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說起來就有些久遠了。</p>
在當年,京城豪門還沒有如今的多。</p>
畢竟,那個年代的經濟,還沒有如今來得發達。</p>
作爲國之首都,自然有不少青年才俊來到京城打拼。</p>
和龍在江等人不一樣的是,屈家主算是一個成功在陽光下紮穩腳跟的。</p>
他所創立的公司,很快就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裏,打開了名氣。</p>
隻不過,壞就壞在,他所要發展的領域和當年的向家重合。</p>
作爲一流家族,向家自然擁有着比屈家主更加龐大的影響力。</p>
在屈家主開始展露頭角的時候,向家其實就已經盯上他了。</p>
仗着本身的實力和影響,向家對屈家主進行了打壓。逼着屈家主把公司賣給向家。</p>
以當時屈家主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資本。</p>
轉機是發生在一次事故之後。</p>
當時的向家發生了一場綁架案,被綁的正是屈家主如今的老婆。</p>
至于綁架之後發生了什麽,向家從來沒有對外透露過。</p>
但救人的,卻是當年作爲對頭的屈家主。</p>
而在那之後,屈家主便入贅了向家。并且草草舉辦了婚禮。</p>
從那以後,屈家主的公司就并入了向氏集團。</p>
三十年之後的今天,向家已經鮮有人提,大家也隻知道一個屈家而已。</p>
但事實上,向家的勢力依舊不弱,在整個屈氏集團之中都占據着很大的比重。</p>
“重點是什麽?”</p>
聽到這裏,林铮也就聽了段曆史,但顯然這些不是他之前問題的答案。</p>
“重點是,這麽多年下來,屈家也好,向家也罷,内部争端從來沒有斷過。”</p>
“所以,你是想說,這位屈家主,是故意把兒子送到百裏家當上門女婿的?可那怎麽說,也是他親兒子啊!”</p>
“或許吧。可就算是,那也不是他唯一的兒子。因爲在當初和向家小姐結婚之前,他其實就已經訂婚了,當時的未婚妻據說已經懷有身孕!”</p>
說到這裏,秘書再次歎了口氣,繼續道:“就因爲這事兒,屈家主在當年可沒少被人诟病。時至今日,他在京城圈子也爲人所不齒。不過……”</p>
“不過什麽?”</p>
“不過,他其實一直沒有扔下那對母子。對此,向家人應該也是知道的。”</p>
聽到這裏,林铮差不多算是聽明白了。</p>
簡單點來說,向家現在是想奪回對已經被屈家主侵占的集團控制權。</p>
而屈逢水成了他們手裏最大的籌碼之一。</p>
但顯然,屈家主并沒有要乖乖交出控制權的打算。</p>
并且,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屈逢水算成自己的繼承人。</p>
聽着,林铮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p>
反倒是許柔兒用力蹙着眉頭,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p>
“不隻是向家人知道,百裏家應該也是聽說過的。所以,這場聯姻應該不會……”</p>
秘書沒有把話說完,但這話确實是故意說給林铮聽的。</p>
以他的眼裏見,又哪兒還看不出來,林铮對百裏傾城的那點心思?</p>
林铮卻沒再接茬兒,揮了揮手,就把秘書給打發了。</p>
本來還打算給林铮留那麽幾個保镖來着,不過最後被林铮給拒絕了。</p>
林铮要的是秘密行動,跟着幾個保镖,那成什麽樣子?</p>
秘書還是和陶梓萬請示了一下,但并沒有過去多久,就帶着人從旅館離開。</p>
“你打算幹什麽?”</p>
注意到林铮突然堅決、凝重的眼神,許柔兒低聲問道。</p>
“不看看諸元兄,你能放心?”</p>
“誰說我要見他了!”</p>
嘴唇一咬,許柔兒是絕對不會承認的。</p>
看着她,林铮也就是笑了笑,倒也沒有多說,洗了澡便準備出門。</p>
最後的最後,許柔兒還是跟在了他背後。</p>
路上,林铮也才給許諸元打了個電話。</p>
并沒有過去多久,他們就在雅香閣,見到了許諸元。</p>
看得出來,許諸元有些疲倦,身上還帶着幾處不大不小的傷,但都經過了處理。</p>
“你就一個人?”眯着眼睛,林铮往門外掃了一眼。</p>
“現在局勢混亂,一個人目标更小。”</p>
“好吧,那你們先聊着,我還得去見個人,晚點我再來接你!”</p>
确定許諸元沒事兒,林铮也就放下了些心。</p>
他之所以專門把許柔兒帶來,目的也是想要許諸元暫時保護一下她的安全。</p>
扔下一句,他也沒有再繼續廢話,揮了揮手,出了門去。</p>
百裏集團不難找,他輕而易舉地就來到了樓下。</p>
然後,一眼便看到了樓下那輛挺着的花車。</p>
就在花車前面,還有一個男人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那花瓣堆砌的紅心之内。</p>
還抻着脖子,拿着一隻大喇叭,對着公司裏面大叫着一些什麽。</p>
一開始,林铮還沒有怎麽在意。</p>
不過,聽到那丫喊出百裏傾城的名字,就立馬不爽了。</p>
求愛可以,搞浪漫也行。但挖他的牆角,那就不一樣了!</p>
