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田茶本來本捆在門梁上吊打,已經無計可施了,隻能聽天由命。
沒想到,竟然風起雲湧,打雷下雨起來。
方才那兩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閃電,就是打在了柳田茶的身上。
若是普通人,早就挂了八百遍了,被雷劈出個外焦裏嫩的。
然而他柳田茶何許人也,他可是手機成精,附身在這副肉體上面的呀。
雷電這麽一大下來,将柳田茶劈成了恢複出廠設置了,然後給他迅速充滿了電,這可比什麽USB3.0的6伏快充充電器快多了。
然後……他就重新開機了。
重新開機後的柳田茶,都已然恢複出廠設置了,自然也恢複了他那被打成豬頭的容貌。
不僅如此,身體的傷也好了,腰也不疼了,腿腳也麻利了,一口氣都能上六樓了。
于是柳田茶稍微使勁,就将那捆住自己的繩子給解開,恢複自由。
柳田茶心想吧,好不容易死裏逃生,怎麽樣也得裝個逼先,例如什麽雨中劍客,風裏豪俠的。
于是便走進了雨幕當中。
于是雨水便流進了耳中。
于是柳田茶根本聽不到剛才朱日天在涼亭裏說的話,到底是什麽,隻聽見嗡嗡嗡的聲音。
這下好了,柳田茶在衆人目瞪口呆的目光裏,将耳朵裏的水抖了出來。
但是這個動作,在那朱日天衆人的眼裏,卻是極度蔑視,甚至根本就不把他們當回事的一個表現。
問這世上,如果沒有真正的實力,誰敢如此嚣張地玩耍。
“欺人太甚。”
那弘迎松一聲怒喝,手中雙刺再次指向柳田茶。
這一次,可沒那麽簡單了,要知道,這個人,是剛剛經過天劫雙雷轟的,體内正蘊藏着湧動溢出的能量,弘迎松的雙刺還未碰到柳田茶,就被高壓電流猛地擊中,通過雙刺傳遞到弘迎松的身上,
弘迎松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瞬間軟疲下去,手心無力,雙刺哐當掉在地上。
衆人大驚,這是何等的功力,殺人無需動手,連看都不看對手一眼,對手就撲街在地上了。
要知道,弘迎松是出了名的武術狂人,雙刺運用出神入化,幾乎是融入了他那嬌羞的軀體裏,是身體的一部分了,洗澡吃飯睡覺都從來不離手的。當年血戰義州大魔王的時候,遍體鱗傷,都不曾讓雙刺脫手過。
朱日天将那武狀元往前推了推:
“你不是武狀元麽!你上。”
武狀元猶豫了一下,讪笑道:
“我這不是……那誰,弘迎柏,你上!還有梧桐柳你們仨,看着幹嘛,上!”
這剩下四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前。
柳田茶微微一笑:
“要不,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弘迎柏跟弘迎松不一樣,他用的是一把玄青色的大刀,那大刀渾身散發着滲人的寒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正經的武器。
偏偏,這弘迎柏比弘迎松更具備女兒特色,一雙汪汪的大眼睛,如雪般的肌膚,還綁着雙馬尾,一副人畜無傷的蘿莉模樣。
但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聲音。
隻見這弘迎柏像牛頭一般,大吼一聲,大刀已經揮了過來。
刀芒是如此有氣勢,大可劈開一座冰山。
可柳田茶還是一動不動。
這冷兵器就是有一個缺點,都是金屬鍛造而成的,它再怎麽邪乎,也導電啊!
柳田茶身上溢出的電流,瞬間就将弘迎柏給擊倒了。
甚至比弘迎松更慘,大刀導過去的點,更兇猛。
隻聽見,“轟隆”的一聲悶響,弘迎柏整個人飛了出去,足有一丈多遠,撞在了涼亭的檀木圓柱子上。
“噗~”
弘迎松直覺胸口一陣翻騰,那溫熱的氣血再也憋不住,仰頭噴血出來。
好壯觀的場面。
那梧、桐、柳三人,哪裏還敢上前,哆嗦着:
“怪、怪物!”
沒人再敢上前?
朱日天的臉上變得難看,豬肝色。
隻見那武狀元深呼一口氣,力運丹田,似乎是鼓足了勇氣,要上前殊死一搏了,他踏出一步,上前拱手打禮,準備迎戰。
朱日天欣慰地點了點頭:
“關鍵時刻,還是得看武狀元!”
武狀元:
“打擾了。恕我直言,朱日天少爺,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上茅廁,現在肚子正翻騰得厲害,再加上我老家丈母娘的遠方表妹的二侄子家中母豬今天難産去世,家鄉人民悲痛過度,正需要我前去做安撫工作呢,我這是向你告辭,先走一步了!”
朱日天:
“滾。”
柳田茶:
“朱日天少爺,不必動怒。”
朱日天的臉色陰晴不定,他實在是捉摸不透眼前的這個人,便不動聲色地說道:
“柳先生,你這……還想怎麽樣?”
柳田茶看了一眼還被他們押着的林若,往前:
“你還想怎樣?”
朱日天内心已經崩潰了:
“你們幾個,趕緊放人,放!不然,柳田茶先生可要生氣了。”
林若終于是逃脫了他們的魔爪,羞恨交加,一巴掌打在了朱日天的臉上,咬着牙,躲在了柳田茶的身後。
醒目的五指印,烙在了朱日天的臉上,沒想到,朱日天本來可以躲開的,卻一動不動,任由林若打罵。
林若氣道:
“你爲何不躲。”
朱日天反而慘淡地笑了:
“現在權在你的手裏,你想怎樣就怎樣。”
林若楞了一下,沒想到朱日天會拿自己的原話來回答自己。
朱日天:
“若此時有一人從門口進來,看到你如此蠻橫地扇我這麽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恐怕也會誤會你林二小姐爲野蠻之人吧。”
然後朱日天站了起來,似是心中放下了一塊石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林府已經有柳先生這般高手在,那就不需要在下了,我朱日天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了。”
說着,朱日天便招呼他的手下們,準備打道回府。
柳田茶還是用那句話,将他們留住了:
“慢着。”
又說道:
“你在我林府這麽大鬧一場,就這麽輕易地離開,不合适吧?”
朱日天回過頭:
“柳先生,不必魚死網破吧,我們這麽多人,你未必讨得到便宜!”
柳田茶:
“隻有一件事情,你答應了,便可以不計前嫌。”
朱日天:
“說。”
柳田茶:
“陪我去一趟馬路鎮。”
朱日天臉色微變:
“可是大唐、秦、楚漢三國交界的馬路鎮?”
柳田茶:
“對。敢不敢去?”
朱日天:
“有何不敢。”
又問:
“隻是,去那兒,做什麽?”
柳田茶:
“收點兒保護費,最近手頭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