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強擺了擺手,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看了看身後那個青年,趙瑞強說道:“我來也就是給你們介紹一個後輩而已,喏,這是我的孫子,趙闊海。”
趙闊海隻是對趙瑞強點了點頭,對李教授等三人完全沒有好臉色。
見此李教授等人自然是一臉不悅,剛剛跟趙瑞強吵架的那個老者指着趙闊海,說道:“小輩,見了我們難道不應該有點禮貌嗎?”
“禮貌?我怎麽沒禮貌了?還有,我爲什麽要對你們有禮貌?”趙闊海嗤笑一聲,說道。
“你!”那老者指着趙闊海,說不出話來。
趙闊海冷笑着,趙瑞強也不制止。
“行了,老鄧,你跟他們置什麽氣?當做沒看到不就好了?”李教授見那鄧姓老者一臉的憤怒,出聲說道。
“可是,我就是氣不過啊。”鄧老還是憤憤的模樣,對李教授說道:“當初我們跟他關系那麽好,他卻做出了那種事情,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行了,年輕的時候你的脾氣就最暴,沉不住氣,到老了還是這個樣子。”李教授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不屬于他的東西,即便是他得到了,也終究不屬于他,不用再憤怒了,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他就好了。”
鄧老還想說什麽,卻被趙瑞強打斷了。
“我說鄧寒山啊,他本人都不當在心上了,你又這麽在意幹嘛呢?當年你們奈何不了我,站在就有辦法對付我了?還是說你也對此有想法?如果有,你可以說出來嘛,也許我會給你點呢?”趙瑞強冷笑着說道。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我還不屑與你爲伍。”鄧老說道。
“随便你怎麽說吧,我就是跟你們介紹一下我的這個孫子而已,因爲這次的醫學峰會,注定将是我這孫子的成名之地,等着瞧吧。”趙瑞強冷笑一聲,說完之後便帶着自己的孫子離開了李教授這邊。
“趙瑞強怎麽成了這樣的人啊,唉。”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老者說話了,語氣之中滿是無奈,似乎對這樣的情況很是無可奈何。
“老戴,你歎什麽氣啊,趙瑞強是什麽人你不清楚嗎?爲什麽在你還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鄧老說道。
“唉……”戴老隻是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牧逸風也到了,在第一軍區醫院醫生們的指路下,好不容易才找到。
推開會議室的門走進來,便看到了不遠處的李教授,走了過去。
“牧小友,你來了?”李教授看到牧逸風走了過來,原本還有這煩悶的心情被一掃而光。
牧逸風點了點頭,笑着對李教授說道:“李教授。”
李教授點了點頭,對牧逸風說道:“牧小友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二位是我的好兄弟,鄧寒山,戴行雲,這二位也都是醫學界的泰鬥級人物,以後你有問題也可以問他們,老鄧,老戴,這是牧逸風小友。”
牧逸風笑了笑,彎腰行禮,說道:“鄧老,戴老。”
鄧寒山的脾氣向來直來直往,否則也不會在剛剛跟趙瑞強如此争吵,而此刻見到牧逸風如此恭敬,與剛剛的趙闊海一對比,立刻便感覺二者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對牧逸風的好感瞬間增加,而對趙闊海也愈發厭惡了起來。
“好好,牧逸風是吧?你就是老李口中的那個醫術高超的青年才俊吧?不錯不錯。”鄧老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青年才俊當不起的,小子不過是随家師學過幾年醫術,哪能在三位泰鬥面前賣弄啊,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牧逸風笑着搖了搖頭,謙虛道。
“好小子,你的事老李可跟我說過了啊,你能夠将他都無法治好的病人治好,單單是這一手醫術,你便有跟我們相提并論的資格了,你所缺少的,不過是從醫的資曆而已,所以這個青年才俊你完全當的起。”鄧老擺了擺手,示意牧逸風不必謙虛。
牧逸風笑了笑,能夠得到這種老醫師的承認,可不容易啊。
時間過了沒多久,所有邀請的醫生也都差不多到齊了,此刻也差不多都已坐了下來,牧逸風與李教授三人坐在一起。
中間的大廳中出來了一個老者,看起來完比李教授等人還要老一些,不過穿得很精神整潔,一身唐裝,唯一遺憾的,便是這老人坐在輪椅之上,被人推到了台上。
“今天,便是z國醫學峰會舉行的日子,醫學峰會的重要性我相信各位同行都很清除,我也就不再多說了,我希望各位可以在醫學峰會上提出自己的難題,我們來共同解決,展示出各位的絕活,還有,各位有什麽新的發現,也都可以在峰會之上展現出來,畢竟,舉辦醫學峰會的最終目的便是促進醫療水平的進步,謝謝各位配合。”
老者坐在輪椅之上,向着台下說着,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是說話中氣很足,台下衆人靜靜地聽着,沒有一人在這個時候喧嘩。
就算是桀骜的趙闊海,此刻也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之上。
“好了,别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各位開始交流吧,誰來把他新的醫學技術展示展示吧。”老者老者台下衆人,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衆人皆是一臉興奮,老者話音剛落,便聽到一個年輕男子走向了台上。
趙闊海走上台,站定,看着台下的衆多醫生,目光又掃過李教授這邊,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回過頭來淡淡地說道:“各位,你們好,我叫趙闊海,劍橋醫學碩士生,我今天想要展示的,是我最新的發現,是一種關于癌症的治療極爲有效的藥物。”
趙闊海的話讓台下的衆多醫師眼中皆是顯現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即便是普通人都知道,如果得了癌症,那無疑是極爲難處理的,早期還好,若是到了晚期,那便可以放棄治療了,到了那一步,所能做的,不過是靠化療來維系生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