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牧逸風把抗癌藥提價的事,國家并沒有任何正式的表态,這也讓很多等待着事情結果的人有些失望。
不過,當天晚上,牧逸風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牧将軍,這次你可是爲華夏争取到了一份巨大的榮譽啊,辛苦了。”電話那邊的是一個沉穩的中年男子聲音。
牧逸風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打來電話的是誰,此刻聽到電話那邊的人這麽說,牧逸風也是有些謹慎道:“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不辛苦,不過,國外這次做的确實有些過分了。”
電話那邊的人聞言,樂呵呵地笑了兩聲道:“牧将軍這次在國外受了委屈,我們很清楚,所以我才會打電話過來。”
“感謝一号挂念。”牧逸風說道。
“牧将軍在國外受了委屈,所以回了國,想要還回去,我們很理解,但是……”電話那邊的一号緩緩說道。
牧逸風有些沉默,在這種時候,一号打電話過來,爲了什麽牧逸風很清楚,反正不會專門打電話過來安慰他,一号還沒有那麽多閑工夫。
這樣一想的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果然,如牧逸風所想的那般,一号見牧逸風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又緩緩道:“但是瑞典國王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這件事錯在他們,但是這個價格實在太高了,他們已經将諾獎的獎章派專機送過來了,希望牧将軍能夠收回這個決定。”
牧逸風依舊沒有說話,他在心裏不斷地思索着整件事。
抗癌藥出售到國外,若是以二百一十萬的價格出售,那上所獲得的利潤将是按萬億計算的,到時候,巨額的外彙絕對是一個金礦,其中近三成的稅收毫無疑問能給國家帶來巨大的收益。
在這種時候,國家應該不會可以來阻止自己才對,哪怕是爲了維持華夏在國際上的形象,也不應該由一号親自來找牧逸風談。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應該有很多的國家給華夏施壓了,畢竟牧逸風這次所針對的,是除了華夏之外的所有國家。
别的不說,光是現在還處在世界霸主地位的美帝,就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到時候等抗癌藥到了m國,肯定會以各種莫須有的罪名然後被扣留。
所以這件事要是不解決了,就算抗癌藥真的到了m國,也絕對銷售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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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美帝,估計歐洲的所有國家也都是這個态度,畢竟二百一十萬太多了。
“國家希望我怎麽做?”牧逸風把這個問題丢了回去,事實上,這次諾獎的事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不是因爲牧逸風是當事人,估計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就當個飯後的談資一般看看,也許會很生氣,但是絕對不是那種生死之仇。
而牧逸風當初那麽堅決地離開,一方面是因爲覺得他們有些過分了,另一方面,也是爲了待價而沽。
牧逸風則沒有指望過能夠真的把價格提到十倍,那樣以來,就真的把各個國家都給得罪死了。
而十倍的價格,是牧逸風留給國家去談條件的。
到時候國家可以用這個,也算是一張底牌了。
“牧将軍,這次來消息的不光是瑞典一個國家,美帝,歐盟諸國,太陽國,澳國,這些在世界上排名很靠前的國家都傳來了消息,他們不會接受這樣的價格,若是你執意如此,他們會以質量問題把抗癌藥拒絕在門外。”一号緩緩說着,情緒沒有任何的波動,讓人聽不出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牧逸風并沒有接話,但是卻點了一根煙。
站在牧逸風身邊的韓晴雪在看到牧逸風點煙的動作時,便知道牧逸風的心情有些複雜,倒也沒有說什麽,安靜地看着。
“所以,在權衡之下,我答應了他們抗癌藥恢複原價的要求。”一号道。
牧逸風依舊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牧将軍難道不怪我嗎?”一号有些好奇道。
牧逸風聞言,笑了兩聲道:“十倍的價格,本就是交給國家去開價的,我自身的實力自然不可能跟國家相比,所以這件事由國家來出面再合适不過,而且,我可不相信國家不會一點條件都沒開,價格要是恢複原價,那一年下來可能就是數萬億的外彙。”
牧逸風說的很清楚了,在一号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牧逸風就猜到了應該是最後出結果了,而一号特意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是爲了通知牧逸風這件事,應該是爲了跟牧逸風協商接下來的利益分配。
牧逸風雖然在武者管理局那邊挂着将軍的軍銜,但是事實上并不能完全算是武者管理局的人,國家自然不能随便給個功勳,就把牧逸風打發了。
一号也沒想那麽做,聽到牧逸風的話之後,一号再次大笑。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早就已經猜到了一切,那也審的自己再去解釋了。
“是這樣的。國家這邊初步商讨了一下,最後得出了幾個補償。”一号道。
“第一個補償,大唐制藥現有的這些産品,無論是銷售國内,還是銷售國外,都免稅。”
“第二,國家在長白山地區,劃出一塊一萬畝的土地,以每年一元的價格租給大唐制藥,用于藥品原材料的種植。”
“第三,大唐制藥定爲華夏扶持企業之一,每年将會獲得兩個億的撥款。”
一号說完之後頓了頓,又道:“暫時就這三條了,牧将軍可以考慮一下。”
牧逸風沒有任何猶豫便道:“我答應。”
一号聞言,贊賞地誇了牧逸風兩句,便道:“好了,牧将軍,用不了多久會有人去跟你商讨細節的,我還有事,就先挂了。”
“好的。”牧逸風倒也沒有糾結,說完之後,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忙音。
将手機裝進了口袋之中,牧逸風再次吸了一口煙。
一旁的韓晴雪見牧逸風把手機裝進了口袋中,出聲問道:“情況怎麽樣?”
牧逸風轉頭看了看她,吐出了一口煙道:“你不是都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