也就是剛下車的功夫,那邊大喊大叫的家夥便突然停了下來。</p>
杵在公司門口看熱鬧的,也悄然分開了一條通路。</p>
随後,一個冷着臉,蹙着眉頭的傾城美人,從公司裏轉了出來。</p>
男人面色一喜,宛如沒有看到女子臉上的嫌棄,捧着玫瑰迎了上去。</p>
“傾城,你終于被我感動了?”</p>
一邊說,男人還一邊把花束往百裏傾城面前怼。</p>
聽到這話,就是林铮也差點嘔出來,</p>
這得多不要臉的人,才說得出來這樣的話啊!</p>
“我記得,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對你,沒什麽興趣。要是再妨礙我們工作,我就隻好請警方出面了!”</p>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什麽好害羞的?”</p>
“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嗎?”百裏傾城眉頭一掀,語氣已經不單純隻是嫌棄了。</p>
“我爸都已經和你們家提親了,我看百裏叔叔也挺喜歡我的。何況,普天之下,除了我屈逢水,還有哪個男人能配得上你?”</p>
男人是一臉自戀,說着話,還潇灑地撥了一把頭發。</p>
這次,就不隻是林铮了,就是裏面一群員工也不自禁地撫了撫脖子。</p>
畢竟,屈逢水在京城的“大名”,差不多的人都是聽說過的。</p>
就這麽一個無能纨绔,還有臉說自己配得上百裏傾城?</p>
一群人大牙沒笑掉,那已經算是給屈逢水面子了。</p>
“你真應該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p>
百裏傾城沒有說話,趕上來的林铮卻沒有忍住,輕哼道。</p>
聞言,一堆人也都轉頭看去,認同地點了點頭。不過,臉上卻還有幾分迷惑。</p>
畢竟,大多數人都是不認識他的。也就隻有百裏傾城勾着嘴角,笑了笑。</p>
“你他娘的是誰?”</p>
“我?就一個過路的,聽說這邊有個臭不要臉的,所有專門過來瞅瞅。”</p>
“你說誰臭不要臉?”屈逢水臉色一黑,立馬就怒氣騰騰地瞪了過來。</p>
“這兒似乎也沒别人了吧?”直勾勾看在那丫臉上,林铮淡定道。</p>
“噗……”就是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看熱鬧的路人員工實在沒有忍住。</p>
見此,屈逢水的臉色就更難看了。</p>
他自以爲搞的是浪漫,最後卻搞成了一個笑話,面子上怎麽過得去?</p>
“你他娘的居然敢罵我?知道我是誰嗎!”</p>
“現在這裏還有誰不知道嗎?臭不要臉的!”</p>
“你……”</p>
一而再,再而三,顯然屈逢水的怒氣值也已經攀上了頂點。</p>
“還特麽愣着幹什麽?給我撕了這混蛋那張臭嘴!”</p>
對着身後憤怒一吼,花車上沖下來了幾條人影,這些也是屈迎山的保镖。</p>
不多,也就仨,一上來便是橫眉冷眼,氣勢洶洶。</p>
“臭小子,你都聽到了。放心,我們下手很利索的!”</p>
袖管一挽,當即照着林铮撲了上去。擡手三隻巴掌,直勾勾地照着林铮甩出。</p>
公司的保安看得眉頭緊皺,這兒畢竟還是公司門口。</p>
有心阻攔,卻被老總一個眼神制止。再看向總裁含笑的臉色,都露出了一抹古怪。</p>
林铮不屑的臉上,也多了一抹冷意,自然沒有躲閃,也就隻是緩緩舉起了胳膊。</p>
啪啪啪,随後就是清脆的三聲大響。</p>
三個氣勢洶洶的保镖紛紛退了幾步,有個沒能穩住,啪嗒摔在了地上。</p>
但無一例外的是,那氣勢洶洶臉頰,多了一隻鮮紅的巴掌印。</p>
林铮也沒有廢話,一步落在屈逢水面前。</p>
屈逢水這會兒還在愣神呢,突然看到湊近的身影,眼皮子立馬抖了抖。</p>
“你,你敢動我,你也别想……”</p>
但都沒有等他說完,林铮的巴掌便直接甩了出去。</p>
啪的一聲脆響,直接把屈逢水打得嘴裏冒血。</p>
不過,沒等那丫叫出聲來,林铮就先哎喲了一聲。</p>
“果然是沒臉沒皮,全是骨頭,硌得小爺手疼!”</p>
看他裝模作樣,看戲的就笑得更大聲了。</p>
不過,捂着臉蛋兒,屈逢水的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p>
林铮卻懶得再去搭理他,把手在身上一抹,然後,緩步來到百裏傾城身前。</p>
紳士地彎下了腰,對她遞出了一隻手掌。</p>
“美女,小生有幸能請你吃個飯嗎?”</p>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愣了,這和街頭搭讪有什麽區别?</p>
就在一群人準備再看上一場好戲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p>
百裏傾城居然還真伸出了小手,放進了他的手心。</p>
“這怎麽可,可能?”看戲的直接傻了眼,滿臉不可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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