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逸風這一手煉丹之法,算是徹底颠覆了肖敏的認知。
不過同時也引起了她的興趣。
心中暗暗盤算起了什麽。
牧逸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洪荒爐之中,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稍有不慎,就會炸爐。
四個小時之後,牧逸風總算是睜開了雙目。
收了火焰之後站了起來。
肖敏看到牧逸風起身了,精神一震,連忙走了過來。
“萬靈化丹決,丹成,開爐!”牧逸風對這洪荒爐微微一躬身,随後一掌拍在了洪荒爐之上。
洪荒爐整個爐身一震,爐蓋翻飛。
洪荒爐之中緩緩浮起了三顆晶瑩剔透的丹藥。
拇指大小,光芒環繞。
或紅,或綠,或銀白。
牧逸風看着漂浮起來的三枚丹藥,眼中喜色不言而喻。
伸手将三顆丹藥收入手中。
“聖魂丹,終于成了。”牧逸風此刻滿頭大汗,連續四個小時,不光體内的靈氣被消耗一空,連牧逸風的體力也消耗殆盡了。
轉頭對肖敏道:“等會再出去。”
随後便盤坐在地上調息了起來。
體内靈液虧損的太多了此刻若是出去,萬一藥神谷的人反悔了,那就麻煩了。
倒不是牧逸風多慮,畢竟自己之前才把對方的衆多弟子教訓了一頓。
萬一被那些弟子找回了場子,那他就真的丢臉丢大了。
以防萬一,牧逸風還是決定先恢複一些靈氣再說。
肖敏見牧逸風盤坐了下來,也沒有說什麽,知道牧逸風心中所想,換了她她也會這樣。
房屋之外的衆人聽到屋内響起一聲巨響之後便沒有了動靜,心中皆是有些忐忑,尤其是肖長風,裏面的情況關系着他能不能恢複,他自然比誰都要在意。
不過這麽多年養氣的功夫,還是讓他沉住了氣。
牧逸風并沒有讓他們等多久,半個小時之後,便推門走了出來。
看到一臉期待的肖長風跟肖婉茹,牧逸風緩緩點了點頭。
“聖魂丹練成了。”牧逸風說的很輕松,其實精神此刻還是極爲虛弱,不過好在還是恢複了一些靈氣,雖然沒到巅峰狀态,不過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真的?”肖長風跟肖婉茹異口同聲道。
幾十年的夙願終于要被解決了,肖長風二人怎能不激動。
守着神魂花卻沒法動用,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不過還好,現在牧逸風幫他煉制出了能夠治愈他的丹藥,隻要能夠恢複,神魂花也算是不辜負他等待了這麽久了。
牧逸風伸出手,手掌中有兩顆光芒流轉的丹藥。
還有一枚丹藥已經被牧逸風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肖長風激動地快步上前,将那兩顆丹藥取了過來。
聞着丹藥上傳來的香氣,肖長風隻覺得自己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
“真的成功了。”肖長風已經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了,此刻他隻想趕緊去服用了聖魂丹,然後治療傷勢。
“牧先生,此等大恩來日再報,老朽先行離開了。”肖長風對牧逸風道。
牧逸風點了點頭,知道肖長風想要去幹嘛,也不阻攔。
肖敏跟在牧逸風身後走了出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沒有說什麽。
“此刻天色已經不早了,牧先生如果不介意,就在我藥神谷住一晚吧,等晚上,我設宴款待牧先生。”肖婉茹對牧逸風微微躬身道。
聖魂丹既然已經到手了,牧逸風也不着急了,他需要先調養到巅峰狀态,看肖婉茹的樣子,應該不會再對自己動手了。
想了想之後,牧逸風便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婉茹谷主了。”
肖婉茹見牧逸風答應了下來,便讓肖敏帶牧逸風去休息了。
傍晚,肖敏再次過來了。
敲了敲門之後說道:“宴席快要開始了。”
牧逸風睜開了眼,應了一聲,便下了床,推門走了出來。
幾個小時的調養,牧逸風總算是恢複了過來。
牧逸風再次見到肖長風的時候,肖長風顯得中氣十足,整個人感覺都年輕了不少。
更爲主要的是,肖長風不光神魂受到的傷恢複了,連實力都精進了一步。
與之前相比,整個人的氣勢提升了不少。
看到牧逸風之後,肖長風起身對這牧逸風微微點了點頭。
“恭喜肖老谷主了。”牧逸風笑了笑說道。
肖長風大笑幾聲,而後對牧逸風道:“如果不是因爲牧先生,老朽哪裏會恢複,跟别提實力更進一步了。”
肖長風對木易微微擺了擺手,示意牧逸風坐到他的旁邊。
宴會的内容很簡單,整個藥神谷上百名弟子在一起吃飯,而且吃的很豐盛,也難怪,光是山腳下收到的那些孝敬錢,就不知道多少了。
牧逸風幾人單獨坐着一張桌子,并沒有與那些普通弟子一起。
“此次能夠痊愈,全靠牧先生,老朽敬牧先生一杯。”肖長風端起面前的酒杯,對牧逸風說道。
也就牧逸風現在的樣子看起來跟他差不多,甚至比他還要蒼老一些,否則要是牧逸風之前的樣子,估計肖長風得别扭死。
牧逸風搖了搖頭,也端起了酒杯,與肖長風碰了一杯之後喝了下去。
牧逸風能夠看得出來肖長風是真心地想要感謝自己。
“我藥神谷建谷三百餘年,倒也收藏了一些靈藥,牧先生若是有需要,整個藥房的藥材随意牧先生挑選,希望能夠幫助牧先生恢複。”肖長風道。
牧逸風笑了笑,隻是道了聲謝,倒也沒有去挑選的意思。
他是因爲壽命被燃燒殆盡方才成了這個樣子,能夠延長壽命的藥材,最次的都是四品靈藥,藥神谷怎麽可能有,即便是有,估計也舍不得給牧逸風。
所以牧逸風并未再這件事上過多地糾結。
與肖長風一番推杯換盞。
肖長風因爲牧逸風煉出了聖魂丹,對于牧逸風自然有很多好感,至于之前牧逸風打上門來,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事罷了。
想到牧逸風二十餘歲便取得了如此成就,卻突然變成了風燭殘年的樣子,不禁有些唏噓天妒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