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的事情了解完畢,林铮并沒有在盛興園多留。</p>
回去的路上,他都還蹙着眉頭。</p>
就目前所知,獨孤響幾乎成了萬聖盟的一個禁忌。</p>
但彼時,獨孤響到底還是萬聖盟的人!</p>
敢打着萬聖盟的旗号拿人,甚至是殺人,自然得有由頭。</p>
而這個由頭,一定是對金尨不利的!</p>
換句話說,在當初,金尨可能是犯了什麽事兒,至少也是被獨孤響抓住了什麽把柄。</p>
不然,就算是獨孤響也絕不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抹殺自己人!</p>
念及此處,林铮不自禁地歎了口氣。</p>
至少對金尨的調查中,不能像之前一樣,大搖大擺地再去找老茶館的老人家詢問了。</p>
“就是不知道,萬聖盟曆年成員的花名冊還在不在?”</p>
深吸了口氣,林铮好歹是決定了一個方向。</p>
再有兩日,他便要趕回天山了。</p>
所以,這兩日時間,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好歹把這事兒給弄清楚。</p>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個人得見見。</p>
看了一眼時間,他便開車去了相約茶館。</p>
此時,餘勤已然在裏面等待着他了。</p>
“來,說說吧,查得怎麽樣了!”</p>
剛進門,林铮便冷着臉,漠聲問道。</p>
餘勤卻不敢耽擱,趕緊開口道:“我已經派人,去市局問過了。但他們……”</p>
“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廢話,那就不用繼續說下去了!”</p>
沒等這丫說完,林铮就立馬擰住了眉頭。</p>
聞言,餘勤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趕緊補充道:“那個,我還派人去調查了屈迎山的行蹤。發現,在那小子小消失之前,的确和步宇辰有過頻繁接觸。”</p>
“所以呢?”</p>
“所以,那個請林隊長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p>
“哼!”又沒等這丫說完,林铮直接冷哼一聲再次打斷了他的話頭。</p>
餘勤不安地摩挲着手指。</p>
沒辦法,現在步宇辰已經回南方了。</p>
甚至,臨走姓步的沒給他半句承諾,他俨然已經成爲了棄子。</p>
在這種情況下,他哪兒還有什麽底氣,敢去和林铮叫闆?</p>
林铮眯着眼睛,語氣比剛才還要冷硬。</p>
“我已經給你兩天時間了,你現在還要兩天?”</p>
原本說的是一天的,不過因爲昨兒李愛蓮陪着,他是沒功夫來搭理這家夥。</p>
按理說,他已經算是破例給了餘勤多一天的期限了。</p>
所以,如今餘勤居然還給他說寬限,他自然是心頭不爽了。</p>
“一天,就一天!”餘勤自然也看出了林铮的不悅,“雖然我不知道,但何欽烷說不定清楚。就一天,說什麽我也會查出來的!”</p>
林铮冷着臉,沉默着。</p>
好一陣,他才冷冷地道:“就一天,明天這個時候,你要是還給不了我想要的額答案,哼哼,那後果,你應該清楚!”</p>
林铮一聲冷哼,言落直接就轉了頭。</p>
出了茶樓,他他直接去了萬聖盟再京城的駐地。</p>
打着陸奕坤的幌子,要求調閱近二十年來,玩啥呢剛猛所有死難者名單。</p>
好在之前,他就被陸奕坤安排調查過幽靈組織的那些人。</p>
因此,和這邊管理文件的職員有過幾次照面。</p>
所以,在他提出這個要求之後,職員并沒有做多懷疑。</p>
也因此,他順利的進了檔案室。</p>
并且找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資料,安心翻找。</p>
他當然是問明白了,金尨遇害的具體時間和地點的。</p>
隻是他那個年限的所有名單都詳詳細細地浏覽了一遍,卻怎麽也沒發現金尨兩個字。</p>
姓金的倒是不少。</p>
但他卻不信這個邪,把上下兩年的名單也都調出來查找了一遍。</p>
可依舊沒有金尨其人!</p>
“美女,我問一下,咱們萬聖盟死難者名單是全在這兒了嗎?”</p>
“這個……”</p>
管理資料室的女子,聞言一愣。</p>
但她并沒有直接回答林铮的問題,而是柔聲反問道:“林組長要找的是誰?難道這些資料上都沒有嗎?”</p>
聞言,林铮眼皮子微微一顫。</p>
“罷了,可能是我弄錯了。”</p>
說完,他把手裏的文件夾塞了回去。随後,和女子揮了揮手,便打算離開。</p>
不過,還沒出檔案室,就被女子給叫了回來。</p>
“其實,這裏收錄的資料并不全,有些執行特殊任務的人,或者因爲某些特殊原因,并沒有被收錄在這些資料之内。林組長若是要查的話,得去總盟。當然,您是大忙人,要是告訴我是誰,我可以讓總盟的姐妹幫個忙。”</p>
聽完女子的話,林铮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p>
立刻打了個哈哈道:“什麽特殊不特殊的,我就聽說他是個普通組員,這裏要是沒有,那可能就是告訴我的人吹牛呗,就不勞煩姐姐了。”</p>
一個自稱小妹,一個卻一口一個姐姐,但誰也沒覺得違和。</p>
