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的确是中毒了!
但好在,中的并不是什麽烈性毒藥,隻是單純的瀉藥而已。
這些家夥,那一臉屎色,完全是被拉肚子給拉的。
雖然無關性命,但這麽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就在林铮查探的時間,又有人爬了起來,沖向洗手間。
不過洗手間,卻有人。
再然後,更多的人,加進了屁股,往門外沖去。
林铮倒也沒有耽擱,迅速開了一張方子。
“趕緊煎藥!”
把方子往李龍赫旁邊勉強還撐着的小弟手裏一交,随後,他也才看向了李龍赫。
李龍赫臉色也不好看。
雖然比起那些屬下的情況要好一點,但到目前爲止,他也拉了不下五趟了。
這會兒,整個胃都空蕩蕩,雙腿都還有些軟,甚至屁眼還有點火辣辣的。
當然,這些,他是沒有和林铮說得。
注意到林铮的目光,他才歎了口氣道:“我們也就剛吃了個夜飯而已。都是之前幾天吃過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食物中毒!”
聞言,林铮眼神一閃。
“這麽說,你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了?”
“食材隻有我們自己人動過,而且一直都有人看守。我也去瞧過了,問題并不是出在食材上。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是水有問題了。”
這裏是洛家專門拿出來的一棟小别墅,引的是山泉水。
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不短了,再想去驗證,明顯已經不可能了。
畢竟,就算有毒,也已經随着水流淌走了。
聽到這話,林铮眼皮子又不自禁地扯了扯。
“源頭在哪兒?”
沉吟了好一陣子,他才出口問道。
李龍赫立刻指了指後山,本來想要帶路的。
卻沒想到,肚皮立馬咕噜噜地一陣亂叫。
“那個,我……”
“行了,你去吧。我自個兒去瞅瞅。”
揮了揮手,林铮也是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看那家夥撒丫子逃開,他也才邁步往後山轉去。
不過,走了沒有兩步,他就突然把腳步一頓,用力地皺起了眉頭。
“不對!不管這毒是誰,又是怎麽下的,目标應該都不是老李他們才對!”
念及此處,他立刻想起了拓跋家還被關在這裏的那兩個殺手。
立馬他就折了回去,幾步沖進了别墅。
現在不少人堵着洗手間。大部分的,甚至直接沖到了外面林子裏解決了。
反而别墅裏面顯得空蕩蕩,壓根兒就看不到個人影。
尤其是樓上,更是半根人毛都沒有。
偏偏,那兩個殺手就被關在二樓。
眼皮子一挑,他立刻撲到了樓上,推開了關殺手的房間。
立馬,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撲了出來。
裏面的那個殺手,已然挺倒在地,血正從那丫身下,擴散。
見狀,林铮挑動的眼皮子,猛地一沉,急忙趕了上去。
很顯然,這人才剛被捅了沒有多久,血都還是熱的!
“混蛋!”
一聲怒罵,林铮立刻探手摸向了地上那人的脖子。
隻是這會兒,人已經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心跳。
瞥眼看向那洞開的窗柩,他急忙轉了過去。
放目遠眺,但出了那滿眼漆黑之外,什麽都沒有看到。
想起隔壁還有一個在押的家夥,他這才收回目光,轉了身。
噔噔,噔噔……
腳步顯然有些急促。
可就在他來到隔壁門外的時候,一聲輕微的彭東聲突然從裏面傳來。
眼神一凝,他哪兒還耽擱,直接震碎了門闆。
立馬就看到了裏面那個躺倒的身影。
更遠處,窗簾,還呼呼地顫動着。
“混蛋!”
一聲怒哼,林铮扯開了嗓子,直接叫了出來。
聞聲,一群還等着上廁所的也才悚然回頭。
立馬,就有人大叫了一聲:“站住!”
林铮卻沒有去理會樓下,迅速撲到了房内那個挺倒的身影旁邊。
立刻就封住了那家夥的心脈,用一套銀針鎖住了這丫迅速流逝的生機。
“是,是拓跋,拓跋家!”
地上那家夥,憋了好幾天也沒吐出的話,這會兒借着最後那口氣,吐了出來。
顯然,這次被殺,讓這人也徹底對拓跋家寒了心。
可人要是死了,就這一句話,可成不了證言。
“先别廢話了。有什麽,等活下來之火再說!”
一言落,他迅速動上了手,
用真氣強行激發此人的生命潛能,順便給洛天河打了過去。
這一刀,傷到了此人的心脈。
因爲林铮處理及時,暫時保下了這家夥的一條小命兒。
可這并不是長久之計!
