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他!”趙子強轉頭一指衆人包圍着的牧逸風,而後道。
劉澤宇順着趙子強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才發現人群中的牧逸風,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倒不是他認識牧逸風,牧逸風與韓家的關系若非最爲核心的人,根本不知道。
而是因爲那些大漢。
轉頭對趙文天道:“姐夫,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棟大廈雖然是我說了算的,但是你不要幹擾大廈正常的運作,不然總部那邊怪罪下來,便是我也擔待不起啊。”
趙文天自然知道劉澤宇是什麽意思,笑了笑道:“放心吧,我這幫兄弟,都是來這裏買東西的。”
說着趙文天揮了揮手,讓那些大漢都回來了。
劉澤宇見狀,方才走了過去。
看着牧逸風,皺着眉頭問道:“是你打了我的外甥?”
牧逸風瞥了劉澤宇一眼,從口袋中掏出了煙,點了一根,吐出一個煙圈之後方才道:“有問題嗎?”
“呵呵……”劉澤宇笑了笑道:“沒問題,不過有件事我想通知你一聲,在這棟大廈之中,還沒人敢動我劉澤宇的人。”
“哦。”牧逸風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自顧自地抽起了煙。
秦安然看到劉澤宇到來,心中一驚,看着劉澤宇憤怒的樣子,便知道今天的事沒法善了了。
不過她還是走上前去,對劉澤宇道:“劉經理,牧先生也隻是一時氣不過,才動手打了趙子強,畢竟是趙子強先動手調戲我店裏的員工的,我有監控視頻能夠作證。”
“監控?”劉澤宇偏過頭看了秦安然一眼,随後恍然大悟道:“多謝秦老闆提醒,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老李,去看看監控,時間長了沒清理了,也該清清内存了。”
“好的。”一個五六十歲的保安應聲便想樓下走去。
整棟大廈的所有監控都連接着保安室,他們能夠删除。
“劉經理!”秦安然聞言一急,如果監控被删了,那還怎麽證明整件事的經過?
“秦老闆,我記得你這件店鋪的租金還沒有交吧?”劉澤宇看着秦安然,威脅道。
“租金我會去交的,但是牧先生是我的朋友,你們不能動他!”秦安然怎麽會被他威脅到,反正也打算搬出去了,索性便豁出去了,至少牧逸風今天不能在這裏受到任何傷害。
“笑話,我劉澤宇做事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劉澤宇冷哼一聲道,随後對那些保安道:“把人帶走,好好詢問一下他打人的詳細經過,記得報警。”
劉澤宇能夠坐到這個層面上,自身才華自然不差,有些話說得滴水不漏,即便此刻他怒極,卻也不會給别人留下什麽把柄。
不過牧逸風根本不在意他有沒有留下把柄,看到一個保安向自己抓了過來,擡腳便踹了過去。
牧逸風這一腳并不重,而且是踹在那保安的胸膛之上,所以隻是将之踹地退了幾步,并沒有受傷。
畢竟這些保安也都隻是聽劉澤宇的話而已,拿錢辦事罷了。
不過牧逸風雖然留情了,但是其他人可不這麽想。
看到牧逸風隻是一腳便将一個人踹地倒退了那麽多步,臉色一變。
“冥頑不靈,一起上,這人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先制服再說,不能讓這種人影響大廈的正常運行。”劉澤宇看着牧逸風反抗了,眼中一喜,隻要牧逸風敢反抗,他就有借口暴力制服牧逸風了。
所有保安聽到劉澤宇的話,一股腦地便向牧逸風撲了過來。
“劉經理!”秦安然見狀,焦急道。
但是劉澤宇根本不理會她,她一個女子,總不能上去跟那些保安打吧?
趙子強遠遠地看着牧逸風被這麽多保安包圍住,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隻是臉上腫了而已,其實根本不需要纏紗布的,隻所以纏紗布,也是爲了能夠讓自己的父親跟舅舅爲自己出頭,而眼下,他的目的顯然達到了。
劉澤宇跟趙文天看着諸多保安向着牧逸風包圍過去,嘴角不約而同地揚起一抹冷笑。
“别的不說,至少在天海這片地界上,他們二人還是有些勢力的。”
牧逸風看着包圍過來的這些保安,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也想低調,可是實力他不允許啊。”牧逸風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本來無意如此的,但是既然你們不依不饒,那就都躺下吧,躺下了我再跟你們好好說話。
牧逸風動了,面對人數衆多的保安,卻先動手了。
一記手刀徑直砍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保安脖頸處,靈氣灌輸其中,那保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便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
牧逸風沒有殺人的心思,所以隻是讓他們沉睡一會而已。
其他保安看到牧逸風突然暴起,隻是一下便讓一個人癱倒在了地上,哪裏還能忍得住,一個又一個撲了上來。
牧逸風不斷地躲閃,不斷地出手。
每次出手都會有人倒下。
隻是一分鍾不到,這些人便都癱倒在地上,橫七豎八地昏睡了過去。
場上衆人看着牧逸風一個人如此輕松地打倒了這麽多人,甚至于嘴裏叼着的煙都沒有熄滅,皆瞪大了眼睛。
别的不說,光這一手,就不是衆人所能夠理解的了。
牧逸風将煙取了下來,然後踩滅了。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牧逸風看着劉澤宇跟趙文天道。
劉澤宇臉色鐵青。
牧逸風打倒的,可都是他帶來的人。
“聯系孫隊長,就說這裏出現了疑似通緝犯的身影。”劉澤宇冷哼一聲道。
僅剩的一個跟在劉澤宇身邊的保安聞言,急忙掏處手機打起了電話。
半晌後,那保安道:“經理,孫隊長說他們已經到樓下了。”
“到樓下了?”劉澤宇聞言,臉上一喜。
牧逸風自然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心裏微微有些無奈。
“爲什麽他們就是不死心呢?就不能好好說話嗎?”牧逸風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淡淡地看着對面的劉澤宇跟趙文天等人。
在他的周圍,是依舊還在昏睡的衆多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