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戰法第三式!”羅伯特暴喝出聲。
手中權杖再次砸出。
不過這次金黃色的權杖之上卻是帶着七彩的光芒。
光芒照射在牧逸風的臉上,使得牧逸風的頭腦微微一昏。
原本便不占優勢的牧逸風,因爲被七彩光芒影響,動作微微一滞。
羅伯特的權杖直取牧逸風的頭顱。
被七彩光芒影響的牧逸風,腦海之中不斷地回響着一段詭異的聲音。
每每牧逸風想要掙脫之時,那聲音便加大幾分,重新将牧逸風控制。
而羅伯特手中的權杖已經距離牧逸風頭顱不足一尺。
眼看着牧逸風要被權杖砸碎頭顱之時。
牧逸風體内的兩顆金丹自動護主。
自牧逸風喉嚨之中飛出,重重地迎上了羅伯特的權杖。
“锵!!!”
金鐵相撞,發出一陣金屬的顫鳴之聲。
權杖的攻擊被阻攔住了,爲牧逸風争取到了一瞬的喘息機會。
不過正面迎上羅伯特這一招,也使得牧逸風的兩枚金丹被砸飛了。
金丹受到重擊,與金丹心意相通的牧逸風心神一震,徹底掙脫了那段聲音的束縛,清醒了過來。
不過剛醒來便看到了再次落下的權杖。
心中一驚,腳下一踏,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砸下的權杖,沒有被傷到。
“回來!”
牧逸風低喝一聲,将被砸飛的金丹重新招了回來。
金丹是金丹期修士最爲重要的東西。
若是金丹被毀,那牧逸風的一身修爲将會跌至築基期,而且根基受損,很難再修回。
現在還不到最後的時刻,牧逸風沒有必要用金丹去跟羅伯特拼命!
“你那是什麽東西!”羅伯特看着被牧逸風收回體内的兩枚金丹,眼中異彩連連。
連牧逸風都被他控制住了,那兩枚金色的珠子卻能夠自己反擊,而且還成功地幫牧逸風擋住了一擊。
羅伯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貪婪的神色。
沒想到這華夏男子的身上,居然有這麽多的好東西。
“想知道?打赢我再說吧!”牧逸風冷喝一聲道。
“哼!無妨,等殺了你,你的所有秘密都會對我公開的!”羅伯特沒有任何的廢話,再次攻了過去。
“淩天劍法第四式!隕天!”
牧逸風将淩天一揚,體内劍胎震蕩,陣陣精純的劍意,與靈氣一同注入了淩天之中。
羅伯特原本急沖向牧逸風的腳步驟然停了下來。
因爲他眼中的牧逸風,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黃的天空。
讓羅伯特震驚的是,那昏黃的天空,居然開始如玻璃一般破碎了!
蛛網一般的裂紋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而後一塊塊天空跌落了下來。
破碎的天空之後,是無盡的黑暗。
羅伯特的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悲涼的感覺。
連天都碎了,他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嗎?
羅伯特的雙目之中帶着一絲迷茫之意,看着天空之後無盡的黑暗。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感覺那黑暗之中,有一雙眼睛正在看着他。
“不對!是精神攻擊手段!”羅伯特的心中一驚。
随後心中便湧現出了無盡的怒火。
“我羅伯特自開始戰鬥之始,便心智堅定,從來沒有人敢迷惑我!你又是什麽東西!敢用精神攻擊來迷惑我!”
“醒來!”羅伯特的雙眼之中帶着迷茫之意,不過口中卻是怒吼出聲。
而原本的迷茫之意,也随着怒火,逐漸消散!
牧逸風看着眼神逐漸清明的羅伯特,原本漂浮于身前的淩天疾射而出。
羅伯特的實力要強過之前的格裏森許多。
格裏森在面對淩天劍法第四式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清醒的迹象,便被牧逸風一擊緻命。
但是羅伯特卻能夠靠着自身清醒過來,牧逸風不想再等下去了。
未等淩天蓄勢完成,便已經打出。
不過卻始終慢了一步。
羅伯特已經清醒了過來。
看着疾射而來的淩天,羅伯特冷哼一聲。
權杖砸向了淩天。
淩天劍法第四式,是以精神攻擊迷惑敵人,然後淩天再去攻擊。
被迷惑住的敵人,會放開一切防禦,所以淩天根本不需要太強的威勢。
若是真的論攻擊強度,可能此之第三式,都略有不如。
所以淩天面對羅伯特的格擋之時,攻擊并未奏效,便再次被彈飛。
牧逸風爲晉級元嬰期,并未激活神識,對于淩天的把控,并不強,而且自身的精神力也不算太強,所以才會如此輕易地被彈飛。
淩天重新飛回了牧逸風的身邊。
看着對面面帶愠怒之意的羅伯特,牧逸風微微一歎。
這樣都殺不了這個家夥嗎?
難道,他的實力真的就這麽強嗎!
不遠處的天空之上,一架飛機由遠及近。
正在準備降落到天海機場。
嘈雜的聲音傳來。
卻對二人并沒有任何的影響。
二人的眼中隻有對方。
“你很好,居然敢用精神來攻擊我!”羅伯特嘴唇微張,緩緩說道。
牧逸風聽不到羅伯特在說什麽,不過卻也能夠猜到。
搖了搖頭,牧逸風盤膝而坐,閉上雙眼,宛如放棄了反抗一般,自顧自地打坐了起來。
淩天插入了牧逸風面前的土地之中,同樣顯得極爲安靜。
羅伯特看着不遠處的牧逸風,心頭怒火更甚。
這家夥,不光用精神攻擊迷惑了他,現在又擺出了這種不屑的姿态,難道真的以爲自己不敢殺他嗎!
羅伯特莫名地感覺有些煩躁。
一心隻想着要殺了這家夥。
盤坐在不遠處的牧逸風嘴唇微張,不過在飛機發動機聲音的掩蓋之下,羅伯特并未聽到任何的聲音。
若是一個懂口語的人看到牧逸風的唇形。
估計能夠清楚牧逸風說了什麽。
“淩天劍法第五式,誅心!”
羅伯特握着權杖,雙眼緩緩地變得通紅。
眼前已經失去了其他的事物,隻有盤坐在那裏的牧逸風。
“我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羅伯特嘴裏怒吼着。
但是卻感覺自己的腿被什麽東西抓住了,讓他無法挪動半分。
低頭看去,卻發現兩個曾經被自己殺了的家夥,半截身子都沒在土裏,卻緊緊地抓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