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寒毒是他所修功法最大的底牌,靠着這寒毒,他能夠才能夠成爲聖子之一。
現在牧逸風中了寒毒,除非有超越先天級别的武者幫忙祛除寒毒,否則……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解開我的封鎖,然後把我想要的東西都交給我,跪下來求我,我會幫你解除寒毒。”聖子冷笑了一聲之後道。
牧逸風回頭看了他一眼,但是眼神之中卻沒有任何的波動。
随後便收回了目光。
這寒毒的确有些古怪,在極短的時間之内便已經完全冰封了牧逸風右手之上的經脈。
牧逸風隻能是運轉靈氣去不斷地浸透,用靈氣去不斷地消磨寒毒。
但是收效甚微。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恐怕等到完全消除了寒毒,牧逸風的右掌已經完全被廢了,而且還是不可逆的損傷。
牧逸風微微搖了搖頭。
“行了!别硬撐着了,如果沒有我幫忙,你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寒毒完全廢了!”聖子見牧逸風搖頭,便知道牧逸風沒有辦法了,不由得得意道。
牧逸風沒有理會他,反倒是靈氣灌輸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心神一動,便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個冰藍色的珠子。
珠子出現在了牧逸風的右手手掌之中。
周圍的空氣在極短的時間之内便下降了好幾度。
四周原本就因爲聖子的陣法,溫度下降了許多。
現在又因爲牧逸風手中的珠子,再次下降了好幾度。
使得原本處于夏末的觀海公園,此刻顯得宛如嚴冬一般,而且溫度越降越低,不知道會降到多少度。
不過在珠子出現在牧逸風的手掌之上後,牧逸風體内原本還在肆虐的寒毒,卻仿佛是見到了什麽天敵一般,倉皇逃竄。
卻被牧逸風體内的靈氣給全部堵在了手掌之上。
冰靈珠一出現,便已經察覺到了離自己極近的地方,有寒毒的存在。
作爲冰系最爲精純力量的結晶,冰靈珠怎麽會允許寒毒的存在。
不需要牧逸風去催使,便自發地吸收起了寒毒。
寒毒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便被全部吸收了進去。
原本極爲霸道的寒毒,宛如積雪遇水一般,之日瞬息之間,便已經全部消失了。
而在冰靈珠吸收了寒毒之後,牧逸風翻手便将冰靈珠重新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這一切,從發生到結束,隻過了幾秒。
牧逸風甩了甩手,将寒霜甩了下去。
随後拍了拍手走向了聖子。
“現在,你還想跟我提條件嗎?”牧逸風冷笑着說道。
“這……”聖子看着牧逸風已經恢複至正常模樣的右手,一臉的驚詫。
不過真正讓他驚詫的,其實是剛剛出現在牧逸風手中的那枚冰藍色的珠子。
從那珠子之上,他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冰系力量。
他毫不懷疑,若是能夠把那枚珠子給他,他絕對能夠在極短的時間之内連番突破,先天巅峰?超越先天?
若是真的能夠超越先天,那他的地位,将會高不可攀。
“剛剛的那個珠子,能給我嗎?我願意付出任何的價格!”聖子感覺有些興奮,渾然不覺得他說的話有什麽不對。
結仇?世間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關系。
化解不了的仇恨,那隻能是你的價格沒有出到位。
隻要能夠得到這枚珠子,那他就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牧逸風看着聖子眼中不斷濃郁的占有之意,便明白了是因爲什麽。
冷笑一聲,随後直接一腳踢了上去。
“砰!”
悶沉的聲音響起,聖子的頭上直接被牧逸風重重地踢了一腳,随後悶哼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想要冰靈珠?做夢吧你。”牧逸風緩緩道。
轉頭看向牡丹與韓晴雪,二人的情況都好多了,牡丹甚至已經能夠勉強站起來了。
“差不多了吧?”牧逸風問道。
“嗯。”韓晴雪跟牡丹皆是點了點頭。
“那先回公司吧,這裏我來處理。”牧逸風笑了笑道。
韓晴雪跟牡丹并沒有反駁,韓晴雪扶着牡丹便向外面走去。
而牧逸風則提着已經昏迷了過去的聖子,走向了不遠處還在等待的武者管理局的人。
“辛苦了。”牧逸風客氣道。
“不……不辛苦。”牧逸風對面的幾個武者管理局的人皆是一臉的惶恐。
以前隻聽說天海有一位實力極強的前輩。
但是現在看來,這哪裏是實力極強啊,這完全就是人形核武啊!
如果牧逸風真的鐵了心要在一座都市之中搞破壞,估計整個武者管理局都搭上,也攔不住啊。
而且在都市之中,他們又不能動用核武。
所以……牧逸風這種級别的戰鬥力,完全就是無解的存在,除非有人能夠在單兵武力上壓的住牧逸風。
“放輕松點,那麽緊張幹嘛。”牧逸風看到這人誠惶誠恐的樣子,不免有些無奈,他有這麽吓人嗎?
“沒……沒有,牧先生有什麽吩咐嗎?”那人連忙搖頭道。
“幫我跟你們上級說一聲,就說這個家夥我帶走了,讓他們不用再派人過來了,另外,替我向這個家夥背後的組織傳個消息,就說想要人,來找我牧逸風吧。”牧逸風緩緩道。
“啊?”武者管理局的那名武者聞言微微一愣,什麽意思?這是要繼續問罪嗎?
“就這麽說吧。”牧逸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提着昏迷中的聖子往外走去。
而聖子隻是被牧逸風提着一隻腳,剩下的身子都被拖在地上,顯得格外凄慘。
現場的武者管理的人,看着牧逸風離去的背影,皆是有些敬佩又羨慕。
看看人家,那麽年輕就擁有了這樣的實力,再看看自己,不提也罷。
牧逸風心中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外國武者的實力要超過華夏武者許多,别的不說,光是頂尖武者這一塊。
随便出來一個聖子,都能夠直接将華夏武者屠戮幹淨。
所以外國武者行事,顯得毫無顧忌。
勒索傷人的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爲了一次斷絕後患,牧逸風決定一次把他們打疼,隻有感覺到了疼,他們下次才會有足夠的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