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菱紗神色沮喪,卻也隻能點了點頭。
“我們相信你,能帶我們去找長老嗎?”陳風轉頭問水妖。
水妖很高興,“謝謝你們相信我,我從來不說謊的。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找長老。”
水妖帶着衆人來到一個神殿。
“長老就在這裏面,你們進去吧。”水妖笑嘻嘻的道,“我要去影棘家,吃沐瞳做的糯米丸子呢!”說完便轉身走了。
“其實,妖和人也沒什麽分别,也有喜怒哀樂,也有善惡美醜。”柳夢璃感歎,“爲何紫英就是不明白呢?”
“小紫英一定很難過。”韓菱紗歎了口氣,“一會出去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他。”
“好了,我們先去找長老吧。”陳風率先進入神仙。
神殿内,有一個神秘的水晶球。
水晶球内,正是居巢國的景象。
一個帶着兜帽,身穿長袍,看不清年齡長像的人,正坐在水晶球旁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怪不得長老什麽事都知道,原來有個天眼!真是厲害啊!
“長老,你好。請問你知道湖面上的漩渦是怎麽回事嗎?”陳風問。
“月亮變化會引起潮汐,近期有個巨島從巢湖上飛過,才會引起漩渦。”長老說到,聽聲音年齡并不大,“過段日子就好了。”
巨島飛過?難道是妖瞑界?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陳風點點頭,“多謝長老解惑,請問長老可知道鲲鱗?”
“你們是來找鲲鱗的?”長老手一伸,一個巨大的鱗片便出現在他手中,“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居巢國都是些弱小的妖怪,沒什麽自保的本事。若是有人來斬妖除魔,我們很難抵擋。若是你們有辦法幫我們抵禦外敵,我就把這鲲鱗送給你們。”
“抵禦外敵?敵人什麽時候來呢?”韓菱紗問。
長老搖了搖頭,“尚未可知,不過有備無患。”
“那我們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啊?該怎麽辦呢?”韓菱紗皺眉。
“這樣好了,我來幫你們布置一道結界。”陳風道,“當結界開啓時,隻能出,不能進,如何?”
“可。”長老點點頭。
“你們在此稍等,我這就去布置結界。”陳風走出神殿,飛身到半空中。手一揮無數符咒籠罩居巢國四周。
居巢國的居民們指指點點,都很驚訝。
陳風手再一揮,居巢國四周的符咒逐漸上升聚攏,像一個大碗将居巢國整個蓋住。
這結界上金光閃閃,到處是符咒閃動,片刻之後又漸漸隐去,直至透明。
陳風重新進入神殿,将一個陣盤交給長老,“這結界隻能抵擋元嬰期修士的攻擊,而且時效隻有一百年。”
“可以了。”長老接過陣盤,“這裏隻是些隐居的小妖,也沒什麽寶物,足以抵禦敵人了。這鲲鱗你們就拿走吧。”
陳風接過鲲鱗,“多謝長老。那我們就告辭了。”
“這裏畢竟是妖物聚集之地,你們的同伴好像很讨厭妖,你們還是早點走吧,别再來了。”長老說完,便不再言語。
幾人離開居巢國,又來到附近的漁村,陳風留下一些錢财,囑咐他們漩渦消失後再去捕魚。
漁民高興的連連答應。
得到居巢國的認同,獲得鲲鱗,夢想點+10000。
“小紫英也沒在這裏,他一定是生氣了。”韓菱紗歎了口氣。
雲天河神情沮喪,“我覺得胸口悶悶的,這就是吵架嗎?我聽說,吵過架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說話了……可是,在我心裏還是把紫英當成朋友……”
夢璃勸道,“雲公子,你别想太多了,我們說的是對的,紫英說不定隻是一時想不開而已,過兩天就會明白過來了……”
菱紗歎了口氣,“話是這麽說,可是、可是我心裏也很慌得很,等一下回到瓊華派,萬一見到紫英,我都不知該說什麽話才好……”
夢璃輕歎道,“至少,我們先回瓊華派去吧。一直在這裏難過,也沒辦法和紫英和好啊……”
天河無奈地點了點頭,“……夢璃你說的對,我們走吧。”
三人滿腹心事地回到瓊華派,守門的明塵見三人氣色不好,順嘴問,“雲師弟,你們幹嘛去了?臉色這麽難看~”
天河沒說話,菱紗微笑道,“明塵師兄,你有沒有看見紫英?”
明塵道,“師叔?有啊有啊,一個時辰前我看到他禦劍回來,不過那個時候師叔的表情真可怕,從來沒見他那麽生氣的樣子,吓得其他弟子都不敢靠近……”
菱紗心裏一沉,又問,“那現在呢?紫英他在哪裏?”
