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他們自然都會,就算西醫不會,但最起碼見過,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可以靠幾根針來治好一個殘廢的人。
衆多醫生議論紛紛,幾乎都是一面倒地不相信牧逸風有這樣的能力,去讓一個癱瘓了半輩子的人在幾十分鍾的治療後擁有站起來的能力。
牧逸風并沒有說話,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老者在護士的攙扶下重新坐回了輪椅之上,聽到台下衆人的議論,原本還微微笑着的臉色突然就寒了下來,重重地拍了拍輪椅的扶手,冷聲說道:“難道你認爲我會給這小夥子當托?還是說,你們認爲我會在這種場合說謊?嗯?”
不得不說,老者的氣勢很足,直接将台下坐着的近百名醫生都鎮住了,停止了議論。
有一個跟老者差不多的老者站了起來,說道:“歐陽老哥,不是我們不相信,而是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啊,他今天顯露的技術,我們在座的衆人,有誰見過嗎?恐怕連聽都沒有聽過吧?”
又一個老者站了起來,說道:“是啊,歐陽老哥,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僅用幾根銀針就救治好了你的腿?當初我們很多人都給你做了檢查,得出的結果是你的雙腿已廢,神經萎縮,已經不可能治愈了。”
聽到這幾位的話,坐在輪椅上的老者也是微微搖頭,說道:“說實話,如果不是親自感覺到我的腿部有了感覺,就連我自己都不會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就由不得我不信,罷了,你們畢竟沒有經曆過這種感覺,自然不懂,我看還是幾個小時之後再看吧,到時自然由事實說話。”
說完老者便被護士推着下去了,臨走的時候,還回頭對牧逸風說道:“小夥子,跟我一起來吧,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說。”
牧逸風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身後衆多醫生又議論了起來,可是卻沒有什麽頭緒,便一緻認定牧逸風是在欺騙他們。
牧逸風随着歐陽老者一同來到了醫院下面。
不得不說,這醫院的綠化做的非常不錯,綠化面積在一半以上,而綠化多的好處,自然很明顯,這對于生了病的衆多病人來說,足夠的綠化對于術後恢複很有必要。
綠化區内有很多病人,三三兩兩地,要麽自己走着,要麽便由護士攙扶着,擺了很多的座椅,也擺了很多的棋盤。
有些老人正坐在棋盤前面下着棋,周圍也有些人在圍觀。
“不如坐下來我們來一盤?”歐陽老者笑着說道。
“好啊,反正閑着沒事幹。”牧逸風笑着坐了下來。
歐陽老者對旁邊的護士說道:“小陳,你去取副棋子過來。”
護士應了一聲,去旁邊取了兩盒棋子。
二人坐定,那護士在歐陽老者得吩咐下去了别的地方。
“小夥子是哪裏人?”歐陽老者笑着問道。
“天海市人,與李教授是一起的。”牧逸風說着,拱了一下卒。
“說起來,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可是我卻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前面你剛上台的時候,我沒有在意。”老者與牧逸風下着棋,一邊說道。
“我叫做牧逸風,不知老爺子叫什麽?”牧逸風問道。
“我叫歐陽青木,你治好我的腿,于我有恩,我便叫你一聲小風,日後卻是碰到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來找我,老頭子我還是有幾分面子的。”歐陽青木笑着說道。
“好,不過能夠讓我來找您的事,可不是簡單的事,到時候您别嫌棄麻煩就行。”牧逸風對于歐陽老爺子,還是很有好感的。
幾十年滄桑經曆,讓歐陽青木習慣了去看透一個人,牧逸風前面幫老爺子治療,使得老爺子對牧逸風的印象極好,心中認定,以牧逸風高超的醫術,日後肯定是要騰飛的。
“對了,小風,你前面給我治療的時候,似乎有點不正常?”歐陽老爺子疑惑問道。
聽到老爺子的話,牧逸風心中微驚,卻又暗暗苦笑,本來以爲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卻依舊被老爺子發現了。
“這個,老爺子,請原諒我不能說了。”牧逸風有些歉意地說道。
“年輕人有點秘密是好事,不過須知凡事都要克制,那種能力使用,消耗非同一般。”老爺子對牧逸風暗示道。
“謝謝老爺子關心了。”牧逸風能夠感覺的出來,老爺子沒有任何其他意思,隻是單純地關心一下自己,心中一暖,笑着說道。
“行了,來來來,我們繼續。”歐陽老爺子笑呵呵地說着,收拾了棋盤上的棋子。
牧逸風見無事可做,歐陽老爺子的腿又要等,便繼續與歐陽青木對殺起來。
連殺了近十盤,中間還吃了一頓午飯。
牧逸風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便出聲說道:“老爺子,時間差不多了,我來進行最後的治療吧。”
歐陽老爺子聽到牧逸風的話後,點了點頭。
“需要我躺着嗎?”歐陽青木問道。
“不用,隻需要施一針就好。”牧逸風道,同時将歐陽青木的褲腿卷上去。
讓護士取來銀針,抽出一根紮在了歐陽老爺子的腿上,與上次不同的是,歐陽老爺子在牧逸風紮針的時候,居然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痛意,雖然這種感覺很淡,但是卻是幾十年來第一次有感覺,看着牧逸風,歐陽老爺子驚喜地說道:“小風,我能感覺到了!”
牧逸風聽到歐陽老爺子的話,點了點頭,這種情況是正常的,畢竟前面下了那麽大的功夫,牧逸風此刻所做的,不過是再次全面刺激老爺子的腿部神經,使得老爺子被差不多被刺激喚醒的神經全面複蘇,重新開始工作。
牧逸風心神全部沉浸其中,靈氣充盈歐陽青木的雙腿,刺激着歐陽老爺子的腿部神經。
十分鍾後,牧逸風終于收了針,對着坐在輪椅上的歐陽青木說道:“好了,老爺子你可以試試了。”
歐陽老爺子一臉激動,對牧逸風說道:“小風,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