他需要修補此人心脈的損傷,至少也得先重新給人連起來。
可他身上隻有針灸用的銀針,可沒有縫合用的針線。
這個電話,是讓洛天河,趕緊送套工具過來。
沒有一刻鍾,就有一亮超跑趕到。
來的人,林铮之前沒見過。
不過,他也沒和來人廢話些什麽,一把搶過工具,便立刻給地上那家夥進行治療。
此情此景,他也顧得上避什麽耳目了。穿好了針線,就開始了動作。
那動作,簡直不要太快。完全把以前行針練出來的手速,發揮了出來。
半個小時不到,就給人徹底縫好了。
看地上那丫還在喘氣,林铮也才籲了口氣。
“行了,暫時你是死不了了。”
說完,林铮還在人家傷口上一拍。
地上本來已經迷迷糊糊,差不多快要昏厥的人影,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不過,也是因爲這一下,這家夥完全清醒了過來。
之後,林铮讓李龍赫從醫院調了一些輸血用的血液過來。
然後,在床上,開始了對這位傷員的新一輪審訊。
自然,這次是錄了像的。
不過,林铮就沒去湊那個熱鬧了,轉出門外,瞥眼看向了那莽莽叢林。
裹在夜風之中,隐隐地還能聽到幾聲呼喝和戰鬥之音。
到底是人多,李龍赫的人終究是追上了逃走的那個人,直接爆發了戰鬥。
又是半個小時之後,才有一大票人,魚貫從林中退了出來。
可能是才剛經曆了一場“奔波”的緣故,這票人臉上多了一抹潮紅。
那昂首闊步的樣子,哪兒還有半點剛才的萎靡。
但好景不長,突然便聽到一陣咕噜噜……
一群人精神放松,肚子同時起了反應。
當然,響的不隻是肚皮,還有某個出氣的部位。
那動靜,簡直堪比夏季的雷雨天了。
然後,一群人全都佝偻下了身子,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不消說,一定是有人漏了。
隻是這會兒,林铮還真美好捅破,隻是把擒回來的那人接下,便自顧自轉了身。
随後,就聽到了背後那一群噔噔噔的腳步聲。
剛出來的人群,一下子就又躲進了樹林子裏。
林铮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也不知道是怕被熏着還是咋的。
總之,進了别墅,迅速把門一關,然後才把手裏的那人,往地上一丢。
此人一身黑衣,臉上、身上都還挂着幾條傷口。
最重的,應該是右腿上的傷了。
那一道刀口,直接把這人的足筋給挑斷了。
“來吧,說說說吧!是誰,讓你來殺人滅口的?”
這話完全就是明知故問了!
語氣之中,甚至是完全鎖定了拓跋家。
不過,那家夥卻沒有接話,隻是咬着牙關,冷眼看在林铮臉上。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林铮聳了聳肩,自顧自轉到沙發上,坐了下去。
然後,翹起了二郎腿。
“雖然你是個殺人犯,不過我們其實還挺寬容的。至少在你進耗子之前,能讓你和家人照個面。”說着,他掏出手機,直接個那家夥拍了一張。
然後,揚聲對着門外一聲招呼。
“去,把照片答應出來,全西北分發。哦對了,順便封鎖西北各處要道,差不多的人,可千萬不能往外放!”林铮淡定地說道。
聞言,那家夥的臉色,也才終于變了,咬牙喝道:“你敢!”
“我不敢?”
林铮笑得就更燦爛了。
三個字之後,他也沒再開口,帶着一抹玩味兒和譏诮掃在那家夥臉上。
沉默,突如其來。
但卻壓得,那家夥有些喘不過氣來。
眼珠子轉悠了好一陣子,那家夥才用力咬了咬牙,歎了口氣。
他不傻,焉能不知道林铮的意思?
林铮就是在明确地告訴他,他要讓所有人,尤其是拓跋家知道,他被擒了。
以拓跋家的尿性,不用想也知道之後會怎麽做!
不過,這一次和之前又不一樣了。
拓跋家隻怕也不敢再怕人來殺人滅口。
自然,就隻能從這人的家人入手。
可林铮封堵各處要道,擺明了就是不給這人家人逃走的機會。
換句話說,要保護自己,保護家人,這人就隻能先把拓跋家給賣了。
而且還得越快越好!
“你赢了!我說!”
“不着急,這出大戲要唱,當然得打個戲台了。”
林铮笑了,這次的笑容又比之前多了那麽一些得意。
殺人滅口算什麽?牧場投毒算什麽?
現在林铮要追究的,是拓跋家教唆這人給紫鲲部行動組投毒的事兒。
這個罪可就大了!自然在追究之前,得做點準備。
讓人先把這家夥拖下去,随後,林铮直接就給陸奕坤打了過去。
得知這個消息,陸奕坤氣得可不輕。
“哼,區區一個拓跋家,真想反天了!你負責,不用對他們留手!”
“就等你這句話了!”林铮自然是沒有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