明塵道,“這個啊,掌門突然把長老和一些弟子都召了去,好像有什麽大事要說,師叔他也去了。唉,我得到什麽時候才能有資格參與這種大事,整天守門巡夜的,都快無聊死了……”
菱紗道,“我看,我們還是先去找玄霄吧。”
夢璃點點頭,天河沉默片刻,忽然說道,“菱紗、夢璃、陳大哥,讓我一個人去好嗎?我心裏不太舒坦,想單獨和大哥單獨聊聊。”
“嗯,你去吧。”陳風點點頭,将娑羅樹果和鲲鱗遞給天河,“拿着去吧。菱紗,夢璃,我們呆會先去找紫英,再去找天河,今晚可能會有變故發生。”
天河接過梭羅樹果和鲲鱗,來到禁地。
玄霄睜開雙眼,望着面前的天河,詫異道:“天河,你怎麽了?……看上去如此氣息混亂、神色不定,究竟出了什麽事?”
天河默然不語,玄霄微微一驚,臉上變色,“這個樣子……莫非是因爲修煉凝冰訣,寒氣侵入經絡所緻?”
天河搖了搖頭,“大哥,我身體沒事,好得很……”
玄霄舒了口氣,“嗯,那就好。看來你的體質的确非同一般,實在令人驚訝……既然無恙,爲何你的氣息如此混亂?”
天河難受地低着頭,“大哥,你以前……和别人吵過架嗎?是和自己很要好的朋友……”
玄霄吃驚道,“爲何突然有此一問?”
天河難過道,“我和紫英……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我跟他都很生對方的氣,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變回以前那樣……”
玄霄濃眉一挑,“慕容紫英?那定是他的不對了!”
天河喃喃道,“雖然,我覺得自己沒有錯,可是對紫英說了那些話,又覺得很後悔……我這人不大會說話,有時事情越搞越糟……大哥,你說我該怎麽辦?”
玄霄歎了口氣,“人既有七情六欲,彼此相處,發生争執乃是尋常之事,不過隻要今生今世還能見面,就一定有挽回的餘地…最怕的卻是兩人就此分别,從今往後天各一方,直至老死也難再見,就算想求得對方的原諒,也永遠沒有機會了……”
天河見玄霄神色,低聲問道,“大哥,你以前……遇到過這種事嗎?”
玄霄頹然地點點頭,“……以前年少氣盛,曾經傷了一個人的心,等到許久之後冷靜下來,才明白大錯已成……想當年我和她何等親密,一時意氣之争,竟使得我倆天各一方,再難相見……”
天河急問道,“那,你破冰出來以後,可以再去找那個人嗎?”
玄霄緩緩地吐出三個字:“……她死了……”
天河聽得失色,驚道,“她……”
玄霄黯然長歎道,“陰陽兩隔,人鬼殊途,任你有多高的修爲、多大的能耐,都是無濟于事……天道茫茫,六界輪回,昨是今非,一切枉然。除非時光能夠倒流,否則也隻有在夢中,才能與她一見……”
天河聽得默然歎息,玄霄看着他,又歎了口氣道,“所以,你與慕容紫英之事,雖是令人難過,畢竟你們二人還有許多機會見面,倒不必如此沮喪。與其茫然無措,還不如鼓足勇氣與他說上幾句話,或許事情會有意想不到的轉機。”
天河點點頭,他也從心底不願失去紫英這個朋友,聽玄霄一番開導,心情舒暢了一些,道,“謝謝你,大哥!我明白了,下山之前,一定再去找紫英一趟,好好地跟他說上兩句!”
玄霄疑道,“下山?”
天河摸着頭,有些遺憾地道:“嗯,大哥,我不打算繼續待在瓊華派了,今天是最後一次來禁地。菱紗、夢璃他們也是,今天我也是來向大哥告别的。”
玄霄怒到,“怎麽?是夙瑤逐你們下山?!”
天河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不喜歡這裏。以前我住在青鸾峰上,還以爲天底下所有的地方都一個樣,後來菱紗告訴我,山下和山上完全不同,我覺得新鮮好玩,又想打聽爹和娘的事,就高高興興地跟她跑了出來。本來一路上也挺不錯,但是進了瓊華派,我有點讨厭這裏的人……當然不是大哥你,也不是紫英,而是其他弟子,他們罵菱紗是小賊,還想把她趕下山,我實在很生氣……”
玄霄俊眼之中,目光忽然一暗,“這麽說來,你要走,卻是爲了那個姑娘?”
天河撓了撓頭道,“那倒也不全是,反正我待在瓊華派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再說,要幫大哥找的三件寒器也全找到了,這才是我最挂心的,現在總算有個交代。既然這件事已經辦完,我也就不想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