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逸風的這滴精血在接觸到健身之時,長劍宛如成爲了一尊活物一般,将牧逸風的這一滴精血吞吸了進去。
随後一道紅色的血線頃刻之間便流轉過了整個劍身,随後緩緩隐去。
牧逸風看着已經隐去的血色,微閉着眼睛,感受着手中長劍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感覺。
靈器及以上級别的武器,已經有了一些武器自身的靈智,雖說不會像人一樣,擁有自己的愛恨情仇,但是卻也不是一般凡鐵築成的武器所能夠比拟的。
滴血認主就是如此,牧逸風将自己的精血喂養給靈劍,便可将之收爲己用。
除非牧逸風身死,又或者牧逸風自己抹除長劍之中的精血,否則這把劍永遠都會受牧逸風的掌控。
牧逸風睜開雙眼,看着手中仿佛是因爲太過興奮所以在震顫的長劍,卻總感覺有什麽地方并不完美。
“對了!”牧逸風突然想起了什麽,看着長劍,自己怎麽把符陣給忘了。
靈劍築成之後,品級便已經固定了,牧逸風手中這把長劍,品級不算太低,達到了極品靈劍級别,但是因爲鑄造材料限制,沒法更上一層。
如果牧逸風想要讓長劍的品級更上一層,就需要用别的手段去做。
如一些有加持功能的符陣,還有一些擁有強大威力的秘寶,如冰靈珠。
不過因爲冰靈珠的屬性與長劍不合,而且牧逸風主修的并不是冰系功法,所以并沒有選擇把冰靈珠安裝上去,否則隻會是适得其反。
而且以這種材料築成的長劍,根本就承受不了冰靈珠所蘊含的力量。
強行将之裝上,很有可能會讓劍身崩潰。
如此一來,想要增加長劍的威力,隻有符陣這一條路可走了。
牧逸風将長劍放在煉器台你上,而後咬破了右手食指。
鮮紅的血液留了出來。
牧逸風不敢猶豫,因爲這些血液,都是他用靈氣逼出來的精血,同時還混雜着他體内的靈氣。
靈血包裹着牧逸風體内龐大的生機,正在往外流着。
牧逸風一手扶住了長劍,而後右手食指便在長劍之上畫了起來。
一道道極爲玄妙的攻擊符陣被刻畫在了長劍之上。
因爲刻畫所用的材料,是牧逸風的靈血,所以在牧逸風的之間每劃過一處,那一出的血迹便被長劍貪婪地吸收了進去,而後血迹劃過的地方,金光大放。
符陣的刻畫,一般都隻會用靈氣或者靈液去刻畫,當初牧逸風在翡翠手镯之上刻畫時,便是如此,但是那隻是一般的情況。
事實上,用修煉者的精血刻畫出來的符陣,威力要比用靈氣刻畫出的符陣威力大很多。
更别說牧逸風的精血之中還混雜着無數的靈氣及生機。
靈劍仿佛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感受着牧逸風的食指在劍身之上不斷地劃過,宛如是被輕撫的貓一般,極爲享受。
半晌之後,牧逸風方才收手,用靈氣将食指的傷口治愈。
原本隻是銀色的長劍劍身之上,此刻正反兩面都在閃爍着金色的光芒,尤其是劍尖之上,光芒更是摧殘。
牧逸風的腦袋微微有些發昏,剛剛爲了刻畫符陣,若是了太多的精血,不過效果也是能夠看得到的。
靈劍的堅硬程度遠超以往。
而且,不光如此,即便是長劍還未開鋒,牧逸風依舊能夠感受得到,其劍身之上傳來的那種等級感。
牧逸風毫不懷疑,隻要将長劍開鋒,其自身的鋒利程度,都将會達到一個驚世駭俗的地步。
即便輕輕地劃過天級武者的皮膚,都将留下一道很深的傷口。
而且牧逸風身上還有一個更大的底牌。
藏于小腹丹田之中的劍胎,與靈劍相互加持,所爆發出的威力,即便是牧逸風自己,估計都不敢硬接。
牧逸風很滿意。
心心念念了這麽久,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開鋒!”
牧逸風低喝一聲,将手中長劍一揚,甩向了空中。
靈氣源源不斷地輸入空中的長劍之中,使得其能夠淩空漂浮。
其實牧逸風不這麽做,靈劍依舊可以依靠自身的特性漂浮,不過卻也隻是勉強漂浮。
牧逸風整個人盤坐在了地上,地面炙熱烘烤的溫度似乎對牧逸風沒有任何的影響,而牧逸風整個人,已經沉浸在了某種奇妙的狀态之中。
周身開始散發出一種極爲鋒利的感覺。
“劍胎磨劍,劍氣修劍!”
牧逸風低喝一聲,在他的身體周圍,倏然之間出現了無數半透明的鋒利劍氣。
宛如長劍一般,在火爐火光的照射之下,折射出火紅色的光芒。
“去!”
牧逸風心神微動,而後漂浮于他身體周圍的無數劍氣,便徑直劈向了空中漂浮的長劍。
而長劍則是穩穩地浮于空中,面對劈砍而來的劍氣,沒有絲毫的波動。
“锵!”
第一道劍氣劈砍在靈劍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帶出了一道火花,但是長劍卻沒有任何的損壞。
以牧逸風現在的修爲,即便是随便打出一道劍氣,都足以重傷,甚至于擊殺以爲天級的武者。
但是在劈砍到靈劍之上後,卻沒有任何的作用,足以見得這靈劍,有多堅硬了。
不過。
“锵!”
“锵!”
“锵!”
第一道劍氣沒有作用,緊随其後的,便是之後的無數道劍氣。
密密麻麻地劍氣,包裹住了漂浮于空中的靈劍。
而後不斷地劈砍在了靈劍的劍身之上。
即便靈劍再怎麽堅硬,也抵擋不了如此多的劍氣攻擊。
“噌!”
一聲獨特的脆響之後,一縷銀色的金屬絲被劈砍了下來。
牧逸風伸手将之招了進來。
靈劍開鋒,需要打磨下來數量不少的合金,這些合金收集起來,足以再煉制一把小短匕了,牧逸風自然不會就這樣放棄了。
時間緩緩地流逝着,漂浮于空中的靈劍無時無刻不在經受着劍氣的打磨,而牧逸風手中的合金絲也越來越多。
整個空間之中,都在響着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音。
回蕩萦繞在這片地下空間之中。
離牧逸風有不少距離的器宗弟子,聽着深處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停下的聲音,皆是有些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