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趙闊海相比,王霄對牧逸風的印象明顯要好很多,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因爲牧逸風顯現出來的天分,讓王霄很感興趣。
“合作愉快。”牧逸風笑了笑,說道。
“合作愉快。”王霄也笑道。
“接下來有請,九号,牧逸風,上台展示他的研究。”
牧逸風擡頭看了看,台上的那個人剛下台,便有人讓他上台了。
李教授拍了拍牧逸風的肩膀,說道:“牧小友,去吧,把你的醫術展示出來吧。”
牧逸風點了點頭,走上了台去。
“各位前輩好,我是牧逸風。”牧逸風走到台上,笑着說道。
“今天展示的不是什麽科研成果,而是我自己的一套治療針法,專門用來治愈已經壞死的神經。”牧逸風臉上帶着笑意,緩緩說着。
“喂,小輩,你自己研究的一套針法?有用嗎?有什麽效果?”台下一個老者問道。
“效果自然是有的,完全沒有副作用,而且療效很快。”牧逸風微微躬身道。
台下衆人議論紛紛,牧逸風見狀,有些無奈,果然,年齡小就會被人輕視啊,前面趙闊海第一個上台,便被他們質疑,但是趙闊海最起碼還有一個劍橋碩士的名頭在那裏擺着,而牧逸風卻是沒有任何的名氣。
畢竟牧逸風的年齡擺在那裏,看起來隻不過是一個剛成年的年輕人而已,算起來恐怕是他們孫子一輩的人而已。
即便是有一些真材實料,又能有多少呢?他們活了幾十年,見過了無數的病狀,資曆擺在這裏,誰都無法否認。
“好吧,我看各位也不相信,不如這樣吧,誰的腿上,胳膊上的神經有問題,我可以幫他治療一下,到時候效果是顯而易見的。”牧逸風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道。
台下聲音安靜了一些,但是卻沒有人出聲,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尴尬。
想想這樣的情況也算正常,牧逸風的底細衆人并不清楚,自然無從知曉牧逸風到底有多高超的醫術,又或者,牧逸風隻不過是一個江湖騙子?
衆人一個個都是事不關己的樣子,牧逸風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便就這樣站在台上,過了一分鍾之後,見還是沒有人想要上來,牧逸風便開口說道:“既然各位前輩并不相信我,那便算了,以後有機會再展示吧。”
說完牧逸風便打算下台了,李教授看的焦急,卻又沒辦法說什麽,總不能讓他去上台吧?
就在牧逸風準備下台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出來一聲略顯蒼老的聲音:“等一下,我來吧。”
牧逸風回頭看去,卻發現是軍區醫院的院長。
老者被人推着,也來到了台前,看着牧逸風,老者說話了:“小夥子,既然沒有人願意做你的手術對象,就讓我老頭子來吧,不知道我老頭子可不可以?”
牧逸風忙說道:“老人家,這可使不得。”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這麽謙虛,能夠得到小李的承認,你的水平絕對夠的上專家一級的,幾十年了,我還從來沒見過他會這麽推崇一個青年,而且還爲了你求來了一個醫學峰會的名額。”
“小李?”牧逸風疑惑道,聽到這老者的話,一陣疑惑,但是聽到後來,便知道了,他說的是李教授,想清楚之後,牧逸風的臉色一陣怪異,李教授已經是自己爺爺一輩的人了,可是在這老者的口中卻是小李。
見到牧逸風臉色怪異,老者便知道牧逸風究竟在想什麽,笑了笑,說道:“先開始吧,讓他們在台下面等着也不好。”
牧逸風點了點頭,甩開心中的那一絲想法。
老者緩緩說道:“很久以前的舊傷了,當時耽誤了治療,後來也就沒有辦法再治好了,我也就放棄了,今天見到小夥子你要展示的是這方面的技術,剛好又沒有人來配合你,所以我就上來了。”
老者慈祥地笑了笑,說道:“小夥子你今天可是碰到難題了,我這傷可是難住了許多早已成名的專家,如果你能夠治愈好我的腿傷,那你的水平已經是全國最頂尖的水準了,足以名揚天下。”
“我會盡力的。”牧逸風笑了笑。
老者點了點頭,在旁邊護士的攙扶之下掙紮着躺到了擡上來的病床之上。
老者穿着寬松的唐裝,所以褲腿很寬松,倒是方便了不少,在牧逸風的示意之下,老者将褲腿卷了起來,卷到了膝蓋處。
看着老者露出來的兩條小腿,牧逸風皺了皺眉,老者的膝蓋處有着一道很深的傷疤,傷疤很長,還在往上延伸,可是被褲子遮住,牧逸風看不到其他的情況。
盡管傷疤已經長好,可是透過這傷疤的痕迹,不難看出老者當年受過很大的磨難。
見到牧逸風一臉驚訝的樣子,老者像是早已習慣了一般,溫和地笑了笑,說道:“怎麽?吓到你了?”
牧逸風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隻是有點被老人家您的傷驚到,如此長得傷疤,當年您經受過什麽。”
“也沒有什麽,都是一些陳年舊事而已。”老者淡淡地笑了笑,語氣之中滿是滄桑。
牧逸風沒有說話,眼神微微定了定。
讓老者躺好,将褲子再次往上卷了一些,牧逸風看到了老者腿上那道傷的盡頭。
一個孩子拳頭般大小的傷疤,兩條腿上各有一個,早就已經長好,可是洞穿了腿的傷口即便是長好了,也依舊使人觸目驚心。
台下衆多醫生看到老者腿上的傷,眼中皆是一種淡淡的哀傷之色。
老者躺在病床上,溫和地說道:“怎麽樣?有沒有把握治好?”
牧逸風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暗暗啓動天眼,穿透老者的皮膚,層層看了下去。
老者腿部的情況的确很麻煩,大腿處的兩條腿筋完全被洞穿弄斷了,而且兩條腿上的肌肉完全壞死萎縮了,難怪老者的腿部沒有絲毫的知覺。
見牧逸風不說話,老者擡起頭來看了看牧逸風,卻看到了牧逸風仿若能夠洞穿萬物的眼睛,心中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