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月的父母回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期間牧逸風一直在指導張小月。
無垢體隻能說在吸納轉換靈氣以及碰到瓶頸時突破比别人輕松,但是讓他們自己摸索的時候,還是照樣會走上岔路,甚至有些天才一入岔路便無法自拔,最終入魔。
幫張小月梳理了一遍經脈,之後,她的父母終于回來了。
拉着牧逸風,非要讓他在自己家裏吃頓飯,牧逸風不好意思拒絕,畢竟等一下就要把人家女兒帶走了,便答應了下來。
吃飽喝足之後,牧逸風向二人表明了自己的來意,自己要帶張小月出去一段時間。
二人對于牧逸風,極度信任,面對牧逸風的請求,二人自然應允。
開車帶着張小月向别墅趕去。
路上牧逸風接到了吳靜怡的電話。
“喂,牧逸風,你啥時候回來,我餓了,給我帶飯,随便什麽,一定要管飽,再說一遍,我餓了。”吳靜怡一頓亂說,說完便挂了電話。
牧逸風嘴角一撇,自己這是成傭人了?
“師傅,誰啊?是師娘嗎?”張小月在一旁問道。
牧逸風搖頭道:“一個無理取鬧的人罷了。”
“哦。”張小月沒有再多問。
牧逸風又開車去崇星大酒店打包了一堆菜,刷了卡之後,開車到了别墅。
開門的還是吳靜怡,接過菜之後便轉身去餐廳了,不過這次她取的是兩副碗筷。
她以爲牧逸風又沒吃。
張小月進門以後感歎于别墅的豪華。
“對了小月,你現在上幾年級?”牧逸風問道。
“按年紀,是高一,怎麽了?師傅。”張小月算了一下,因爲病情,她已經很久沒上學了。
“這樣吧,明天起,你跟我妹妹去崇星上學吧。”牧逸風想了想道。
上次牧清依受到杜然的騷擾,如果不是他提前叮囑了韓肖宇一聲,估計最後牧清依怕是免不了一巴掌了。
“好的,師傅。”對于牧逸風的話,張小月現在是言聽計從。
“好了,樓上的房間你随便挑一間吧,如果沒事就多修煉,别墅裏的靈氣要比外界濃郁很多。”牧逸風看了一眼坐在那一個人吃着飯的吳靜怡,小聲地說道。
聽到牧逸風的話,張小月眼前一亮。
自從感受到修煉帶來的增強感,張小月便沉迷進去了。
若是放在修煉風氣繁衍鼎盛的仙派宗門之中,張小月就是一個标準的天才加修煉狂人。
“去吧。”牧逸風笑了笑道。
“嗯。”張小月點了點頭便上樓了。
坐在那吃飯的吳靜怡白了不遠處的牧逸風一眼。
出去一趟又帶回來一個小美女,而且看情況好像二人還極爲親密,說話都那麽小聲,不讓自己聽到。
“不就中午不讓你吃飯嘛,至于這麽小氣嗎?而且自己不是讓他吃了嗎?真的是。”吳靜怡心裏念叨了一句道。
牧逸風沒有在去打擾吳靜怡,去沙發上躺着,點了根煙。
晚上牧清依回來之後,牧逸風帶她去認識了一下張小月。
牧清依性子本就不内向,尤其是面對張小月這種長得漂亮的同齡人,二人很快便成了好朋友。
天性單純的牧清依對上對牧逸風極爲信任,連帶着對牧逸風妹妹牧清依也極爲信任的張小月,對于這二人,牧逸風還是很放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牧逸風便開着路虎帶着二人去崇星了,讓牧清依先去教室,自己帶着張小月去校長辦公室。
自從上次差點得罪了牧逸風,校長門口的那個秘書這次可是擦亮了眼睛,沒有再做出狗眼看人低的行爲,讓牧逸風直接進去了。
“牧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張海迎了上來,一臉恭維的笑容。
之前親眼看到牧逸風把杜然打成那個樣子,原本還以爲牧逸風已經完了,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見牧清依有什麽異常。
今天早上杜然直接退學了,更是讓張海驚異。
這牧逸風居然有這麽大的勢力,讓杜家都退步了?
其實張海不知道的是,杜家背後的勢力都被牧逸風收服了,至于他畏懼的那個杜澤,也已經被牧逸風給滅了。
杜然等和杜澤有直系親屬關系的人牧逸風沒有去處理,不過想來天龍幫的那些人會幫自己處理幹淨。
“牧先生請來這邊坐,不知牧先生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張海臉上恭維的笑容不變,和牧逸風二人坐到沙發上之後問道。
“這個也是我妹妹,我想讓她來崇星上學,有問題嗎?”面對關系不那麽好的人,牧逸風恢複了冰冷的樣子。
“沒問題沒問題,牧先生的妹妹能來我們學校上學,是我們學校的榮幸啊。”張海忙搖頭道。
開玩笑,天海市權财黑,三條道上的人,财道和牧逸風關系很親密,杜然也在牧逸風的壓力下退學了,張海又不傻,怎麽可能拒絕牧逸風。
“嗯,那我就讓她今天開始上課了。”牧逸風道。
“好的,不知道牧先生想讓你妹妹去哪個班級?”張海問道。
“就去清依的那個班吧,最好能夠和清依坐同桌。”牧逸風道。
這是他之前就想好的,讓張小月做牧清依同桌,順便還能保護牧清依。
“好的,牧先生請跟我來。”張海站起身,對牧逸風說道。
牧逸風起身,跟着張海向辦公室外走去。
張海帶着牧逸風來到了一個教室門前。
裏面的學生們正在上自習,張海把裏面跟自習的老師叫了出來。
“王老師,這位同學我準備讓她到你的班裏上課。”張海道。
“好的校長。”王老師應聲。
“就讓她和之前轉到你班裏的牧清依同學坐到一起吧。”張海補充道。
王老師自然不會有意見,征得張海的同意之後,便帶着張小月進了班級。
坐在下面的牧清依看到門外的牧逸風和張小月,便知道牧逸風的意思了。
這也是她和張小月昨晚商量好的,坐同桌,二人也有個伴。
上次經曆過杜然的時間之後,周圍的學生隐隐都對牧清依有一種畏懼感,連話都不敢說,讓牧清依很苦惱。
現在好了,有張小月陪着,也不至于那麽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