這句話,蔡老闆一邊從公文包裏拿出來一紙合同,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p>
“蔡老闆,商業上的事,都講究個你情我願,你這樣……不合規矩吧!”米彩冷冷道。</p>
對這所謂的規矩,蔡老闆隻是冷冷一笑:“規矩?規矩都是給你們這些小公司定的,我的公司開在省城,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規矩?”</p>
“你這是什麽态度!”蔡老闆的嘴臉讓米彩感到惡心。</p>
“态度!這就是我的态度!”蔡老闆手在桌子上猛一拍,眼睛緊盯着老者,“今天你要是不簽,誰都别想從這屋子裏走出去!”</p>
刷刷刷!</p>
伴随着蔡老闆的一聲厲喝,十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瞬間從門口湧入,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米多長的黑膠軟棍。</p>
别看這種黑膠軟棍是軟的,但這東西和警棍是同樣的材質。</p>
若是被這東西甩在身上,輕則淤青,重則骨折,還不易緻命,反正滋味絕對不會好受!</p>
“蔡老闆,你這是什麽意思!”米彩眯起眼睛,緩緩說道。</p>
蔡老闆則是自信滿滿地找了個位置坐下:“米彩,咱都是明白人,今天我這合同要是簽不下來,那隻好勞煩各位一直在這房間裏待着。”</p>
“你……你這是威逼!你無恥!”張深氣急敗壞。</p>
蔡老闆好像将無恥這個詞當做褒義詞,聳聳肩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作爲一個商人,自然是爲了賺錢不擇手段。”</p>
“屁!你這是邪門歪理!”米彩罕見的在别人面前爆粗口,“商業就是爲了讓物品流通起來,不是爲了賺錢而賺錢!”</p>
也是,米彩從接手公司開始,就是爲了将公司發展壯大,自然不會做這種飲鸩止渴,殺雞取卵之事。</p>
可對于米彩的這個理論,蔡老闆顯得嗤之以鼻:“所以你的公司才隻能龜縮在小縣城,而我的公司卻能夠在省城風生水起!”</p>
“是嗎?”林峥向前走幾步,站在蔡老闆的面前,“我怎麽覺得,這才剛剛開始啊?”</p>
“你就是一個破看病的,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說話!”蔡老闆不厭煩地看着林峥。</p>
在場的這些人,除了米彩還能夠入蔡老闆的眼,其他人蔡老闆連看都懶得看。</p>
而米彩能入蔡老闆的眼,也絕對不是因爲她也是老闆,而是因爲米彩那令人垂涎的美貌。</p>
不厭其煩的蔡老闆對着身後黑衣人揮了揮手,兩個黑衣人走出來,一左一右的架住林峥。</p>
“帶出去,廢了!”蔡老闆随意地揮揮手,就像是古代的皇帝随意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p>
“别啊……别……”</p>
林峥表現出極爲慌張的樣子,身體不斷地掙紮,可這一切都是于事無補,他還是被那兩個黑衣人拉了出去。</p>
“我勸你們還是好好和我合作,要不然,這個破看病的就是你們的下場!”蔡老闆霸氣十足地說道。</p>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慘叫聲接連入耳,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河雲村老先生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p>
可張深和米彩都一動不動,就好像林峥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p>
“我師兄可是你帶來的,你不關心他?”張深好奇的看着米彩。</p>
“他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我會瞧不起他。”米彩白了一眼,“你呢,你叫他師兄,你爺爺也需要他救,你怎麽就不擔心?”</p>
張深聳聳肩:“這兩個人連我都不放在眼裏,師兄出手自然是不在話下。”</p>
話音剛落,像是爲了印證他們兩個說的話,林峥慘叫着拎着兩人回了房間。</p>
則兩個人手腳被反折,張大嘴慘叫是無可厚非。</p>
可林峥這個啥事沒有的人,慘叫的比這倆人還要響是怎麽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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