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供奉作爲老牌的地級強者,實力的确不錯,甚至因爲吸納了不少人的精血,觸碰到了天級的壁壘,隻要再進一步,就能夠觸碰到天級,到時候,天大地大,就任他遨遊了。
不過他碰上了牧逸風,算他倒黴。
牧逸風的腦海中有戰醫仙尊留下來的傳承,等同于将戰醫仙尊腦海中的隻是拓印了一份,别的不說,光是五花八門的招式,就讓周供奉搓手不及了。
再加上超乎常人的眼光,牧逸風隻是交手三個回合,便看出了周供奉的破綻。
連續三拳打出,重重地砸在了周供奉的腹部,将周供奉打的倒飛了出去。
周供奉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腹部傳來的痙攣感讓他體内的内力無法彙聚。
武者之所以被成爲武者,身體強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因爲其體内的内力,武者到了地級,體内内力便會彙聚,壓縮成一團,收在小腹丹田處。
使用的時候丹田處的内力會勃發而出,與修仙者體内儲藏靈氣差不多。
不過區别很大的是,武者體内的内力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沒有辦法再進行壓縮了,隻能不斷地拓寬經脈,同時将内力充盈直全身。
而修仙者則可以将靈氣濃縮爲金丹,甚至之後的元嬰。
單論修煉上限來說,修仙者要比武者高出不知道多少個等級。
而牧逸風正是因爲三拳将周供奉丹田處的内力打散了,使得他一時間提不上來内力。
甚至因爲體内内力四散,沖上了血脈,形成了暗傷。
周供奉咳嗽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掙紮着站了起來,
“你很好,居然能夠傷的到我。”
牧逸風搖了搖頭,爲什麽這家夥話這麽多,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多說點話嗎?
“廢話真多,趕緊滾過來受死。”牧逸風冷哼一聲道。
周供奉臉色微微一變,逐漸變得陰沉,看着牧逸風道:“是你逼我的。”
“幹嘛,放大招啊,來啊。”牧逸風不屑道。
周供奉感覺自己被牧逸風侮辱了一樣。
身爲一個地級高手,被一個後輩傷了就算了,偏偏還那家夥還如此不屑的樣子。
原本他以爲牧逸風能夠到地級就已經夠天才了,可是剛剛交手幾次,卻發現牧逸風的實力絲毫不比他差,甚至隐隐還在他之上。
一時不慎,居然被牧逸風傷了丹田。
周供奉能夠叱咤周圍幾個市這麽多年,其自身的實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這家夥底牌夠大。
“是你逼我的。”周供奉重複道,随後咬破了舌尖。
溫熱的鮮血灌輸進了周供奉的口中,有點鹹,不過此刻的周供奉一絲都不敢浪費,将舌尖流出的鮮血吞咽了下去。
牧逸風看着周供奉的動作,心中隐隐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足足過了十幾秒,周供奉方才停止吞咽的動作。
舌尖的鮮血已經止住了。
甚至帶着血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陰冷地笑着對牧逸風說道:“小子,爲了拿下你,我可是耗費了很多精血,等殺了你之後,我要把你身上的鮮血都吸光,一個地級巅峰的高手,體内的鮮血應該足夠我補充回來了。”
牧逸風沒有說話,因爲他感覺周供奉的氣勢攀升了不少,如果之前是地級巅峰的話,那麽現在的周供奉,已經隐隐突破了天級的壁壘,暫時擁有了天級的實力。
牧逸風猜測周供奉應該是用了什麽秘法,強行将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上去。
這種秘法牧逸風也會,甚至提升的比周供奉還多,不過這種秘法一般後遺症太過嚴重了,輕則身體受損無法正常活動,重則修爲退步,甚至失去生命,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牧逸風不會去動用秘法的。
而周供奉卻用了出來,足以可見牧逸風帶給他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一旁的洛丞原本看到周供奉被牧逸風打傷,心底還有些擔憂,但是看到自己的師父用處了秘法,便不再擔憂,别人不知道,他自然很清楚,自己師父在用了秘法之後,實力已經到了天級。
牧逸風就算再厲害,實力也不可能到天級,隻要不到天級,那牧逸風就死定了。
“小子,能夠逼的我師父這麽拼,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洛丞大笑道。
“但願你師父這麽拼,能夠殺死我吧。”牧逸風淡淡一笑道。
“如你所願。”周供奉冷哼一聲,向着牧逸風狂奔而來。
實力增強之後的周供奉實力很強,給牧逸風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牧逸風與周供奉硬拼一拳之後整個人倒退了三步,而周供奉卻一步未退,甚至還有餘力繼續想牧逸風沖過來。
牧逸風心頭終于是重視了起來。
“這就是天級的實力嗎?”牧逸風心中想道。
他現在是築基中期的實力,天級的實力要比他稍微強一點,算下來,天級的實力,應該就是築基後期的樣子。
牧逸風現在沒有突破,上的硬拼根本不占優勢,他又不傻,既然知道拼不過,自然沒有必要再去拼了。
修仙者與武者最大的區别,就是修仙者能夠遠距離攻擊,牧逸風不知道武者有沒有遠程攻擊的手段,不過即便有,威力坑定不會太強,而修仙者最擅長的就是遠攻,近戰并非長處。
牧逸風連踏三步,往後退去,拉開了與周供奉的距離。
“來啊!你小子别跑啊!”見牧逸風退了,周供奉大笑一聲,沖牧逸風喝道牧逸風看了周供奉一眼,眼神冰冷,沒有說話。
不過周供奉看到牧逸風的眼神,卻突然心底一驚,牧逸風看他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麽底牌?周供奉心底一驚,越想這種可能越大,能夠這麽年輕就成爲地級武者,背後怎麽可能沒有勢力,有一些底牌自然很正常,換做是他,如果有這麽天才的弟子,肯定也會當作寶貝一樣保護起來的。
周供奉心底的想法一閃而過,便直沖牧逸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