再次抱了抱歉,林铮也沒再檔案館裏多留。</p>
是等他離開之後,那女子才從資料架上抽出了幾份文件。</p>
随後,她仔細地都查閱了一遍遍。</p>
最後,她才把目光落在了林铮最先取出的那之文件夾上。</p>
“這一年不是……”</p>
眼神微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匆匆把文件夾一收,去辦工桌打了個電話。</p>
至于打去哪兒的,那就不清楚了。</p>
當然,這些林铮也是不知道的。</p>
從駐地離開之後,他便擰着眉頭回了酒店。</p>
坐在沙發上,他不僅吸了口氣。</p>
“特殊任務,特殊原因?”</p>
默默地念叨着,他一時間也有些混亂了。</p>
“難不成,她爹還真是犯了什麽事兒?”</p>
好半天,他才歎了口氣。</p>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p>
要是知道華柔兒居然還有報仇的心思,萬聖盟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對她呢。</p>
想到這裏,林铮心裏也不免生出了一抹擔心。</p>
“不管如何,這事兒必須得查個清楚。”</p>
但顯然,這不是一兩天就能摸透的事兒了,所以,他隻好暫時把這事兒摁下。</p>
簡略地收拾了一下,正準備下樓吃個晚餐的,百裏傾城的電話打了進來。</p>
“喂!”</p>
“我說,你到底給那丫頭灌了什麽迷魂湯?”</p>
“啥?”林铮一臉懵逼。</p>
“我說洛湘啊,這妮子,天天纏着我讓我找你給她說好話呢!”</p>
“噗……”聞言,林铮一個沒忍住。</p>
“這麽快,她就待不住了?”</p>
“那倒也不是,主要她也太纏人了。”</p>
“行,我會看着處理的。你先留她待兩天。”</p>
“成吧。不過不管是誰,看人家這麽有韌勁兒的份上,你就答應她了呗。”</p>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答應了,都答應了!”</p>
笑着搖了搖頭,林铮又和百裏傾城聊了一陣,才挂斷了手機。</p>
“也是,總不能一直把那妮子給拖着。也罷,等從天山回來,就去西北一趟吧!”</p>
低低一聲輕笑,對之後的行程,他也有了安排。</p>
不過,這麽一算,似乎這後半學期,他隻怕也在學校待不了兩天了。</p>
叮咚,門鈴聲動。</p>
開門,便見到了略帶疲憊的李愛蓮。</p>
“怎麽,看到我不高興啊!”</p>
“怎麽會呢。”林铮微微一笑,語氣随之一輕,“我沒事兒!”</p>
“我有事兒。最近我經常失眠。可不知道爲什麽在你身邊,每次就能睡得很香。”</p>
李愛蓮一本正經地說道。</p>
林铮心頭一暖,以前可不知道她這麽善解人意。</p>
“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都可以爲你提供免費陪那個睡業務。”</p>
“這可是你說的!就怕有些人不太樂意!”</p>
“誰?”</p>
“我姐啊!”</p>
“沒事兒,改明兒等陶梓萬給咱無色的别墅裝修好,我首先就去訂張十米大床。”</p>
“還十米,你準備到底在床上塞多少人?”李愛蓮臉色一黑。</p>
“這不都冬天了嘛,讓人多暖和!”</p>
“滾!”聞言,李愛蓮直接丢給了他一個白眼。</p>
這麽沒臉沒皮的男人,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瞎了的眼。</p>
之後兩人拌了兩句,便去了餐廳,随意吃了一些晚餐。</p>
晚上嘛,十米大床是沒有,不過好像兩米的,也夠用了。</p>
溫存一夜,再起床,就已經是周末光景了。</p>
沒等來餘勤的聯絡,韓博的電話倒是先打了過來。</p>
他也就沒再去等餘勤什麽,當即坐了飛機,往天山趕去。</p>
到了地頭,是米彩來接的機。</p>
“老婆!”</p>
時隔許久,再見米彩,她依舊是那麽風姿綽約。</p>
林铮立馬走了上去,把人拉進了懷裏。</p>
“你看上去怎麽比以前還瘦了?”</p>
耳鬓厮磨了一陣子,米彩才好不容易拔出了身子。</p>
巡目在他臉上一掃,頗有些心疼地說道。</p>
“哪兒能啊。倒是你,比以前更更慢了。”</p>
“滾蛋!”米彩立馬就犯了個白眼,粉拳一下子就上去了。</p>
林铮順勢把她的拳頭捉下,一手摟着她的腰肢,俯首,把嘴唇印了上去。</p>
嗚嗚,一個長吻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的把嘴唇挪開。</p>
“要死啊!”</p>
臊得米彩卻是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四周,</p>
不出所料,周圍已經有無數目光掃了過來。</p>
“走啦!”</p>
抿了抿嘴唇,她猛地一拽林铮的胳膊,直接把人給拖上了車。</p>
看她羞惱的模樣,林铮卻勾起了嘴角,完全是一副,專心欣賞的模樣。</p>
不過,這剛回到家,都還沒來得及溫存一下下,金家、韓家的人就已經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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