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屈迎山可沒少惡心她。</p>
如今突然落在一個屋檐下,她的心情自然不會太好。</p>
“忍到明天就好了!”</p>
林铮現在沒有心情去和她解釋,他還在爲報名而心煩呢。</p>
無論如何,最遲明天,一切都該塵埃落定了。</p>
默默地念叨着,林铮捏着筷子,卻沒有吃上什麽東西。</p>
時間,慢慢進入了夜晚,到最後,市局方面也都還沒有傳來消息。</p>
“果然還是如此嗎?”看着那無邊夜幕,林铮歎了口氣。</p>
指望屈家主配合,從一開始,或許就是他犯的錯吧。</p>
想着想着,他的眼神,也慢慢地冷了下去。</p>
甩了甩腦袋,把腦海裏那些紊亂的想法抛掉。</p>
這一夜,他倒是睡了過去。</p>
翌日,也沒再去看守所,直接找到了陶梓萬。</p>
既然常規手段沒有效果,那他就隻能劍走偏鋒了。</p>
“淩雲成人大學,我查過了!”</p>
“查到了什麽?”</p>
“你報考的金融管理學系,系主任正好是何欽烷的舅姥爺。”</p>
“嗯?”</p>
“他外婆兄弟姐妹比較多,所以那個……”</p>
“行,我知道了!”</p>
林铮沒有等他說完,就把手一擺。</p>
從陶梓萬那裏出來,立刻接到了黃霖打來的電話。</p>
“頭兒,不出所料,今兒的确有人來看守所找姓屈的!”</p>
“查出是誰的人!”</p>
一言落,林铮迅速挂斷了手機,随後給崇緻遠打了過去。</p>
再然後,崇緻遠兄妹,還有華柔兒都從酒店退了房。</p>
順便還幫屈迎山和他那位姨奶奶交了三天房租。</p>
幾乎,就在他們走後,就有人帶着人馬趕到酒店,全都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p>
可查遍了酒店也沒有查到林铮的人,再看屈迎山兩個,氣得是立馬就怒哼了一聲。</p>
卻也沒有多留,帶着兩人,迅速從酒店離開。</p>
也是在同時,還在會所喝着酒的何欽烷,接到了電話。</p>
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惱怒道:“你們居然讓那小子跑了!”</p>
“我們趕到的時候,人就已經退房了。”</p>
“那我和姓屈的做交易,還有什麽意思?”</p>
“綁架雖然論不上了,不過走私的案子,總能套到他頭上!”</p>
“知道那還不趕緊去辦!”何欽烷一聲怒哼,立馬對着那邊一頓吩咐。</p>
再挂斷手機,臉上也都還是一副怒氣騰騰的樣子。</p>
“出什麽事兒了?”馮永彰晃動着酒杯,淡眼看了過去。</p>
“還不是林铮那個混蛋,我還打算這次抓個現行,把他送進去呢!”</p>
“這麽久了,你還沒搞定呢?”</p>
“那小子滑不溜秋的,和陶家關系比咱想得還要密切,對付起來頗有些棘手。”</p>
何欽烷擰着眉頭,不過很快,就把嘴角一掀:“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這段時間,有他上蹿下跳的,我這日子,過得比以前有趣多了!”</p>
“是嗎?”</p>
他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一聲冷哼。</p>
哐當一聲,大門砸開,林铮緩步走了進去。</p>
聽到動靜,二人齊齊回頭。</p>
看到門外撲了一地的保镖,立馬就黑了臉。</p>
但很快,就恢複如常。</p>
何欽烷居然還笑了起來,哼然道:“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呢,你倒好,自己準備好送上門來了。一二三……看起來,得坐不短的牢啊!”</p>
說着話,何欽烷還點指,在外面那票人身上數了一下。</p>
末了,掏出了手機,作勢就要打電話報警。</p>
不過,并沒有立刻撥通,而是勾着嘴角瞥在林铮臉上。</p>
“當然,也不是不能商量。隻要你跪下求我,誠懇一點,和解也是有可能的!”</p>
翹着二郎腿,手機還在手裏一轉一轉的,完全是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态。</p>
林铮面無表情,掃了這家夥一眼,随後,緩步往門外走去。</p>
“怎麽,這就慫了?”何欽烷一副失望的模樣。</p>
但話頭剛落,就聽到咔嚓一聲,随後便是一陣凄厲的慘嚎。</p>
剛才,林铮隻是把外面那票保镖撂翻了而已。</p>
可現在,是直接卸掉了他們的手腳。</p>
“十年,二十年?那現在,是不是該無期了?”</p>
“你……”</p>
“别緊張,隻是無期怎麽夠。要不弄個死刑,你覺得怎麽樣?”</p>
一言落,林铮拍着巴掌轉了回來,直杠杠地往何欽烷走了上去。</p>
看着他那一臉冷酷的表情,何欽烷臉上的得意卻定了格,下意識地抖起了眼睑。</p>
“你想幹嘛?”</p>
“沒個一條兩條人命,死刑拿得下來嗎?”</p>
“你敢!”</p>
“我不敢?”林铮笑了。</p>
緩慢的步子猛然加疾,瞬間,落在了那家夥面前。</p>
擡手一振,直接捏着何欽烷的脖子,把人舉了起來。</p>
被舉在空中,何欽烷死命地擰動身體,掙紮着。</p>
