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生丹隻是二級丹藥,并不算難,隻要藥材準備好,牧逸風有信心能夠煉制出來。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需要一個煉丹爐,沒有煉丹爐就沒法煉制丹藥。
找了見酒店,将銀芯草放下,牧逸風便盤坐在了床上。
修煉是一項長久的活,每天都需要吸納天地間的靈氣來充盈自己體内,然後緩慢進步。
牧逸風是第一次打坐,但是戰醫仙尊已經幫他築基了,所以感受天地靈氣的過程非常順利。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牧逸風停止修煉,地球的靈氣果然還是太少了,一晚上的成果很小,近乎微不可查,必須想辦法加快修煉速度。
洗漱了一下,便向醫院走去。
雖然自己與之前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但牧逸風還是想要維持表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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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讓牧逸風沒有想到的是,韓晴雪早就在他的辦公室等他了。
牧逸風推門進去,裏面坐着的韓晴雪忙站了起來。
“牧先生。”韓晴雪微微躬身道。
“嗯?你怎麽來了?”牧逸風疑惑道。
韓晴雪輕咬嘴唇,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牧先生,我這次過來,是想請您救救我的母親。”
“知道您這種神醫不會輕易出手,我可以付出足夠的報酬請您出手。”
牧逸風沒有說話,點了根煙,深吸了兩口後緩緩說道:“你母親怎麽了?”
見牧逸風有這方面的意思,韓晴雪忙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我母親的體質跟我一樣,先天性地身體寒冷,而且随着年齡增加,身邊會變得越來越冷,在生下我弟弟之後,她就陷入昏迷了,至今爲止都沒有清醒的迹象。”
說到這裏,韓晴雪的眼眶之中已經開始有淚水聚集。
“你母親的病沒有請别的醫生看過嗎?”牧逸風問道。
“自然看過了,國際頂尖的醫生檢查之後都得不出病因在哪,隻有李爺爺勉強能夠維持我母親的生命,但是無法治愈。”
“你爲什麽會覺得我能夠治愈?”牧逸風又問道。
“昨天您在接觸到我身體的時候,有一股暖流在我體内流轉,昨天晚上回去之後我都感覺體内暖洋洋的,所以我覺得您能夠治愈我母親。”
牧逸風雖然表面很淡定的樣子,但是内心早已陷入狂喜之中,正愁沒法加快修煉進度呢,就有人送來了。
韓晴雪是玄陰體,但是并不明顯,她母親與她的情況相同,想來應該也是玄陰體了。
點了點頭,牧逸風向門口走去。
見牧逸風答應了,韓晴雪臉上一喜,忙跟了上去。
韓晴雪的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是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
牧逸風坐在副駕駛上,感受着引擎傳來的輕微震動感,心裏想着什麽時候自己也去買一輛。
牧逸風今年也就二十二歲,在獲得傳承之前隻是一個學習優異的年輕人而已,自然也會有跑車夢。
以前是沒資本,現在有資本了,自然不會虧待自己。
韓家的别墅在市區中,韓晴雪隻開了十幾分鍾左右,便到地方了。
能夠在市區中心買下一座獨棟别墅,韓家财力又一次刷新了牧逸風的認知。
韓天龍等人不在,韓老又在醫院靜養,所以韓晴雪直接帶牧逸風上了二樓。
推門進去,一股寒意襲來,雖然是在盛夏,但卻如同開着空調一般,整間屋子都充滿了冷意。
韓晴雪的母親躺在床上,蓋着被子,手腕之上還帶着檢測身體狀況的儀器。
牧逸風走過去,仔細打量了一下。
嘴唇蒼白,眉頭微微皺着。
“果然是玄陰體。”牧逸風心中暗喜。
“怎麽樣牧先生,我母親的病您能治嗎?”韓晴雪站在一旁微微有些着急地問道。
牧逸風點了點頭。
“真的?”韓晴雪興奮道。
“嗯,你母親的病我可以救,你先出去吧。”牧逸風示意韓晴雪可以離開了。
對于牧逸風的話,韓晴雪深信不疑,畢竟昨天牧逸風才救活她爺爺。
韓晴雪出門之後又帶上了門。
牧逸風站在韓晴雪母親床邊,伸手搭在了冰冷的手腕上。
一股比韓晴雪身上更加強烈的冰冷之意順着手指侵襲向牧逸風。
牧逸風眉頭微皺,體内戰醫紫氣席卷而去。
将冰冷之意盡數包裹。
原本還極爲猖獗的冰冷之意遇到戰醫紫氣,如同雪地之中潑了一盆水,被融化,然後同化。
牧逸風體内的戰醫紫氣開始緩緩向着韓晴雪母親的體内渡去。
貪婪地吸收着其體内的冰冷之意。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韓晴雪母親體内的冰冷之意如同無窮無盡一般。
牧逸風在這兩個小時之内得到的好處也極爲明顯。
體内的戰醫紫氣整整擴大了一倍。
牧逸風粗略地計算了一下,如果按照自己修行的速度來看,這兩個小時的進度,相當于自己兩個月的進度。
閉上雙目,再次沉寂進去,繼續吸納着。
又是兩個小時。
屋外的韓晴雪早已迫不及待,牧逸風進去都已經四個小時了,怎麽還沒有出來?
難道自己母親的情況比爺爺當時還要危及?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韓肖宇放學回家,看到韓晴雪守在母親的門口,疑惑出聲問道。
“姐,你站那幹嘛?今天不上班嗎?”
韓晴雪回頭噓了一聲,然後走了過來,小聲地對韓肖宇說道:“小點聲,牧先生正在裏面給母親治療呢。”
“嗯?牧先生?”韓肖宇愣了一下随後便反應了過來,緊張地說道:“他有辦法能夠治好母親?”
韓晴雪點了點頭。
韓肖宇整個人都微微顫抖着。
他雖然是個典型的富二代,嚣張跋扈,但對于生養自己的母親,卻擁有極深的感情,尤其是知道自己母親因爲生下自己之後陷入昏迷,韓肖宇便帶着深深的愧疚之情。
而在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牧逸風走了出來。
“牧先生,我母親的情況怎麽樣?”韓晴雪迎了過來,一臉焦急地問道。
韓肖宇站在不遠處,滿臉的不情願,可是眼神之中充滿着迫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