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臉,牧逸風跟爸媽說了一聲,便出門了。
早晨九點,天海已經進入了正常的都市節奏。
雖然最近天海有些不太平,但是老闆可不會管那些,你要是不好好工作,該扣的工資可不會少扣。
牧逸風開着車,來到了藥廠大廈。
韓晴雪在牧逸風解決了布魯斯之後的第二天就回公司上班了,同時讓所有的員工也都回來了。
明明經曆了那麽大的風波,卻還是像個沒事人一樣照常上班。
但凡是了解過情況的大唐制藥員工,無一不欽佩韓晴雪強大的心髒。
但是韓晴雪自己的情況自己了解。
如果不是怕大唐制藥因此人心渙散,韓晴雪真的想辭職算了。
事實上,這些天她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坐在辦公室之中。
盡管她什麽都沒做,但是隻要她坐在辦公室之中,大唐制藥就能夠穩穩地繼續運行。
韓晴雪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有些無力地躺在上面。
看着天花闆,韓晴雪的眼神有些迷茫。
她持續這個狀态,已經好幾天了。
這幾天她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着那天的事。
滿身黑霧的牡丹。
能夠冰封湖面的西方人。
還有禦劍而來的牧逸風。
每每想起那天牧逸風禦劍而來的樣子。
韓晴雪的心裏便是一陣複雜。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牧逸風嗎。
韓晴雪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爲什麽牧逸風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些事?
不過就在韓晴雪發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韓晴雪一愣,随後連忙坐直了身子。
然後冷漠地說了一句進來。
牧逸風推門走了進來,看着筆直地坐在那的韓晴雪,牧逸風笑了笑,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韓晴雪看到是牧逸風之後,莫名奇妙地,突然感覺心裏安定了許多。
“你怎麽來了?”韓晴雪沒有站起來,隻是淡淡地說道。
“來看看你,沒事吧?”牧逸風并沒有在意韓晴雪聲音之中的冷淡之意,笑了笑道。
“放心吧,公司沒什麽事。”韓晴雪又道。
牧逸風搖了搖頭,走到了韓晴雪的辦公桌前,緩緩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公司怎麽樣。”
韓晴雪看着離自己隻有兩米不到的牧逸風,心中莫名地一暖。
“我也沒事。”
韓晴雪搖了搖頭道。
牧逸風沒有說話,轉身走向了窗邊,摸了摸口袋,卻發現出來的時候沒有帶煙。
韓晴雪看到牧逸風的動作,便知道牧逸風想幹嘛,想了想,拉開了自己辦公桌的一個抽屜,從其中取出了一包煙,遞給了牧逸風。
看着韓晴雪遞過來的煙,牧逸風愣了愣。
韓晴雪不抽煙這一點牧逸風知道,但是現在她的辦公桌裏卻有煙,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了,這煙是韓晴雪專門幫牧逸風準備的。
牧逸風說了句謝謝,然後拆開了煙盒的包裝,抽出了一根。
打了一個響指,指尖便是一團火花升起。
點燃了煙之後牧逸風深吸了一口。
而後緩緩地吐了出來。
“這些事情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觸的。”
牧逸風的聲音有些低沉。
韓晴雪的美眸動了動,然後道:“我知道。”
牧逸風又吸了一口煙,轉頭看向了韓晴雪道:“我不是故意要隐瞞你的,隻是你知道了這些東西之後,可能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
“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被牽連了進來,那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你可以選擇繼續做一個普通人,或者,我可以帶你跨入修煉一途,憑借你的特殊體質,你未來也可以擁有跟我一樣的實力。”
牧逸風這句話并不假。
韓晴雪的體質是極爲特殊的玄陰體,修煉冰系功法天賦卓絕,雖然算不上最頂尖的那一類,但是卻也極爲不易遇見。
牧逸風的心裏其實更希望韓晴雪能夠選擇步入修煉一途。
未來他必定會開啓全民修武,若是韓晴雪能夠現在做出選擇,在牧逸風的幫助之下,韓晴雪會領先别人一大截。
當然,若是韓晴雪選擇不跨入修煉一途,那牧逸風也不會強迫什麽。
韓晴雪聞言微微有些沉默。
她這幾天也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卻并沒有結果,現在被牧逸風提起,意味着她必須要做個選擇了。
看着牧逸風的眼睛。
韓晴雪的心裏有了決定。
“我也要修煉。”
她不想與牧逸風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到最後被遺忘。
牧逸風點了點頭,并沒有去問韓晴雪原因。
韓晴雪的桌子上有紙,牧逸風坐在桌前将腦海中的一部頂級冰系功法抄錄了下來。
“我先幫你跨入煉氣期,然後你照着功法修煉。”牧逸風道。
韓晴雪點了點頭。
韓晴雪因爲特殊的體質,跨入煉氣期要比老爸老媽簡單許多。
隻是一個多小時,便成功地跨入了煉氣期,養出了氣感。
“我去見見牡丹,然後讓她做你的保镖吧。”
在成功幫韓晴雪跨入煉氣期之後,牧逸風道。
韓晴雪感受着身體的改變,内心之中充滿了驚喜之意。
聽到牧逸風的話之後也沒有拒絕。
大唐制藥未來必定會遭遇到多方面的壓力,牡丹的實力她見過,做她的保镖自然沒有什麽問題。
告訴了牡丹所住的酒店之後便将牧逸風趕出了她的辦公室。
然後一個人繼續修煉了起來。
牧逸風看着關上的辦公室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轉身下了樓。
牡丹住在韓晴雪安排的酒店之中。
上次與聖子布魯斯之間的戰鬥,讓牡丹受了很重的傷,雖然在牧逸風的幫助下傷勢恢複了大半,但是還是殘留了一些病根。
這些天她一直在房間之中調養着。
牧逸風敲響了牡丹的房間門,過了一會之後房間的門被打開。
牡丹看到站在門外的牧逸風顯得有些驚喜。
連忙請牧逸風進來。
“這幾天怎麽樣?”牧逸風坐在房間的沙發之上,看着牡丹問道。
牡丹道:“受的傷都已經養好了,不過師傅,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嗯?”牧逸風疑惑道:“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來華夏的時候,還帶來了幾個以前的姐妹,她們因爲得罪了聖堂,現在已經沒地方可去了……”