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李教授徒弟的青年醫生此話一出,場面微微有些尴尬。
尤其是秦安然母女,一邊是自己家的恩人,一邊是掌握着秦父生死的人,兩頭都不能得罪,夾在中間有些爲難。
秦安然還好一些,心中并不認爲這青年醫生能夠治好她的父親,牧逸風在她心中的地位要比這青年醫生要高出很多。
而秦母就真的尴尬了。
“額……那個,安然,你先帶牧先生出去坐坐,等你爸情況好一點,醒過來之後讓你爸來接待牧先生吧。”秦母還是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式。
秦安然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麽,就聽到那青年醫生又道:“秦小姐最好能夠留下來,在秦先生的耳邊多說說話,這樣也能夠幫助秦先生早點醒過來。”
秦母聞言,臉上又是一陣爲難。
雖然她也覺得有點不靠譜,但此時此刻,最好還是聽醫生的話比較好。
“這……”秦母猶猶豫豫想要說什麽,但是還沒說出口,就被牧逸風給打斷了。
“你這是從哪裏聽來的?難道這也是李教授教給你的嗎?”牧逸風看着青年醫生的眼睛,帶着笑意問道。
“你是什麽人?”青年醫生皺着眉頭道:“請你不要在此處大聲喧嘩,影響到秦先生,導緻秦先生的身體除了問題,我看你能不能擔待的起。”
不由分說,先扣了一頂帽子下去,青年醫生一句話,就把秦父出問題的責任,都推給了牧逸風。
秦母聽到這青年醫生的話,心裏已經在想着要不要先把牧逸風請到外面了。
而秦安然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不過并不是因爲牧逸風,而是因爲眼前這個青年醫生完全就不把她們母女放在眼裏。
“不好意思,牧先生也是天海一院的醫生,而且醫術要比你高很多。”秦安然冷聲道。
青年醫生聞言微微一愣,随後轉頭看了牧逸風一眼。
“我怎麽沒在醫院見過你?”青年醫生皺着眉頭道,又看了幾眼,确定自己真的沒有在天海一院見過牧逸風。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去過醫院了。”牧逸風想了想道,事實就是如此,之前還每天都去上班,但是後來因爲一些别的事情,耽誤了不少事,所以他經常隔個十幾天才能去一次。
對于一些新來的醫生,牧逸風并沒有打過交道,所以眼前這人不認識他很正常。
不過牧逸風這麽認爲,對方可不這麽認爲。
青年醫生看着牧逸風,冷笑道:“笑話,誰不知道天海一院的規章條例很嚴格,平時就是遲到早退都不會允許,更何況是你說的這樣,想不去就不去。”
“那些規章條例是限制你們的,限制不了我。”牧逸風回答的很淡然。
“限制不了你?你又不是我們天海一院的醫生,當然限制不了你,我勸你趕緊離開,否則影響到秦先生,你擔待不起,就算是騙人,也換個地方騙吧。”青年醫生皺着眉頭道。
秦母已經被弄糊塗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安然堅定地站在牧逸風的那邊,因爲自始至終,她都很清楚牧逸風的醫術究竟有多厲害。
牧逸風懶得再跟眼前這家夥多說什麽了,在口袋裏假裝掏了掏,然後從儲物戒指之中把自己的工作證取了出來。
“這是我的工作證,你要是想看就去看吧,現在秦先生的病我接手了。”牧逸風緩緩道。
眼前這青年醫生與他差不多大,但是并不是跟牧逸風一同進醫院的,想來應該是在牧逸風之後才進的醫院。
而牧逸風工作證上的職位,自從上次醫學峰會之後,就提升到了副院長級别,所以從級别上來說,牧逸風的級别要高出眼前這個青年醫生不知道多少。
青年醫生接過牧逸風的工作證,随意地掃了一眼。
工作證的确是天海一院的工作證,但是職位副院長,讓青年醫生感覺他被牧逸風耍了一遍一樣。
“副院長?”青年醫生擡頭看向了牧逸風,眼中帶着玩味之意道:“拜托你就算是想僞造也僞造個像一點的行嗎?還副院長,你覺得正常人會相信嗎?”
“天海一院可是天海額市數一數二的醫院,連科室主任都需要十幾年的努力才可能達到,更别說副院長了,就連我的師傅李教授,也是今年才勉強做到副院長,你說你是天海一院的副院長,說出去真的不怕别人笑話。”
青年醫生似乎是找到了什麽牧逸風的痛點一般,連聲嘲諷道。
同時還轉頭對秦母道:“秦夫人,你可一定要小心,不能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給騙了。”
秦母臉色有些難看,想不通爲什麽場上的情況會鬧成這樣。
牧逸風沒有說話,隻是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教授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喂?牧小友?你今天怎麽想起來給我這個老家夥打電話了?”電話那邊響起了李教授中氣十足的聲音。
不過牧逸風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埋怨之意。
牧逸風現在之所以很少去醫院,也是因爲有李教授在的原因。
因爲李雪的緣故,李教授現在對于牧逸風是又愛又恨,經常一見到牧逸風就纏着牧逸風讓他給他孫女一個交代。
對于李雪,牧逸風又沒什麽感覺,自然不會給李雪什麽交代。
後來就開始避着李教授了。
“李教授,你認識一個叫任強的醫生嗎?”牧逸風掃了一眼那青年醫生的胸牌,出聲問道。
“任強?不認識,怎麽了?”電話那邊的李教授也聽出了牧逸風沒有開玩笑的心思,所以認真地想了想之後道。
“他說他還是你徒弟,你再想想。”牧逸風又道。
站在牧逸風對面的任強看到牧逸風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一個人煞有介事地在那說着,忍不住撇了撇嘴道:“還李教授,你以爲誰都能被稱爲教授啊,拜托你就算是裝也裝的像一點行嗎?”
任強的态度有些過分了,就連秦母與秦安然都感覺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