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逸風的身上突然湧現出了陣陣的紫色靈氣。
但是說是靈氣,卻又比靈氣的等級高出許多,二者完全不可以相提并論。
紫氣在湧現之後,便開始瘋狂地修複起了牧逸風身體之中的損傷。
同時整個人漂浮了起來,周身紫氣環繞。
元嬰期大能附身的羅伯特看着突然暴起的牧逸風,閃爍着金光的眼中并未有任何的波動。
冷哼一聲,手中權杖猛地向地面一跺。
權杖的底部與地面擴散出了一道波紋。
“你是何人!”羅伯特出聲問道。
周身漂浮着紫氣的牧逸風緩緩地看了過去。
一眼仿佛看穿了萬物一般,直擊羅伯特的内心深處。
對上牧逸風的雙眸,羅伯特的身子突然猛地顫抖了一下。
“有意思,一個元嬰期的小娃娃,都敢對本尊的徒弟動殺意,莫說你隻是一道意志,便是你本尊來次,又如何?”牧逸風的嘴角微微一揚,而後淡然道。
以戰醫仙尊的身份,說出這種話,自然無可厚非。
不過,這話落在羅伯特的耳中,或者說落在附身在羅伯特身上的那位元嬰期武者的耳中。
卻是一種深深的嘲諷。
“哈哈!好好好,本聖主縱橫數百年,還從未有人膽敢如此張狂,即便是古界界主,都不敢如此,本聖主倒要看看,你哪來的這麽大的膽子!”羅伯特冷哼一聲,而後權杖一揚,一道光球便直接打向了牧逸風。
牧逸風沒有絲毫的動作,在接受紫氣修複的同時,一道紫氣分散了出去,徑直迎上了那光球。
原本氣勢洶洶的光球,在接觸到紫氣之時,卻宛如火球遇水一般。
連本該綻放的光芒都未曾綻放出來,便直接被紫氣吞噬了。
吞噬了光球的紫氣壯大了幾分,而後緩緩地漂浮了回去。
羅伯特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雖然這并非自己的本體,但是這一招的威力卻并不小,即便被擋住,也不應該如此啊!
不過,詫異隻是持續了一瞬,随即他便恢複了原本的心态。
再次看向牧逸風,卻感覺牧逸風的眼中仿佛帶着譏諷之意。
羅伯特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喜歡吞是吧,那我就讓你吞個夠!”羅伯特手中的權杖再次一揚。
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彙聚在其上,并且還在不斷地吸收着周圍的光芒。
光球的威能不斷地攀升。
“聖主戰法,第六式!”
羅伯特怒吼一聲,威能達到極限的光球發射了出去,直沖牧逸風頭顱而去。
“有點意思,不過不夠啊。”牧逸風淡淡地出聲道。
随後右手猛地一揮,原本疾射而來的光球,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向了遠方。
光球在被抽飛之後,在離二人兩三百米的地方猛地爆炸了開來。
璀璨奪目的光芒自光球爆炸的方向傳來。
宛如多了一顆太陽一般。
即便是遠在機場的衆人,都覺得眼前突然閃了一下。
機場之中的遊客皆是疑惑。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眼前閃了一下?”
“不知道啊,你也閃了?”
“對啊,我還以爲我昨晚沒睡好,精神恍惚了。”
有一些小孩子因爲被強光猛地照射到,眼睛受不了,當即便開始大哭了起來。
不過沒過多久,便有人指着遠方道:“你們看!那裏發生了爆炸!”
衆人順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機場遠方升騰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衆人的眼裏剩下的隻有驚歎。
這麽大的蘑菇雲,得多大噸量的炸彈才能夠造成!
機場方面也發現了異常情況。
在報警的同時,機場的安保力量也緊急地集合了起來,然後向着那邊趕去。
若真的是炸彈形成的蘑菇雲,那誰都無法保證,對方的目的是不是機場。
現在正處于機場人流量最多的時候,若是出現什麽異常的情況,誰都無法擔起這個責任!
而此時,牧逸風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那朵蘑菇雲,而後轉頭看向了羅伯特。
笑了笑道:“罷了,本尊的徒弟不願再讓你破壞下去了,既然如此,那你便死吧!”
牧逸風招了招手,原本被砸飛的淩天突然疾射而來,落入了牧逸風的手中。
手握淩天的牧逸風整個人氣勢再上幾分。
而離牧逸風不遠處的羅伯特,在看到牧逸風手握淩天之後,卻是眉頭一皺。
剛剛自己耗費了一半的力量打出的一招,卻被輕描淡寫的一揮,便拍飛了。
這種實力,讓那位大能心底一驚。
“究竟是什麽級别的存在,才能夠有如此實力!”那位大能心中暗道。
盡管這并非他本尊的實力,但是這道意志,再加上靈器權杖,實力足以達到他實力的十分之一。
而對面的那位,同樣是意志附身,但是,雙方的實力似乎并不在一個等級之上。
淩天被握在牧逸風的手中,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有些不一樣了一般,發出了陣陣的顫鳴之聲。
原本纏繞在牧逸風身體之上的紫氣分出了一道注入了淩天之中。
随後,淩天便瘋狂了。
那紫氣不光對人體有用,對于武器,同樣有用!
“死吧!”
牧逸風手中的淩天被投擲了出去。
淩天猛地變大了三倍有餘,而後直沖羅伯特而去。
真正的劍修,可于億萬裏之外取敵人首級。
牧逸風因爲實力等級有限,所以無法操控淩天飛出太遠。
但是這一切對于戰醫仙尊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有了紫氣的加持,淩天威能瞬間倍增。
對面的羅伯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直接被淩天洞穿了胸膛。
心髒處出現了一個血洞,而原本位于此處的心髒,則被攪成了碎片。
戰醫仙尊甚至連招數都未出,便直接将元嬰期大能附身的羅伯特,給斬殺了!
羅伯特低頭看了看胸膛之上的血洞,整個人失去控制跪在了地上。
眼中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麽會!”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淩天的到來,或者說,他根本來不及反應,淩天便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