那模樣就像是一隻被抓着脖子的鴨子,卻怎麽掙也掙脫不開。</p>
壓根兒就沒有去看他,林铮冷眼轉向了一旁的馮永彰。</p>
這會兒,馮永彰也早就沒有了悠閑,顫抖着眼睛,蹭了起來。</p>
想跑,卻被扔出的何欽烷一撞。然後,哐哐兩下子,砸在地上。</p>
想要起身,眼前卻猛然一黑。</p>
吓得兩個家夥,立馬又摔了下去。</p>
林铮沒再廢話,掀開何欽烷的衣襟,拿出銀針在他小腹一陣點動。</p>
“你在做什麽?快住手!”</p>
燥熱和冰涼一起盤踞,但何欽烷卻漸漸發現,自己感覺不到胯下那玩意兒的存在了。</p>
想要活動一下,居然也沒有反應。頓時,他就慌了。</p>
“也沒什麽,就是把你那玩意兒廢了而已!”</p>
“想要那玩意兒活過來,該怎麽做,想必你比我清楚。不過,你隻有半天時間。”</p>
“半天,要是還沒有得到‘治療’,你那東西就算是徹底廢了。”</p>
林铮不鹹不淡地說完,又往馮永彰掃了一眼。</p>
吓得馮永彰立刻一個哆嗦,拖着屁股,連連往後倒退。</p>
“哦對了,現在我就住在香格裏拉大酒店,九零三室。報警的時候,記得說清楚!”</p>
直起身子,打了個呵欠,把手一背,林铮大搖大擺地轉了出去。</p>
冷,就像是突然墜入了冰窖。</p>
“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p>
何欽烷用力搖了搖頭,魔怔了似的,倉皇叫道。</p>
好半天,他才爬起身子,沖了出去。</p>
至于去哪兒了嘛,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p>
總之,兩個小時候之後,再回何家,已經是面如死灰。</p>
找到自家老頭子,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p>
也就十來分鍾之後,何家便點了一大票人,往香格裏拉大酒店沖去。</p>
“林铮,給老子出來。”</p>
領頭的不是别人,正是何欽烷的老爸,何羨剛。</p>
三十來号人,直接就把九層給堵了。</p>
哐當一聲,直接撞開了林铮的房門。</p>
門闆迅速從門框脫離,乒乒乓乓砸進了客廳裏面。</p>
也将那張茶幾一震。</p>
桌上本來的餐盤什麽的,立馬就嘩啦啦地摔了下去。</p>
林铮也好,崇緻遠幾個也罷,這會兒都還捏着筷子,吃着東西呢。</p>
“可惜了!”</p>
看着散落的食物,林铮遺憾地歎了口氣。</p>
“你就是林铮!”</p>
何羨剛眼睑一翻,暴怒之下,直接沖了上去。</p>
林铮頭也沒回,探手一振,輕而易舉地把人蕩了回去。</p>
噔噔噔,一連幾步,何羨剛也才穩住身子。</p>
一堆手下,立馬也撲了進來,立刻就把林铮幾人給圍了。</p>
“啧,這麽多人啊,真是吓死我了!”拍了拍胸脯,林铮做出一副害怕狀。</p>
“我不管你對欽烷做了什麽,給我馬上把他治好!”</p>
何羨剛一聲怒喝,命令似地吼道。</p>
“我要是不治呢?”</p>
“那可由不得你!”何羨剛一聲怒哼,完全沒有把林铮放在眼裏。</p>
與此同時,那群手下也掏出了武器。</p>
“等等!”手掌一豎,林铮突然叫道。</p>
“識相就好。隻要欽烷沒事兒,我可以……”</p>
“别誤會,我隻是想學學你家欽烷,告個狀而已。”</p>
說着,手機也已經撥通了,那邊立刻就傳來了賀方的聲音。</p>
“怎麽,閑不住了?正好我這有個任務!”</p>
“那個咱先甭說。我這兒遇到了點麻煩!”</p>
“還有你林組長搞不定的麻煩?”</p>
“搞定當然是能搞定的,我就怕掌握不好尺度,給你添麻煩嘛!”</p>
“誰那麽不知好歹?”</p>
“不知道,不過看起來挺牛掰,這不,招呼都不打,就把我房間給堵了。”</p>
“混蛋,電話給他,我來說!”</p>
“沒事兒,我擴音呢,你說就成!”</p>
林铮淡淡一笑,說着,把手機往茶幾上一丢。</p>
“我是賀方!”</p>
四個字,從電話那頭傳來。</p>
“我他娘的管你是誰!”</p>
何羨剛也不知道是氣糊塗了,還是壓根兒就不知道賀方的存在。</p>
這一句,差點沒讓林铮笑出來。</p>
明顯賀方也有點尴尬,還想再說什麽,這邊的茶幾就已經被人掀了。</p>
“怎麽回事兒?”</p>
“老賀,看來你這面子,不怎麽好用啊!”</p>
“我也發現了。既然如此,那就用拳頭說話吧。放心,天塌了,我給你頂着!”</p>
林铮等的就是這句話!</p>
也就懶得在繼續廢話什麽了,身法一展,直接跳起。</p>
他一動,崇緻遠兄妹當然也不可能再閑着。</p>
一場混戰,哦不,一場虐打,就此上演。</p>
哐哐,也就一刻鍾不到,林铮就把人全都掀翻在地。</p>
末了,還拍了拍巴掌,吩咐道:“找輛大貨車,把人送回去!”</p>
微微一頓,一咧嘴角,瞥到何羨剛臉上,揚唇嘀咕:</p>
“順便,也讓咱們瞧瞧,是誰那麽牛掰,連堂堂紫鲲部副部長也都不放在眼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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